孟歌然根本不愿意理會孟長海,轉(zhuǎn)身坐在了沙發(fā)旁的地毯上。
孟長海看著孟歌然滿面愁容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今天來可能要成功了。
“歌然,你看到今天的新聞了吧?你跟傅臣寒沒有結(jié)果的,至于那個念歌嘛,他是傅家的血脈,傅家人不會虧待他的,倒是你,你得為自己想想,趁著自己還年輕把握好機會呀!”孟長??拷细枞灰桓睘樗氲臉幼?。
孟歌然冷笑一聲看著孟長海,這些話他還真的有臉說出來。
“怎么把握機會?仗著自己還有一些姿色把自己賣個好價錢供你和孟耀中揮霍嗎?你想都不要想,以后你們不能從我這里再拿到一分錢!”孟歌然放下酒杯,清眸閃過一絲堅決。
孟長海頓時面色一沉,這個女兒的變化還真大,現(xiàn)在都變得他快不認(rèn)識了。
“嫁給梁衡有什么不好?有錢有才,又有可以掙錢的產(chǎn)業(yè),加上你的悅美,假以時日,你可是這個城市的富豪呢?!泵祥L海還是企圖去說服孟歌然。
孟歌然又是醫(yī)生冷笑,她真是不明白了,她到底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會擁有這樣的父親。
“悅美是琳達(dá)的不是我的,梁衡,今年三十九歲了,二十多歲就繼承了梁家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沒有進(jìn)步只有退步,還有,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為什么呢?因為一直在各種各樣的女人周圍瞎玩,整個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你叫我嫁給他?”孟歌然眸中浮現(xiàn)一絲不屑,在回國之前有名的富商她都了解過了。
孟長海臉色瞬間更加不好了一些,梁衡好像也沒有那么差。
“你在說什么呀,那梁衡哪里有那么差?怎么說也是一個富商,被你說的這么不堪,他的私生活亂是因為沒有人管,你結(jié)了婚就好了,有女人管著就好了?!泵祥L??拷细枞?,一臉諂媚的向女兒說著梁衡有多好。
孟歌然瞬間便感覺出了,一定是孟家又缺錢了,孟家如果不缺錢,他可不會想到這個女兒。
“我出車禍了不見了,你有找過我嗎?”孟歌然突然問著孟長海,
孟長海愣了一下,不知道孟歌然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過去的事情了說這些做什么?那個時候爸爸以為你死了??!”
“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用你豬腦子想一想,如果梁家真的那么好,他們會那么急切的要娶一個緋聞纏身的女人嗎?他們已經(jīng)是外強中干了,你現(xiàn)在就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孟歌然起身向臥室走去。
這一天天的,堵心的事情可真是多。
“孟歌然,如果梁衡不行,那秦長風(fēng)呢,今天那個男人打電話問你是不是在家里住,梁衡不行,那個秦長風(fēng)可真傅臣寒相差無幾啊?!遍T外傳來孟長海的聲音。
孟歌然起身將門給鎖死了,孟長海知道的還不少,不過那個秦長風(fēng)打電話打聽她做什么?
是因為她跟傅臣寒的關(guān)系?還是因為她真的有幾分姿色?
她走想梳妝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像也不是很美,難道就因為她是傅臣寒的前妻?
可是如果是對手,那傅臣寒不要的女人,秦長風(fēng)不是更應(yīng)該不要嗎?
不過她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秦長風(fēng),傅臣寒親自去接柳清歌回家,她就去跟秦長風(fēng)共進(jìn)晚餐,她倒是要看看非常還能說出什么話騙她。
而且她也能暫時穩(wěn)住孟長海,也許能過一段清靜日子。
“孟耀中又賭輸了?”孟歌然打開門看著孟長海。
“什么輸了?。磕銒寢屔眢w不好,你弟弟也想著要重新把孟家東山再起,他最近還談了女朋友,這些哪一個不需要錢啊,你是家里的一員,是你弟弟的姐姐,你就應(yīng)該幫助孟家!”孟長海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
孟歌然苦笑一聲,幫助弟弟?
“他綁架我的孩子,我去幫助他?我腦子壞掉了嗎?秦長風(fēng)再打電話就把我的號碼愛給他,你趕緊走吧,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我們今晚誰都睡不成!”孟歌然說完又關(guān)上了門。
孟歌然愣了片刻,其他的他沒有聽懂,只有一句他聽懂了,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給秦長風(fēng),所以女兒是什么意思?難道真的看上了秦長風(fēng)?
孟長海開心無比,在屋里繞了一圈之后拿了一些東西之后才離開。
孟歌然躺在床上借著酒勁兒睡著了,次日一早,她剛下樓就看到了一個人影。
“早安孟小姐?!币簧戆咨餮b的秦長風(fēng)站在陽光下,看著也還算是玉樹臨風(fēng)。
孟長海真是夠可以的!她要的的是非常委婉的將電話號碼給秦長風(fēng),結(jié)果她這個父親,卻直接把她的住址給了這個男人。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那個孟長海不和,他的態(tài)度不能代表我,即便是他告訴了你我的住址,那也不代表我愿意跟你接觸,而且我的助理馬上也會來接我,秦總還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泵细枞恢烙芄士v這招兒是最好用的,所以就又用了一次。
秦長風(fēng)笑著打開車門,“我當(dāng)然清楚,所以我也只是想和孟小姐做個朋友嘛,多個朋友多條路,我給你帶了好吃的,嘗嘗吧?!?br/>
孟歌然轉(zhuǎn)身向里奧的車邊走去,無論是什么好吃的她現(xiàn)在都不能吃。
“秦總幫我吃了吧?!泵细枞粚χ亻L風(fēng)嫣然一笑就上了車。
她知道秦長風(fēng)不會就這樣放棄,但凡是一個對你有一點點意思的男人,碰到這種情況都會在這一天找任何機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
一切皆如孟歌然想的那樣,傍晚的時候秦長風(fēng)又出現(xiàn)在了悅美的樓下。
而且還是抱著一大束鮮花出現(xiàn)在樓下,那大束黃色玫瑰,在傍晚的紅霞映襯下彰顯著溫馨和浪漫。
孟歌然好像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玫瑰,跟普通的玫瑰不一樣,這個玫瑰看上去又有點像桔梗的感覺,大朵大朵的玫瑰仿佛在笑著看著她。
她抬眸看著秦長風(fēng),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男女人還真是會去搞女人喜歡的那種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