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離在這個敏感的時間出現(xiàn)在姬府,確實不好解釋。
姬明武心里一跳,嘴上卻道:“君小子是夜歡的客人,自然在府里。沐五,你剛才誤會那孩子是賊,差點傷了他,現(xiàn)在又要拿這孩子下手?”
他說著提高了聲音,語氣毫不含糊:“你親眼看到有賊進老夫府里了?老夫敬沐家家主,稱你一聲沐隊長,你倒是毫不含糊把屎盆子往老夫頭上扣!”
沐五當(dāng)然沒有親眼看到搶了寶物的人去了哪里,但在看到君若離之后,他本來七分的懷疑已經(jīng)漲到九分。
就算君若離不是那竊賊,定然也與那人有關(guān)!
“是與不是,沐某帶回去拷問一番,自能知曉。”沐五冷笑,“只是帶走一個三級小國的賤民,姬家主難道都不打算給沐某一個面子?”
君若離面色一僵,放在身側(cè)的手指微微蜷起,一點一點,慢慢收緊。
姬明武眉頭皺了皺,還未開口,少年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把君公子請來了?”
“那還真是麻煩了,也不用讓十七再跑一趟?!奔б箽g向外面揮了揮手,“把君公子請進來,本公子正要找他。”
幾個押著人的馮家侍衛(wèi)一臉懵,用眼神詢問沐五‘這是怎么回事’?
沐五顯然想到姬夜歡找君若離‘干什么’,頓時整張臉都綠了。
當(dāng)然他不是傻子,顯然不會那么輕易就相信姬夜歡的片面之詞。
姬明武捋著胡須道:“夜歡有事找君小子,沐五啊,你不能把人帶走?!?br/>
見他真的要攔,沐五臉色再次沉下來:“姬家主,你真的要和沐家作對?”
姬夜歡幽幽接道:“沐隊長此話怎講?君公子是不是賊,他來這里做什么,只需問一問,不就清楚了?”
“若他是賊,沐隊長帶走便是,可若不是……”她笑了笑,帶著點邪氣,“我姬府,自然也不會讓沐隊長胡亂抓了無辜之人。”
沐五轉(zhuǎn)頭,遙遙看向床上的少年。
她依舊慵懶地側(cè)躺著,因為有帷幔遮擋,看不清表情,卻讓人無法忽視。
沐五咬了咬牙,若是沒有姬明武的同意,他還真帶不走君若離。
那小賊剛失去蹤跡不久,若是真進了姬府,必然沒有機會和姬家人串口供。姬夜歡會如此篤定,讓他直接當(dāng)面詢問,也不怕君若離說漏嘴,難道君若離確實不是賊,而只是姬夜歡的小寵物?
心思電轉(zhuǎn),沐五最終下定決心,沉著臉問君若離:“你是禹國皇子,為何會晚上出現(xiàn)在姬府?你只要說實話,老夫不會為難你?!?br/>
礙于姬明武在場,沐五不能用強,只能假裝客氣,身體卻是一刻也沒有放松。
只要君若離給出與姬夜歡不一樣的答案,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逼他把東西交出來。
君若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眸看向房間內(nèi)。
他沒有時間與姬夜歡統(tǒng)一口徑,而剛才少年的那一句話,顯然是是隱晦的提示。
姬夜歡讓沐五就在這里問他原因,此舉究竟何意?
難道,他不怕自己會說錯?還是說,根本就是在透過這件事考驗自己?
君若離平穩(wěn)的心跳快了一些,指甲用力掐著掌心以此平復(fù)心情。
哪怕他是三級國的皇子,在沐家和姬家人面前,也沒有任何地位。哪怕說錯一句話,都會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而這一次,是唯一的機會。
姬夜歡的意思,叫他來,究竟是要做什么?
君若離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映出房間里的景象。
一襲紅衣的少年懶洋洋地側(cè)躺在床上,斂著眉,正溫柔地注視著身旁的……
男寵?
男寵!
竟然是男寵嗎?
“不說?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