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方逸軒就趕到了南航酒店客房??匆娝我懒帐Щ曷淦堑淖谏嘲l(fā)上,還一身酒氣,他心疼的走過去,想抱住她,卻被宋依琳狠狠推開。
“滾??!我不要見你這個渣男!去找你的初戀小情人去!”
夏如星擰眉,目光罕見的嚴肅:“逸軒,到底怎么回事?”
方逸軒無法靠近,只能站在一米之外苦笑道:“陳潔不小心出了車禍,我去醫(yī)院看看她,結果就被依琳誤會了?!?br/>
陳潔出了車禍?
夏如星還沒從這個意外消息中回過神來,宋依琳就忍不住哭道:“你騙人!分明是你擔心她,所以才丟下我出去的!”
“依琳!我沒有!只是陳潔說她沒人照顧,我這才去醫(yī)院看望她。你放心,我已經找了看護,以后不會再丟下你了?!狈揭蒈幖泵忉?,生怕她再次誤會。
宋依琳這會喝的醉醺醺的,哪還能聽清他說的話,不管不顧的繼續(xù)哭鬧:“方逸軒你個渣男!我看錯你了!”
方逸軒急得不行,又不能靠近,只能把求救的目光對上夏如星。
可他們小兩口之間的事,就是夏如星也不好插手,更何況,現在宋依琳喝的酩酊大醉,恐怕這些解釋要到明天才能聽到了。
夏如星無奈的輕嘆一口氣,低聲道:“你先把她抱到床上休息,等明天酒醒了,你再好好解釋。”
宋依琳的身體剛恢復不久,要是因此受了涼,只怕會落下病根。
方逸軒顯然也想到這點,急忙走過去攔腰抱住她,不顧宋依琳有氣無力的掙扎,輕柔至極的將她放在床上,又細心的脫下她外套和鞋子,蓋上被褥。
很快,宋依琳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方逸軒勉強松了口氣,看向夏如星:“如星,今天麻煩你了?!?br/>
這點小事算不得什么,夏如星搖搖頭,欲言又止道:“逸軒,你和陳潔……”
“我和她清清白白,沒有任何私下的交往。如星,我已經有了依琳,不可能背叛她,請你相信我。”方逸軒斬釘截鐵的說完,便目光溫柔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宋依琳。
夏如星也相信他不是朝三暮四之人,漸漸放下心來,開口道:“我剛剛讓沉驍去買醒酒的東西去了,待會我會讓他直接放到前臺,你記得好好照顧依琳。”
方逸軒點頭:“謝謝你如星。”
沒一會,等夏如星關上客房的門,方逸軒才坐到床邊,俯身心疼的撫摸宋依琳柔嫩的臉頰,低聲道:“你這樣傷害自己,我看了只會更加心疼。依琳,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br/>
翌日,從宿醉中緩緩清醒的宋依琳,只覺頭疼欲裂。尤其是身上,好像壓了什么重物似的,憋的她喘不過氣來。
宋依琳猛的睜開眼睛,這才發(fā)現,有一只男人的手臂搭在她的身上,難怪她剛剛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慢熱的宋依琳下意識推開手臂,這才看清旁邊的人是誰。
方逸軒!
這個渣男!
看見這個男人的臉,宋依琳瞬間想起昨天看到的一幕。她本來還在生氣這個渣男與陳潔在健身房偶遇的事,已經和他冷戰(zhàn)幾天了。卻無意發(fā)現,方逸軒急急忙忙去了醫(yī)院。
她擔心他是不是身體出了意外,便跟了上去。卻發(fā)現,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方逸軒來醫(yī)院是為了照顧陳潔,還體貼的親自給她喂粥!
宋依琳越想越氣,抬起腳狠狠踹了他一下,怒氣未消:“渣男!滾下去!”
被踢到床下的方逸軒猛地被驚醒,顧不得疼痛,迷茫的開口:“依琳,你醒了?!?br/>
宋依琳以為他想裝傻,冷笑一聲:“方逸軒!在我面前裝什么無辜!你要是想分手就趁早說,別耽誤大家時間!”
聽到分手二字,方逸軒徹底清醒了。他臉色大變的起身,迫切解釋道:“依琳,陳潔只是出了車禍沒人照顧,我才過去看望她一眼,你別誤會。”
誤會?
她可是親眼看見他們舉止親密!
宋依琳火冒三丈:“你到現在還想騙我,你在醫(yī)院親手喂她喝粥,我都看到了!”
“陳潔的手骨折了,我那是沒辦法?!?br/>
明明有護士,說什么沒有辦法?就是心疼她!
宋依琳委屈的雙眼通紅,眼淚又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方逸軒,你忘不了她就早說,干嘛要騙我這么久!”
見她固執(zhí)的什么話都聽不進去,方逸軒咬咬牙,俯身一把抱住她,然后飛快堵住她的唇瓣!
宋依琳睜大眼睛,下意識想推開他,可方逸軒的力氣大的驚人,一直吻到她快喘不過氣來,才放她自由。
“冷靜一點了嗎?”方逸軒低聲喘氣。
宋依琳臉上還掛著淚珠,但情緒明顯有所緩和,只是依舊委屈的偏過頭不看他。
方逸軒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緩緩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什么初戀都不關我的事。我已經找了護工去照顧,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傷心?!?br/>
男人低沉的嗓音聽起來格外磁性,宋依琳的心情仿佛也被他安撫了些,低聲問:“你真的……沒有對她舊情難忘?”
方逸軒無奈,點了一下她的鼻尖,輕聲道:“過去了就過去了,我不會停留在過去。依琳,你才是我的現在和將來,你要對自己有信心?!?br/>
宋依琳心里暖暖的,眼眶止不住又紅了。自從上次在健身房遇見陳潔,她就變得疑神疑鬼。有時候明明知道,以方逸軒的為人,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可她還是忍不住生氣,甚至和他冷戰(zhàn)。
“你現在原諒我了嗎?”方逸軒輕輕環(huán)抱住她。
宋依琳看著他,許久才遲疑道:“那你要和我保證,以后絕不會私下去見她?!?br/>
方逸軒沒有任何猶豫:“我保證?!?br/>
聽到這里,宋依琳終于徹底放下心了,破涕為笑,抽噎著緊緊抱住他,小聲道:“我再信你一回?!?br/>
二人重修于好,最開心的莫過是方逸軒了。他總算放下心里那塊大石頭,笑道:“走吧,咱們回家?!?br/>
這邊宋依琳原諒了方逸軒,可另一邊的醫(yī)院里,卻是愁云慘淡。
陳潔打了好幾通電話給方逸軒,不是無人接聽,就是手機已關機,只好放棄,一個人坐在病床上,沉默的吊著點滴。
看來,他已經做出了選擇。也是,她對于他而言,只是過去式。可宋依琳卻是不一樣的,她是他的未婚妻,是他以后要共度一生的人。
落寞的垂下眼,陳潔看著潔白的被褥,思緒仿佛回到遙遠的青蔥年代。
當初,她若是沒有選擇出國,也不會和方逸軒分道揚鑣。他們之間,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苦澀的抿了抿唇,陳潔的點滴都快要吊完了,可她一直陷入自己的思緒中,并沒有發(fā)現。
直到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隨之傳來:“你是想把自己痛死?”
話落,來人按響護士鈴。
很快,護士急匆匆的進了病房,給陳潔拔了吊針,還讓她用棉球把傷口捂住。
陳潔總算回過神來,看向來人,卻微微一愣:“怎么是你?!?br/>
來人一身米白色休閑裝,耳廓上扣著耳飾,純黑的瞳孔直直看著她,冷哼:“怎么,老同學不能來看看你?”
“KING,你回國發(fā)展了?!标悵嵞抗饣秀薄?br/>
眼前的男人是她在國外的老同學,也是同胞。畢業(yè)后,他們設計理念不同,便各自發(fā)展。她記得,他前段時間還獲得了一個國外知名設計師獎項,為了前途考慮,不該這個時候回國。
KING坐到病床邊,一邊給她削蘋果,一邊緩緩道:“我爸讓我回國先發(fā)展一段時間,我想著反正也沒什么壞處,就答應了?!?br/>
陳潔用沒有骨折的那只手接過他手里削好的的蘋果,輕聲說了句謝謝,才遲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醫(yī)院?”
KING看她一眼:“我怎么知道的,就不關你的事了。倒是你,開個車都能撞上花壇,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被他說了一通,陳潔有些尷尬。之前在國外也是這樣,KING對她總是很毒舌。雖然她心里清楚,他是為了她好才這樣說的。
“你應該知道,設計師的手,是很重要的?!盞ING看了眼她受傷的手,被一層又一層繃帶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陳潔當然明白這雙手對她而言有多重要,這次是出于意外,以后她會更加小心。
深吸一口氣,她開口:“KING,謝謝你來看我?!?br/>
“你要是想感謝我,就好好養(yǎng)傷。再過一個月,米蘭會有一場時裝秀,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br/>
陳潔一愣:“米蘭的時裝秀?”
如今她整顆心都放在方逸軒身上,哪還有什么精力去米蘭看時裝秀。
陳潔剛要拒絕,卻見KING目光復雜的低沉道:“這次時裝秀會有很多設計界的名人到場,對你我意義非凡。你不要急著拒絕,我會給你一個月考慮的時間。”
說完,KING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低聲道:“我相信,你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