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洞壁最角落處生有一淡桃色莖草,李梓清上前摘下,那莖草中有一股可見的靈氣匯入李梓清的掌心,他開口:
“若是我沒有判斷錯,這便是舅舅要的東西?!?br/>
“那太好了,我們現(xiàn)在要想辦法怎么回去,那個火石還在這里嗎”湘沫心下一松,只是一想到怎么回去就發(fā)愁。
李梓清搖了搖頭。
湘沫心中一涼,對于李梓清,她必須問到關(guān)鍵處,他才肯回話,接著道:
“剛才那只巨大的紅狐貍怎么樣了有沒有線索”
李梓清將'凈'收好,看著湘沫,眼中疑惑,將目光在那銀衫上掃過,道:
“狐貍即紅石,只不過,被莫景軒封印了?!?br/>
莫景軒他的符咒不是不穩(wěn)定了嗎湘沫想到剛才纏在手腕的符,決定先去看看莫景軒怎么樣了,轉(zhuǎn)身向洞口跑去,沒有在意李梓清落在她衣服上的目光。
莫景軒一身傷,胸前是幾道血淋淋的爪印。他這時(shí)已經(jīng)醒了,那墨黑的眼瞳中滿是笑意地注視著湘沫。
“你的劍呢”湘沫對于他那副表情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現(xiàn)下看他腰間,佩劍不知到了何處。
“啊哥哥我看你落入熔爐,情急之下,催動劍魂將那狐貍封住了。”莫景軒有些氣喘地說到。
“可是,可是,我們現(xiàn)在怎么回去”
“簡單啊,找到你沒事萬事大吉,待梓清上去,給那狐貍一劍不就得了,死了火石自然就會出現(xiàn)。反正那巨狐貍在本大俠的寶劍控制下,是絕不能動彈的。”
剛嘚瑟完,莫景軒眼神渙散,但他突然用后背往巖壁撞去,搖了搖頭。
“景軒”李梓清閃身上前,扶住莫景軒的身體。
莫景軒笑笑道:“不行,梓清,不能讓我失去意識,不然,不然那狐貍會掙脫的?!?br/>
“你身有禁術(shù)誘魂吧”李梓清突然盯著湘沫的雙眼說道。
那雙眼睛過于深沉決絕,湘沫周遭的空氣像是突然被抽空般。
“李梓清你說什么不能讓小妞去冒險(xiǎn)”莫景軒突然掙開李梓清的雙臂,雙手扶著地面,滿眼盡是紅血絲。
“景軒,如若我用劍斬殺妖狐,定會波及到你,你那劍上附的點(diǎn)削晶魅火焰是與你連心的”
一直沒什么表情的李梓清雙眉抖動。
莫景軒慌道:
“她只是個外人,她來只是鍛煉心魄體力而已,怎能讓小妞去犯險(xiǎn)先不說怎么向冬荷國師交代,我們有能力解決的事,絕不能牽扯他人,尤其是她”
湘沫不知李梓清怎么知道她有誘魂之術(shù)的,但看到那個活蹦亂跳的家伙突然變成這副樣子,還這般逞強(qiáng),她心中就沒來由地火大。
“什么外人我和你們一起進(jìn)來,我們就是伙伴”湘沫也不再廢話,沖著李梓清堅(jiān)定地點(diǎn)了下頭。
李梓清突然走到莫景軒身旁,一記背掌,莫景軒還未反駁就暈在了李梓清懷中。
李梓清將莫景軒輕放在地,點(diǎn)地飛起,環(huán)住湘沫腰身飛出洞口。
越往崖上,濃烈之氣越重。李梓清本就有傷在身,現(xiàn)在更是拼盡了力氣趕到原先打斗的地方,已是汗水不斷,放下湘沫,就已經(jīng)站立不穩(wěn),勉強(qiáng)開口道:
“景軒昏迷,那封印威力減弱,姑娘實(shí)在不行,我會救你走。”
誰都不易,湘沫知道不是她一個人在努力地活著,每個人都在拼盡全力,她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入那片熱烈的濃霧。
有一點(diǎn)金光在微弱晃動,如果沒錯,那就是莫景軒符咒散發(fā)的氣息。
“哼,你在找出口”
不屑的男子聲音。
湘沫心中驚奇,還有人她放輕腳步,向那邊靠近,只見莫景軒的亮灰色長劍有半截沒入干裂的土地,劍與土地的交匯處延伸出一條長長的透明符文,一直在不住抖動,是一不小心就將破碎的樣子。
符文攀爬至前方不遠(yuǎn)處倒在地上的巨大狐貍身上
那狐貍身上烈焰一層接一層地浮動,但是看樣子暫時(shí)是無法動彈的。湘沫小心走近,心臟處的毒婪珠散出的涼氣越發(fā)強(qiáng)烈,隨著感覺,將之匯聚,眼角鱗片發(fā)出的光芒穿透熱浪,攝人心魄
“嗯,哈哈,果然是誘魂之術(shù)”
那狐貍突然掙扎著抬起頭來,符咒混亂抖動,發(fā)出激烈的滋滋聲。
湘沫一驚,警惕道:
“你在說話”
狐貍沒有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湘沫水光晶亮的眼。似是迫不及待要較量誘魂之術(shù)。
湘沫本就對誘魂之術(shù)控制不當(dāng),這狐貍一盯,比之自己還要全神貫注,所以就順其自然封閉了全身穴道感官,天地一下黑茫茫,只剩那雙巨大火紅的狐貍眼。
湘沫從那眼中可以看到黑影附在狐貍身上,但她下達(dá)命令時(shí),那黑影卻不為所動,并且對方一點(diǎn)反抗的意念都沒。
有什么不對就這專注一打岔,湘沫便感到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地,眼前突然什么都看不見了,沒有摔在地上的重量,而是輕飄飄一團(tuán)不知在什么永無止境的地方。
映入眼簾是一片火紅的花海,湘沫身著鮮紅滴血紅紗,盤腿坐在其間。
這些花一團(tuán)團(tuán)一簇簇,沒有葉,全是花,沒有別的顏色,全是紅。鬼魅妖艷,嗜血嬌笑,彼岸,這是地獄長河之邊才有的,是彼岸花。
在這花叢中還站著一位男子,他的周身沒有絲毫衣物,但彼岸花簇親切地纏繞于他身上,藏住了男子健壯體態(tài)。
湘沫站起身,看向面前只有幾步之遙的男子,男子面容剛毅,透著西方美男子才有的野性,眼窩中那雙藍(lán)眼睛嚴(yán)肅地看著湘沫。
“你見過她”男子開口,聲音像及了湘沫接近巨狐時(shí),聽到的男子聲音。
“誰”湘沫心中已經(jīng)肯定這男人就是巨狐。
男子垂下眼,看著身上的彼岸花,慢慢解釋道:
“我乃魔族東堂主肖,滅魔之戰(zhàn)中將魔君宮中妃子南宮珈救出逃亡,奈何逃到泊嘉州時(shí),與娘娘失散,自己也身陷困境,后來輾轉(zhuǎn)逃到孤脊之心,我本是狐妖,更擅長蠱惑狐族,才得以至此?!?br/>
“南宮珈一個魔族娘娘”湘沫自從來到這世界,沒見過什么娘娘啊,這家伙在說什么還有這人是東堂主,也就是說當(dāng)年若不是他逃亡到泊嘉州,姜離然說不定也不會遭家族破滅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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