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陽光很耀目,連樹葉都折射出了金色的光芒。
流香發(fā)髻上斜插著她送的金步搖,萬分矜貴卻又不失美艷。
她終于還是問道:“為什么找我?”
流香笑了,她說:“因為我覺得那樣很有趣啊,自己認為最好的朋友仔背后插你一刀,就算她死了,在地下也一定會痛不欲生吧。”
她皺了皺眉頭,又問道:“你為什么就認為我會幫你?”
流香從貴妃椅上走了下來,一身鵝黃色裹胸衣半露出她那豐滿圓潤的胸脯,她笑得有些得意,然后俯在她耳邊低語:“因為你最愛的那個人愛你不是你,而恰恰就是那個叫蘇明沫的女人,只有除去她,你才會有機會。”
她被說中心情,難以言喻的心酸開始在全身蔓延。
流香看看她,又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每次看那燼公子的眼神啊,幾乎要將那紫極的冰塊都融化,不過你知道嗎?只要有蘇明沫在的一天,你永遠就是一條得不到她青睞的可憐蟲。現(xiàn)在他還偶爾會對你溫柔,等到以后他娶了蘇明沫,怕是正眼瞧你一瞧都覺得那是在浪費時間。怎么,你露出那么好奇的眼光是做什么,很奇怪我怎么知道燼公子就是皇上對不對?呵呵,我又不是笨蛋,普天之下,出了皇上慕天燼以外,還有哪個一出手就是三千兩黃金的貴公子名字里有一個燼字?柔兒妹妹,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額,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達成目的不就行了嘛?不過,如果你想永遠當一條可憐蟲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了,就算是姐姐我看走了眼?!?br/>
語畢,流香朝她做了個請的動作。
她并沒有離開,沉默了許久之后,終于開口道:“我答應你?!?br/>
流行笑得眉梢都微微彎了起來:“這不就對了嗎?想要得到心愛之人,總歸是要付出點代價的,天底下沒有不勞而獲的事。等蘇明沫一醒來后,就動手,否則,等她入了宮,哪里還有機會?!?br/>
“好?!?br/>
于是,今日蘇明沫一醒,流香便設下計來,假裝與她巧遇,再假裝有事請教她,請她道廂房里詳談,然后她就躲在門后,見機行事。
月色如流水一般,傾瀉在萬物之上。
柳條被夜風微微蕩起,水面一片波光粼粼。
河邊的青草地上,躺著一個女人,她精致絕倫的五官輪廓被月光勾勒得異常柔美。
右邊的大漢摸著下巴道:“左,這樣的女人,你還真舍得動手?”
那個叫左的人不以為然:“莫非你還想私藏起來,嗯?右?!?br/>
“不是的。”右仔細的大量著她:“說實話,我還真覺得她挺熟悉的。”
左哼了一聲:“只要是美人兒,你哪個看著不熟悉?”
右想了想,覺得左說得好像還真是那么一回事,美人兒都長得有些像,不過,這女人,真是美得沒天理啊,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嘗嘗她的滋味。
左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一邊道:“動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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