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丘比上線,在線陪聊?!?br/>
就在這時,小精靈奶聲奶氣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中。
薛華沒理它,很不喜歡這貨。
“主人你知道么,重華宗好窮啊,我剛剛逛了他們的內(nèi)藏庫,、、、、、、只能勉強供三千人敷一個月的樣子,所以就沒有拿東西了?!?br/>
小精靈自說自話,它知道主人之所以不給它好臉,是因為她在自己跟自己較勁,已經(jīng)長達三年了。
總以為它是個三心二意的小精靈,盼著她早死什么的。
卻不知,她以為自己是薛華那個小東西,實際上卻決然不是的事實。
寄宿重生真是個麻煩事啊,《六欲天魔道典》也真是夠邪門的,承擔(dān)著原主人的一切,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何人了。
上一次尼瑪還惹了一堆的男人,她是不是早已忘記自己是個爺們的事實了。
也是,從六萬年前開始就一直被陛下列為頭號公敵追殺的存在,死了無數(shù)次,又無數(shù)次在別的生物身上重生,節(jié)操早就是路人了吧。
“你還真是名副其實的賊貓啊,不負我給你取的這個名字,我每個月給你的靈石不夠花嗎?”薛華淡淡地哂道。
小時候,爺爺告訴過她:丘比是一種愛說謊的貓。
自從小精靈不宅它的私靈領(lǐng)地,一遇上她滿心疑問的話題就支支吾吾、閃爍其詞開始,她就給它取了這個名字。
現(xiàn)在看來,它不但愛說謊,還喜歡小偷小摸的。
“主人您真的必須調(diào)整心態(tài),系統(tǒng)的事情能叫偷么?普天之下莫非陛下之土,像咱們這樣為陛下辦事的系統(tǒng)持有者看上土著NPC一點東西是他們的福氣好嗎?不拱手相讓,必有血光之災(zāi)呀?”
雖然它對主人的尊敬依然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但是它也必須冒死進諫:像這樣當(dāng)好人是沒有前途的。
“聽你這么說,系統(tǒng)持有者就是一群光明正大的強盜,而你口中無所不在無所不能的‘陛下’就是這群強盜的首領(lǐng)嘍!”
爸爸媽媽生我養(yǎng)我可不是為了讓我當(dāng)強盜的,在學(xué)校里學(xué)梳妝打扮收小紙條都把他們氣的吃不下飯。這要是哪天他們復(fù)活了,聽說了我的所作所為,豈不是要被氣死!
沒錯,主人您理解的完全正確,您老以前不都是這么干的嗎?
你就是強盜中最閃耀的那顆星,差點干翻陛下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存在!
你曾殺進編號77號位面,搶奪《六欲天魔道典》,殺得整個位面都破碎了,還為藍星帶去了一場造成全球恐慌的小行星撞擊事件。
你曾在六萬年前的弒神之戰(zhàn)中,殺掉三分之二的用戶和神域的主干力量,殃及無數(shù)人因你而喪命。
由于修煉了《六欲天魔道典》的關(guān)系,只要還有一絲意念在就可以侵入他人意識,將原主的意識蠶食殆盡之后借體重生,你強行搶用別人身體的次數(shù)難以計數(shù),這還包括了二周目成為“薛華”。
所以你跟我裝什么大瓣蒜?
吃齋念佛轉(zhuǎn)了性?
騙鬼吧!
但是,不可說啊不可說,主人跟陛下一樣都是要面皮的存在,連腹誹都有危險。
隱身蹲在薛華身前的長案上的小精靈,蛇精病似的一臉驚嚇地弓腰盯著薛華看了片刻,見她沒有動怒的痕跡,才放松下來,搖了搖尾巴。
雖然重新成為碳基生命后,它總感覺自己從前應(yīng)該是個人,卻還是脫不了貓的印記。
似乎陛下的影響力還在,而主人只是對它施展了障眼法而已,它心中偶爾也會泛起這樣的疑慮。
“師叔一個人是不是很無聊啊?”
你眼瞎啊,她當(dāng)然是一個人啦。小精靈人立而起,抖抖身子,對這只人類投去一抹蔑視。
“我來陪你說說話吧?!彼f罷,便坐在了薛華旁邊的蒲團上。
“你違背師命不好吧?”
薛華并不看莫軒,眼神還在與羅江雞深情對視,嗅著香味解饞。
她的小學(xué)生涯、初中生涯中總難免遇到那樣一小撮童鞋:覺得全世界都是不公平的,可是自己卻總會為稍稍踩過一點點規(guī)則界限而沾沾自喜,內(nèi)心毫無C數(shù)。
不提那些無趣的,冷漠的眼神繼續(xù)神情凝望著羅江雞,說實話她雖然從霧靈谷溜出去吃過一些野味,卻從來沒有嘗過羅江雞,它的產(chǎn)地羅江流域與白云峰所在的寒凌河流域是南轅北轍的兩個方向。
“鐺”鐘聲敲響,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面色一肅。
莫軒的師父明儼和一個賣相比他稍差但氣質(zhì)很是沉著的男子,走到祖師圣像前對著圣像拜三拜,那人像個做禱告的神父似的在圣像前靜立不動。
明儼轉(zhuǎn)身對在座的賓客致了幾句謝詞,便宣布儀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