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木櫛次比鄰地環(huán)繞在城鎮(zhèn)的周圍,遠遠的望去,在那些樹木之中如同小燈籠似的眼睛在里面忽明忽暗的閃爍著,外面是一片叢林,那黑壓壓的氣氛壓的人心口直直的喘不過氣來。
一米多高的灌木群到處都是,從那叢林之中隱隱的飄出一股股腐臭的氣息,應該是一些腐爛的尸體所散出的味道。
看著那叢林,胖子眼睛都直了。這就是胖老頭口中所說的能夠獲取利益的“天堂”。怕是一進去便會墮入地獄吧。
“黑金大少爺,希望在叢林之中可以看到你……”看著雙眼直的胖子,銀劍微笑著說道,不過那份從容鎮(zhèn)定卻明顯是裝給清音看的。
銀劍的面色明顯與往日不一樣,缺少了一份血色,多出了一份蒼白。
隨后銀劍便與四哥身穿淡藍色軍裝的年輕人走入了叢林之中。看那樣子,這幾個人準備得也異常的充分,除了武器,大包小包鼓鼓囊囊的帶了不少東西。
“呸……”望著銀劍遠去的背影,胖子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隨后那雙眼睛如同鬼魅一樣的看著銀劍。
“什么時間干掉他?要不要一鍋端了?”皮福第一時間便看穿了胖子的想法,直接向著胖子微笑著說道。
瞅著皮福,胖子微微的翻了翻白眼。這小混蛋也不是什么好鳥,擺明了是想要損耗阿爾阿斯帝國的實力。
對于阿爾阿斯帝國,胖子倒沒什么感覺。但是相比于其他三個國家來,阿爾阿斯帝國怎么說也有老爺子在。
“干掉一只四階的魔獸,能夠獲得十分,一只五階的能夠獲得四十幾分,一只六階的能夠獲得八十積分,七階的……有點危險,還是直接跑吧……據(jù)說在失樂園中僅有的幾只七階魔獸都擁有著大地戰(zhàn)士級別的實力……”胖子口中嘟嘟囔囔的說道,隨后他的眼睛咕嚕嚕的轉了轉。
“讓一個人退賽有著兩百積分,這個到比較劃算一些。”胖子雙眼放光的扭頭看了看廣場。
那兩個老混蛋可是說,如果能夠拿到第一的話,便可以獲得一只幼生的獨角獸。那可是與天靈虎一樣級別的存在啊……
“這時,大部分的精英已經(jīng)依次的走入了叢林之中,他們也與銀劍那個小隊一樣背著各種各樣的包裹。
空間戒指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擁有的,所以在這一點上,胖子倒是占了不少的便宜。更何況與那些人相較起來,胖子更清楚叢林法則。
“我們走……”胖子說道,但是就在這時他的眼角余光突然看見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正是星牧。
只見星牧在冷冷的看了一眼胖子后,一閃身便消失在了原地,隨后便聽見叢林之中一陣刷刷的略過草葉的響聲。
“刺客?那竟然是一個刺客……”清音一雙彎月似的眉毛突然緊緊的皺了起來。
“在叢林之中,刺客無疑是最危險的存在,沒有人比他們更懂的隱匿,而且更糟糕的是在叢林這樣的環(huán)境中……看來金谷說的沒錯,那的確是一個危險的人物?!逼じB晕n心的說道。
“刺客,我呸……”胖子哼哼了兩聲,隱匿,就算隱匿又怎么樣?難道他不能把這片叢林用魔法卷軸給炸平嗎?他的空間戒指中可是有著三十張描繪著虎符空間之中圖案的魔法卷軸。
那威力……
“快看,已經(jīng)有人消滅掉了一只四階的魔獸……”皮福突然拿出了手中的紫色的魔法卡,只見上面清晰的出現(xiàn)了一行字,排名第一……布遙連銀劍,積分四十分……”
“剛才那老混蛋是不是說過,在干掉對方的時候,不僅會獲得二百積分,而且其所獲得的積分的一半也會被敵人所掠奪?”胖子突然向著皮福問道。
從胖子那憨厚可愛的笑容中,皮福卻感覺到了陣陣的涼意。
隨后胖子便揚手闊步的向著叢林走去。
………………
一座偌大的大理石房間中,一張長長的桌子被擺放在了最中間的位置。桌子上鋪著一層長長的淡白色的碎花布,優(yōu)雅而又美觀。
桌子的兩旁是十幾張靠背椅,椅子是古式的,美輪美奐,同時也顯得很獨特。
這里是一個餐廳。
準確的說這是皇室的餐廳,大多數(shù)的時候都被紅寶石用來招呼一些比較親近的官員,邊吃邊談,這是紅寶石陛下的一個嗜好。
不過今天卻不一樣,只是簡短的聚餐后,那些餐具便被撤了下來,換上了一張嶄新的長條碎花布。
桌子的兩邊,那十幾張靠背椅上坐著的是阿爾阿斯帝國的高層。最靠近紅寶石陛下的左手邊是獅心公爵,而右手邊則是一個身穿寬松袍子的略微有些駝背的老者。那老者下巴尖尖的,一雙眼睛小小的,遠遠的望去,幾乎會認為那是一只擴大版的老鼠。
那便是阿爾阿斯帝國的狐貍宰相,布遙連,金塞。
再往下,則依次是阿爾阿斯帝國的一眾重要大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在了那小型的魔法陣上,魔法陣上一共有著數(shù)十張紫色的卡片,懸浮在半空之中排列的整整齊齊。
上面顯示著每個人的名字和所屬的國家。
“羅塞爾,黑金……”輕輕的念道著這個名字,紅寶石陛下的臉上的慈祥笑容略微顯得有些僵硬。
至于那些大臣更是一個個瞠目結舌,黑金不是帝都之中聲明最顯赫而白癡嗎?怎么可能去到失樂園中?
“公爵大人,你能夠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嗎?”金塞的眼睛轉了轉,向著對面身穿淡藍色軍裝,坐的筆直的老公爵說道。
老公爵一開始看到黑金的名字的時候也愣住了,但是在金塞提問的時候便恢復了正常:”宰相大人,難道你不知道阿爾阿斯帝國一共只有九個名額嗎?如果再算上一個剎那圣戰(zhàn)士,還有福露塞魔導師手中的名額,也不過十一個人而已。那十一個人不是都清楚的顯示在這里嗎?”
一字一句,老公爵說的是那么的清楚,絲毫不給金塞任何找茬的機會。
不過金塞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在微笑了下后,向著老公爵說道:“公爵大人,按照你這樣說,我倒是想起了帝都之中的赫爾戰(zhàn)王。還有名額的便只有這位戰(zhàn)王了……”
金塞的話讓所有的大臣都呼吸變得凝重了起來,赫爾戰(zhàn)王,他們在座的每一位都幾乎懇求過那位唯一的戰(zhàn)王能夠收他們家族之中的子弟為徒。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成功,但是現(xiàn)在……
赫爾戰(zhàn)王竟然收了一個白癡做徒弟?
說不眼紅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那是一位堂堂的戰(zhàn)王。就連紅寶石陛下的表情也變得更加的僵硬了。
不過與那些大臣相比,我們的紅寶石陛下那僵硬的面容上則帶著一絲絲的紅暈。
只是一句話便挑動了所有人的心思,而且還恰到好處,狐貍宰相……。
“這只不過是數(shù)個月前生的事情,是赫爾戰(zhàn)王提出要求的。對于此我并不是十分的了解?!惫舸笕说恍φf道。
至于那群大臣,眼睛卻更紅了。他們懇求還懇求不來,那邊竟然是赫爾戰(zhàn)王提出要求?這反差也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當然老公爵并沒有說出是赫爾強留下胖子的,如果這句話說出,怕是那群大臣都會變成兔子。
至于眼前這群大臣紅眼?老公爵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倒是微微扭頭促狹的看了看紅寶石大帝。
紅寶石大帝在不易察覺的情況下白了一眼老公爵后,微笑著說道:“讓我們來看看帝國的年輕精英們能夠為我們帶來什么樣的驚喜吧……”
“四百分……布遙連銀劍竟然已經(jīng)達到四百分了?他是怎么做到的?”突然一個白稀疏的老者突然說道。
“四百分,現(xiàn)在不過才經(jīng)過了十幾分鐘而已,獵殺的魔獸數(shù)目竟然翻了十倍?”坐在尾端的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中年人在看了看擺放在墻角桌子上的沙漏后吃驚的說道。
“第一名……”看著魔法卡上的記錄,金塞那張老鼠臉上已經(jīng)堆滿了笑容。看來戰(zhàn)前,他花大價錢購買的那幾張高級魔法卷軸——弓神的散射在這時已經(jīng)起到了效果。
“公爵大人,看來你那位少爺是在慢慢的積蓄著力量啊……我很好奇,一個只經(jīng)過三個月訓練的人能夠達到什么樣的水平?中級戰(zhàn)士?又或者初級戰(zhàn)士,想來赫爾戰(zhàn)王必定不會讓他去送死吧。”金塞微笑著向老公爵說道。
一眾大臣的臉上都帶上了一絲絲嘲諷的笑意,雖然礙于公爵的面子并不明顯,但是卻真真正正的存在著。
三個月,就算是一個天才在赫爾戰(zhàn)王這樣的好老師的調(diào)教下最多也只不過能夠達到中級戰(zhàn)士的程度,更別說一個白癡了……
老公爵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的看著那些魔法卡。
這時,胖子排在倒數(shù)第一位……
………………
“皮福,你動作快一點,當初那老混蛋說這個魔法陣只要布置出來就算是一個大地戰(zhàn)士也無法從中逃脫出來……你看看清音……好吧,就算你只是一個中級魔法師,但是你好歹也是個爺們不是?”
兩章六千字,實打實的六千字……胖子還是說話算數(sh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