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你,有事嗎?”夏離扯起嘴角,笑得有點僵硬。
盛慕寒面無表情注視著她,黑眸深沉看了她足足有一分鐘,才往前走了一步。
夏離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盛慕寒又走近一步,夏離再次后退,聲音有點發(fā)顫:“盛先生……”
話沒說完,人就被推到了墻上,盛慕寒右手手背從她臉頰緩緩滑下,將她的頭發(fā)撥到耳后,露出小巧白皙的耳朵。
他的指尖描繪她的耳廓,夏離忍不住輕顫。
手指繼續(xù)下滑,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她粉嫩的唇,柔軟溫熱。
盛慕寒眸色更深,低頭,夏離偏頭躲開。
盛慕寒動作頓住,黑眸逐漸陰沉,手扣住她的下頜,強迫她轉(zhuǎn)過頭來。
夏離直視著他的眼睛,不想讓自己顯得怯了,可是,眼神出賣了她。
盛慕寒離她很近,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臉,嗓音低沉:“你在害怕?”
夏離攥緊了手,手心沁出了汗,她搖頭,說:“沒,沒有?!?br/>
盛慕寒勾起唇角,嗓音微?。骸昂谩!?br/>
好什么?
沒等夏離想明白好什么,盛慕寒驟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來勢洶洶,像要吃人般粗暴。
夏離覺得唇上熱辣辣的,呼吸不暢,她本能的掙扎,想推開他。
盛慕寒的手落在她的脖頸上,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將人拉了過來,兩個人貼在了一起。
夏離動彈不得,她一急,狠狠的咬了下去。
盛慕寒吃痛,終于離開了她的唇。
他的唇角被咬破了,血流了出來,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眸光瞬間就暗了下去,拉著她就往房間走去。
夏離掙扎,他干脆將她扛了起來。
瞬間天旋地轉(zhuǎn),夏離驚叫了一聲,下一刻,人就被重重的扔到了床上。
盛慕寒在解領(lǐng)帶,夏離趁機想下床,他輕輕松松就攔住了她,將她的手腕抓到一起,用領(lǐng)帶綁在一起。
下一秒,人就被扔回床上。
盛慕寒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撐在她的耳朵旁邊,卻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夏離停止了掙扎,看著盛慕寒的眼睛,從他的眼里看到了暗藏的怒意,她不由得瑟縮了下。
良久,盛慕寒開口,嗓音很冷:“夏離,想清楚了嗎?”
這棵樹,是自己選擇抱上去的。
想清楚了嗎?其實她一早就想清楚了,只是沒想到真正面對的時候會這么難。
夏離垂下眼眸,低低的嗯了一聲。
盛慕寒瞇了瞇眼,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笑意卻不抵眼底。
盛慕寒持續(xù)了很長時間,夏離從頭到尾只有一個感覺——疼。
盛慕寒起身去浴室洗澡,夏離把自己蜷縮在被子里,這會才敢任由眼淚肆意流下。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等夏離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還有一張信用卡。
夏離看著薄薄的卡片,很想扯起嘴角,卻發(fā)現(xiàn)笑不出來。
她忍著渾身的酸痛走去浴室,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很久很久,久到水溫都變涼了。
夏離驀然睜開眼睛,意識已恢復(fù)清明。
她穿著浴袍出來,看到地上的衣服,昨晚被盛慕寒撕開了,床頭放著一套新的裙子。
夏離穿上,發(fā)現(xiàn)碼數(shù)剛好,裙子剛好到膝蓋,盛慕寒那雙鈦合金眼倒是精準得很。
離開酒店,回到家里,夏離筋疲力盡,渾身哪都疼。
她將自己扔到床上睡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蘇萍打了電話過來,夏離睡得頭暈乎乎的,瞇著眼摸過手機接了。
電話里蘇萍的語氣非常興奮:“夏離,剛陳導(dǎo)打電話來說讓你去試鏡,女二號,他最近要拍一部動作片。”
“陳導(dǎo)?哪個陳導(dǎo)?”夏離問。
“陳正安!”
夏離瞬間醒了大半,陳正安是國內(nèi)有名的導(dǎo)演,拿過幾次獎,夏離自然是認識他的。
只是,陳正安怎么會主動找她去試鏡,而且還是女二號?
夏離有些疑惑,突然,她瞥到了扔在床頭的信用卡,心里有了個猜測,于是,她問:“資方是誰?”
“盛世集團旗下的影視公司。”蘇萍回答。
呵,還真的被她猜中了。
盛慕寒還真是大方,一夜換一部戲的女二號,這在圈內(nèi)也算是高價了吧,這筆買賣怎么看都不虧。
夏離自嘲的想。
“好,我知道了,幾點試鏡?”夏離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蘇萍跟她說了時間和地點,電話掛了之后,她有點疑惑,怎么夏離聽起來語氣那么冷靜,一點都不意外?她自己早上剛知道消息,興奮得差點叫了起來,陳正安親自打電話來,這差不多就是板上釘釘了。
一般他們這種咖位的導(dǎo)演,除了大牌明星和主演會住親自打電話去聯(lián)系,其他的演員都是交給劇組人員去處理。
下午蘇萍陪著夏離一起去炎夏影視見導(dǎo)演。
蘇萍跟導(dǎo)演助理打了個招呼,助理帶她們兩過去,陳正安正跟一個打扮精致的女子在說話。
陳正安見有人進來,停了動作轉(zhuǎn)過頭來。
夏離主動打招呼:“陳導(dǎo),您好,我是夏離?!?br/>
陳正安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點了下頭,道:“過來坐吧,”
蘇萍跟陳導(dǎo)打了招呼之后,自覺出去外面等。
夏離走過去坐下,才看清對面的女子,是唐蘭嵐,國內(nèi)一線女明星,實力派女演員。她雖然三十來歲了,但保養(yǎng)得極好,看著不到三十。
夏離忙站了起來,恭敬的叫了一聲“唐老師”。
唐蘭嵐微微笑了笑,打量夏離,淡淡的說了聲“你好”。
夏離坐下,陳正安輕咳一聲,道:“小夏,今天讓你過來,有些事要先跟你說下?!?br/>
夏離一副認真聆聽的神情。
“一個是這部戲我們籌劃了很久,現(xiàn)在還沒對外宣發(fā),所以你讓你們團隊先保密?!标愓菜貋矸锤醒輪T炒作那一套,夏離是盛慕寒塞進來的,資方塞人他見多了,基本人進來了什么都沒干就先炒作一番,這么年他經(jīng)歷了不少,所以先提醒她。
“再一個,這部戲本來女二號的戲份不多,后來,咳,我們根據(jù)要求改動了下,增加了戲份,女一號跟男一號的戲份也跟著變動了。今天主要是想讓你和蘭嵐、蔣澤一起討論下改動的地方?!?br/>
陳正安這話說得挺委婉的,但夏離還是聽明白了。
這戲人家本來班子已經(jīng)定得七七八八的,盛慕寒把她塞進來,還提了要求給她加戲,她的戲加了,那女一號和男一號的戲份就得跟著變動,陳正安估計不太好辦,所以干脆把這燙手山芋丟出來,讓她和其他二位自己解決。
這只老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