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明月腰間的傷終于好的差不多了,補品之類的,谷逸風(fēng)始終沒有讓廚房給她斷過,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
而且春花和臘梅也時不時的就跑來給谷逸風(fēng)稟報著明月每天的動向,不得不說上一次的摔跤給了明月一個很大的教訓(xùn),讓她長了不少的記性,每天至少還是挺安靜的,除了偶爾刁難一下春花和臘月二人,平日里都是在后院閑逛,喂魚之類的。
不過她這樣越是安靜,倒是讓柴叔有些狐疑了,不禁在谷逸風(fēng)耳邊提醒了一句,“大人,你不覺得明月郡主近來幾日太過于安靜了嗎?”
谷逸風(fēng)挑眉看了柴叔一眼,把手中的茶放在了桌上,淡笑道,“柴叔,難道這樣不好嗎?”
柴叔咳嗽了一聲,摸了摸鼻子道,“好是好,只是這明月郡主之前胡鬧慣了,這一時之間突然安靜下來,大人難道就不怕她又想出什么新招嗎?”
畢竟這明月郡主所出的招數(shù)可是花樣百出,他可真怕這位郡主故意讓大家以為她安靜了,好讓大家對她放松戒備然后在尋摸著機(jī)會溜出去,
谷逸風(fēng)知道柴叔擔(dān)心什么,眼里不禁閃過一抹精光,笑著道,“柴叔,這件事你不用擔(dān)心,郡主雖然胡鬧慣了,但這次的事情她心里有數(shù),而且我也曾警告過郡主了,相信她不會再胡鬧,如今你就按照我平時吩咐的那樣,讓他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無須庸人自擾?!?br/>
“是,大人,這件事都怪我想的太多了。”柴叔有幾分責(zé)備的說道。
谷逸風(fēng)笑了笑,拿起了桌上的茶,吹了一口,緩緩開口道,“柴叔,其實這件事也不怪你多疑,畢竟之前郡主確實是坐了那么多讓人防不勝防之事,你懷疑也是很正常,我也很理解,不用自責(zé)?!?br/>
說道這時,谷逸風(fēng)忽然想到了什么,低沉道,“對了,柴叔,這幾日國師可來信了?”
柴叔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了點頭,從袖口之中拿出一副書信遞到他的手中,“大人,這信是今早收到的,還請你過目?!?br/>
谷逸風(fēng)急忙接過柴叔手中的信,打開信封,翻看了起來,信上說他們一切安好,讓他們別擔(dān)心,還有另一件事就是交代谷逸風(fēng),讓他多多費心照看一下明月。
守在一旁的柴叔見谷逸風(fēng)打開書信看了起來,不禁觀察著他臉上的神色,見他臉上沒有任何神色,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出聲問道。
“大人,這信上····?!?br/>
不待柴叔把話說完,谷逸風(fēng)便把手中的書信遞給了他,淡笑道,“這書信上說,國師和王爺他們?nèi)缃窈馨踩屛覀円有⌒?,照看好郡主,若是郡主不聽話,就讓圣上派人把郡主接回去?!?br/>
柴叔大致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書信,隨即把書信收了起來,笑著道,“既然如此,大人,那我們不如讓圣上把郡主接回去如何?”
“不可?!惫纫蒿L(fēng)考也沒考慮的拒絕著,抬眼看向他道,“柴叔,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但現(xiàn)在還不是送郡主離開的時候,等王爺和國師回來再說吧?!?br/>
“可是,大人,這郡主畢竟是千金之軀,留在衙門里萬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和國師還有王爺交代?”柴叔苦口婆心的說道,他其實一點都不贊成把這明月郡主留在衙門里,畢竟這明月郡主古靈精怪,上次爬墻就摔傷了腰,這要是再來一次,恐怕這衙門里的人都會因為她一個人而被圣上責(zé)罰。
“柴叔,你放心,要是郡主這次再出什么事,我一個人擔(dān)著?!惫纫蒿L(fēng)強(qiáng)硬的說道,擺明了他是已經(jīng)打定好了注意,就絕對不會輕易的改變。
柴叔聽他這么一說,就知道他是不會改變注意,不禁在心里輕嘆了一聲,無奈道,“好吧,既然大人已經(jīng)決定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了,只要大人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br/>
“嗯。”谷逸風(fēng)清淡的應(yīng)了一聲,指著他手中的書信道,“對了,柴叔,你趕緊把這書信拿下去給郡主親自看看,我現(xiàn)在給國師他們寫寫封信,一會兒你過來帶給那送信之人。”
“好的,大人,我現(xiàn)在就把手中的書信給郡主送去?!辈袷妩c了點頭道,隨即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當(dāng)郡主看了柴叔送過來的書信后,整張臉就更加的難看了,頓時就明白了谷逸風(fēng)讓柴叔帶信過來的目的,感情那谷逸風(fēng)口頭上威脅了還不算,還把國師帶來的書信拿給她看,想讓她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哼,實在是太氣人了。
站在一旁的柴叔抬頭悄然的看了明月一眼,見她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隨即把頭低垂著,生怕這明月郡主一個不高興,就把那怒火帶到他的身上。
“郡主,既然你看了書信,那小的就先下去忙其它事了?!?br/>
“等等···?!泵髟录泵凶〔袷澹ゎ^看向他道,“去把紙墨筆硯給本郡主拿來,本郡主要給二哥他們寫封信,一會兒你拿去給谷大人,讓他的人務(wù)必把本郡主寫的信送到國師他們的手中,知道了嗎?”
柴叔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小心翼翼道,“是,郡主?!?br/>
半刻鐘后,明月終于把自己心中的苦水全都寫在紙上,她就不信國師和二哥看完她這封書信后,還責(zé)備她,哼,明月把自己寫好的書信裝在信封里,讓臘梅遞給了下方站著的柴叔,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了,你吧本郡主寫好的書信拿去給谷大人吧?!?br/>
“是,郡主。”柴叔恭敬的說道,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書信,眼里閃過一抹無奈,不用想,他也猜的到郡主在這書信里寫了什么。
書房里,谷逸風(fēng)寫好了書信,見柴叔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笑著放下了手中的筆,把桌上的書信裝進(jìn)了信封里,大步的走到了他的身前,交給了他。
“來,柴叔,把這份書信交給送信的人。”
柴叔接過谷逸風(fēng)手中的書信,低頭看了一眼,為難道,“大人,郡主剛才也寫了一封書信?!?br/>
“是嗎?”谷逸風(fēng)挑眉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讓送信之人趕緊把我和郡主寫的信交到國師他們的手中吧,可別弄丟了?!?br/>
“大人,難道你就不想郡主在這信里都寫了些什么嗎?”柴叔很是疑惑的說道,他已經(jīng)把話說得如此的明白,他就不相信谷逸風(fēng)會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谷逸風(fēng)心知柴叔擔(dān)心什么,轉(zhuǎn)身坐在了身旁的木椅上,淡笑道,“柴叔,就算郡主書信里寫了什么,那都與我無關(guān),柴叔你只管把這信交給那送信之人就是了,其它的事你就別管了?!?br/>
就算不用柴叔提醒,他也知道這郡主肯定在書信里向國師和王爺二人訴苦,告狀,不過這王爺和國師又不是不明理之人,怎么可能就會這么容易相信明月郡主的一面之詞呢。
柴叔見自家大人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無奈的搖了一下頭,嘆息道,“好吧,大人,那我送書信送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