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何慕斯怎么也沒想到“離婚協(xié)議”竟然真的被送來了。
送的人還是周密。
“慕斯,剛剛我在樓下遇到的,顧不白那賤人可算松手了?!敝苊芨吲d的笑著,然而何慕斯的臉色卻陰郁到極點(diǎn)。
宛如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夜一般,平靜的可怕。
“你快簽字吧?!敝苊芷炔患按拇叽僦?。
“他沒有提什么條件嗎?”何慕斯聲音冷到了極點(diǎn)。
“我想他應(yīng)該是因為自責(zé),所以不敢提什么要求吧,畢竟是他對不起你在先。慕斯,你快簽了吧?!敝苊艽叽俚?。
沒有提任何條件,那個人是因為內(nèi)疚才不提嗎?
不。
他很了解他。
他這是在打發(fā)他,同情他。
該死的顧不白,憑什么他要接受他的賞賜!
何慕斯接過那一紙協(xié)議,然后突然撕的粉碎。周密慌張了,他急忙攔住,可還是遲了,手上只剩下一堆廢紙片。
“慕斯!”周密壓抑不住心底的怒火,所有的期待都被撕碎。他看著何慕斯問道,“之前咱們讓他離,他不離。現(xiàn)在他都自己主動把協(xié)議弄好送過來了,你為什么不肯簽字!”
為什么不肯?
何慕斯眼眸發(fā)深,一想到那在自己身下承歡的人,轉(zhuǎn)頭就會到另一個身邊,心底的火焰都快要冒出來了。
何慕斯不耐煩的扯著衣領(lǐng),看都沒看他一眼,“別多事。”
周密愣在了原地,這是第二次他不耐煩他了。又是因為那該死的顧不白!
何慕斯坐不住了,仿佛在這多坐一刻,身體里那不安的躁動就會侵蝕他一般。
“慕斯,慕斯!”
周密在身后叫著,然而何慕斯根本沒有回頭。
周密捏緊拳頭,眼里滿滿的狠辣。他果然還是在意顧不白的,不管他做怎么做,做再多,他還是在意那顧不白!
該死。
周密看著那離開的背影,手中的碎紙片被拽的更緊了,他眼中布滿了狠戾的光芒,“顧不白!”
何慕斯一路飛奔,然而在家里卻沒有看見顧不白。
“顧不白人呢?”
“顧先生一早就離開了?!?br/>
何慕斯抓住一個人問道,然而管事也只是告訴他顧不白不見了。
何慕斯氣的火冒三丈了,他打開顧不白的房間,他給顧不白買的所有東西都在,然而顧不白卻不見了。
連走他都不愿意跟他多一份關(guān)系。
“他去哪了!”何慕斯都沒發(fā)現(xiàn),因為顧不白他幾度慌張,幾度不安,幾度抓狂了。
“這……顧先生也沒說,只是走的時候說是,反正以后也不會再來了。”管事如實說道。
何慕斯狠狠的一拳砸到了墻上。
他氣的更是眼底噴火了,該死的顧不白,他還沒簽字,他就迫不及待的逃離自己了。
何慕斯強(qiáng)忍著不去找他,等著他自己回來。然而整整一天,顧不白真的沒有回來。
忍無可忍的何慕斯還是去到了顧不白以前的住處,他沒有想到的是,來到這里看到的是顧不白跟林清流說說笑笑的一幕。
原來那么著急擺脫自己是因為找到了姘頭了。
難怪了!
何慕斯抓狂極了,臉色更是陰郁到了極點(diǎn),那身上的氣焰也越發(fā)的恐怖了,他朝著顧不白林清流兩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