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琉玉這么主動,凌云有些興奮。
不怕他們玩的不開心,就怕他們不玩。
蘇琉玉一露臉,瞬間俘獲大半男人的心,大家都愿意玩。
“玉公子需要幫忙嗎!”
“幫忙這事兒啊,你們都不如我!”
鬧騰了一大會兒,有個聲音喊了一句:“你們還玩不玩了!”
瞬間,眾人冷靜了大半。
“開始吧公子!”
在前面的時候,蘇琉玉早抖抖索索摸出個盒子,打開來,里面是一枚骰子。
這還是上次她去賭場時,見他們的骰子造型精致,。自己偷偷摸摸磨了一個。
不過,在這種場合暴露,顧衍應是不會在意的。
“方才我粗略數(shù)了一數(shù),咱們屋內眾人可以坐成橫著四排,豎著四排,正好是個方形陣……”
“公子若是玩飛花令,這可就太無趣了!”
“不不不,”蘇琉玉搖搖頭,一臉神秘的道,“今日玩?zhèn)€新鮮的一枚骰子擲兩次,若是五六,便重擲?!?br/>
“若是別的,公子是想以數(shù)字,確定人的位置嗎?”
說話的是坐的遠遠的一位儒雅公子,但,蘇琉玉怎么看,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贊賞的瞧了他兩眼,蘇琉玉才繼續(xù)說道:“若是第一下是三,第二下是四,便是第三排第四人了?!?br/>
眾人交流了一下,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
“接下來呢?”有心急的早已坐不住。
“接下來,若是點到誰,不如就玩真心話大冒險?!?br/>
這個游戲在現(xiàn)代很常見,可在這里,大家還是很新奇的。
跟大家仔細介紹了玩法,蘇琉玉才坐了回去。
反正,今日的游戲用不上她主持。
“你從哪里知道的這些?”某國師又開啟了十萬個為什么。
“就是隨意想的,這個游戲很難嗎?”
“難倒是不難,”顧衍笑得淡然,“只是,這種游戲,不像是你能想出來的?!?br/>
“公子莫不是在說我笨?”
“非也,只是在說腦子不好使罷了!”
本想反駁兩句,但蘇琉玉對比了一下二人的智商差距,默默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本身就沒有人家聰明,她還能說些什么?
前面的被點到的幾個人,都是選的真心話,唯獨到茶癡時,他偏偏選了大冒險。
于是,大家很不厚道的布置了任務。
“林公子,想開些,不就是去討玉公子一杯茶水喝,何至于此?”
林公子哭笑不得,但只能愿賭服輸。
“玉……玉公子,給個面子!”
說起來也可笑,林公子站起來比蘇琉玉還高一截兒,但,站在蘇琉玉面前時,一想起來那股寒意,他就腿肚子直打哆嗦。
好在這次,因為是游戲,蘇琉玉也不難為他,大大方方勻了一杯茶水過去。
這下,林公子是真高興了。
“多謝賢弟!我早就想一品這佳茗了!”
然后,林公子小心翼翼端了茶走,生怕撒下來一點,就白白的浪費了。
見他這般,蘇琉玉也有些不好意思。
剛才自己當著這人的面,直接飲盡茶水,看來,他是真心疼啊!
原本,大家伙兒是圖一樂,如今,陰差陽錯間,竟白白讓這小胖子得了茶水,一時間,噓聲頓起。
拿起骰子的人趕忙擲下去,這次的數(shù)字是,二和四。
蘇琉玉饒有興趣的點了點,沒想到,正好是她自己。
大大方方站起來,蘇琉玉道:“我選真心話?!?br/>
萬一大冒險,若是被迫做些親密動作,她怕在顧衍面前,她小命不保。
好在大家也算給面子,凌云也是意思意思,隨口問了一句:“玉公子,你們二位是如何相識的?”
這問題倒是真把蘇琉玉給難住了。
要說她跟顧衍,前塵往事,她已經盡數(shù)忘卻,若是從現(xiàn)在開始說起,八成會暴露身份。
為難之下,蘇琉玉迫不得已,打算現(xiàn)編一個理由。
“那個時候……”
“且慢!玉公子這態(tài)度未免過于敷衍,不如這樣,讓與你同來的公子講述吧!”
“但,抽到的號碼,明明是我?!?br/>
“無妨,”那人笑得明顯不懷好意,“像玉公子這般妙人,編個什么借口太容易了!”
“我的這位公子,看起來很是賢良嗎?”
不知是不是“賢良”二字的作用,一眾人等笑得東倒西歪。
良久,才有人邊笑邊說:“無論怎樣,像是比玉公子更好一些?!?br/>
聽著這話,蘇琉玉只想說,這人是真瞎!
“還是我來吧!來之前我都說了,我家這位公子,孤僻不善言語,何苦為難呢?”
“公子言重,”凌云站了起來,“大家無非是討個開心快活,不會過于為難的,公子如此害怕,莫不是怕這話傳到尊夫人耳朵里?”
“夫人?”蘇琉玉愣了一下,隨后玩笑道:“大家別是都是背著夫人出來的吧!”
這個話題顯然更有意思,現(xiàn)場即刻變成了交流會。
“如何成功避開夫人出門?”
聽了一會兒,蘇琉玉發(fā)現(xiàn),這群人,仿佛是互相認識的。
斷袖的癖好,若是說實在的,在古華國是被人唾棄的。
但若是這人長得,實在是好看,比如顧衍這樣的,柔銀明知他是斷袖,仍然不顧頭牌歌姬的身份,倒貼著也要趕上來。
若說是圖家財萬貫,雖說與顧衍比肩,有點不太可能。
但柔銀這種姿色身份,找個大款也是可能的。
唯獨顧衍的容貌。天下無雙,絕無僅有。
但這里的人大多數(shù),長相家境,無非都是中等,卻偏偏能如此坦蕩,做出驚世駭俗的舉動來。
眾人聊了好大會兒,才反應過來,莫名其妙的,就被蘇琉玉帶偏了節(jié)奏。
一時間,視線齊刷刷的,都聚集在了蘇琉玉身上。
“玉公子,可有家室?家中夫人如何?”
一秒,蘇琉玉就入了戲,愁眉苦臉的道:“同諸位仁兄一樣,我也是避著夫人來的,要不,諸位哥哥教教我?有什么犯法能夠經常出來?”
這下眾人激動起來了,你一眼我一語,說個不停。
“玉兄弟有沒有試過,扮成侍女出門?”
“哈?”
這是女裝大佬?
“也不一定要扮成侍女,也可以扮成道士尼姑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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