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身著水藍色袍子的男子抱著紅衣女子,好似要將其嵌入身體之中一般,親密無間,簡直是一對璧人。然而,當(dāng)仔細看去才會發(fā)現(xiàn)!
“洞房?公子你這是欲求不滿嗎?”云煙問道。
男子聞言,猶豫道:“如果一定要說的話,也不是不可以?!?br/>
“那就好辦了,公子欲求不滿的話,還請原道返回順便去一下這里的花樓如何?當(dāng)然,如果公子要我請客的話,那也無妨,畢竟你是我的人嘛?!痹茻熜θ轃o害,看著男子狡猾道。
男子聞言,瞬間臉色大變:“姑娘對你的人的概念是什么?”
“為我所用,我說偷,他不能去搶,我說殺人他不能放生,要對我任何話言聽計從?!痹茻煱抢种?,說著她的要求,只見到男子的面色是越發(fā)的黑了。
“所以只要做到這些,不管你的人和誰在一起,做了什么事情,你都不會管嗎?”
“我有需要管的理由嗎?”云煙反問。
“呵!看起來我似乎是誤會了姑娘的意思?”男子笑容嘲諷。云煙見他這般,腦子中靈光一閃,道:“你該不會把我的話理解成我的男人把?”
“額?!蹦凶映聊?。三秒鐘后,臉色爆紅:“才,才沒有呢,我只是想做到一個仆人應(yīng)盡的責(zé)任而已,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算了?!蹦凶诱f罷了,轉(zhuǎn)身不再看云煙。
“那看起來是我想多了啊?!痹茻熆粗凶舆@尷尬的樣子,玩味的笑了起來,面對看起來有些笨拙還要掩飾的人,人的惡劣心思總是會不經(jīng)意間涌上來。云煙也是如此,看著這樣笨拙想掩飾他的誤會的男子,走到了男子身邊,調(diào)侃道:“公子,如果我要你洞房呢?”
“你剛剛不是說?”
“啊,我是說了,但是那只是因為我已經(jīng)有了未婚夫,但是,現(xiàn)在想想,既然你是我的人,就算我要你在這種狀況下為我獻身,應(yīng)該也是可以吧?”云煙笑看著男子,逗著他。
結(jié)果沒料到的是,男子竟然一反常態(tài),窘迫的看著云煙,許久后,深吸一口氣道:“愿賭服輸,作為仙客來的主人,既然輸了,那我不會拒絕你的任何要求,不管是上我也好,還是要我上你也好?!?br/>
男子的話說到這里,冰寒的眼眸中帶了一絲羞澀,看著云煙,咬牙道:“洞房的地點在哪里?”
“哈?”額,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對。云煙震驚的看著眼前羞澀中的某男人,嚇得那是三魂七魄丟一半!
這是什么展開啊!這種時候一般都會拒絕好嗎?怎么現(xiàn)在搞得好像是自己強迫民男?對自己這想法,云煙不寒而栗。
看著男子,嚴(yán)肅道:“那個,等等,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br/>
“你還想怎樣?你說要洞房,我應(yīng)了,你說你有夫君,但是還想洞房,我也認(rèn)了,如今,你又要說什么?你還想怎樣玩弄我?”男子控訴。
云煙聞言,一個頭兩個大,這強搶民男的感覺,越發(fā)的清晰了。
“嗯哼!總之,這是個誤會,其實,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痹茻熃忉屩山忉尩揭话雰簠s見男子只是沉默的看著自己。
“你似乎沒有驚訝?”云煙看著他,好奇問道。問出口的瞬間發(fā)覺,這話他之前問過她了!
“終于讓姑娘感受到和我一樣的心情了,那么,我們剛剛的事情,一筆勾銷。姑娘贏了我,應(yīng)當(dāng)是有所求吧?姑娘希望在我仙客來得到什么?直說無妨?!?br/>
男子笑容是前所未有的陌生,爽朗的聲音中,多了一份喑啞,也多了一份嚴(yán)肅。眸子中寒光乍現(xiàn),漂亮的胎記給整個人填了幾分神秘。
男子看著云煙,再也沒了之前的乖巧。
云煙看男子這般,臉上笑容也收斂了,本懶散玩味的目光也終于有了變化,看著男子,開口道:“愿賭服輸,公子是我的,這一點沒有改變,只不過,我來此的原因,的確是有所求?!?br/>
“姑娘意外的刻薄呢?!蹦凶右恍?。
“過獎。”
“姑娘求的是什么?”
“藍從這個人?!痹茻煂⒆罱鼣_亂她生活的名字脫口說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這位仙客來的老板臉上多了一份鄭重:“你是來抓他的?”
“不,只是聽說他是從來了你這兒之后才變成這樣的?!痹茻熆粗凶樱従徴f道。
“從我這兒?”男子意外的看著云煙:“雖然說我知道這位客人,但是,他從未在我這兒與我有過多的來往,怎能說是從我這兒變得呢?”
“不是你?那么,他不是總在仙客來?!?br/>
“恩,他是來仙客來,但是,他似乎是來此見客的,與人有約來此?!?br/>
云煙聞言,眼底劃過一絲精光:“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這,抱歉,請恕我不能告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