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風回到家沒多久便接到了歐遠山的電話,說是讓非風晚上去他家坐坐,順便有些事想和他商量。歐遠山曾經是非風的老師,對他一直都非常照顧,恰好晚上又無事,所以非風便應承了。
非風到歐遠山家中的時候,歐遠山夫婦已經準備好了晚餐,雖說是家常便飯,竟也十分豐富。
歐遠山連忙招呼著非風坐下吃飯,非風卻發(fā)現歐陽文修還未回來。說道,歐老師,文修還沒有回來,我們就先吃飯了嗎?要不要等等他?
許琦嫻一臉無奈,看了一眼非風便默默坐在歐遠山身邊,一句話未說便已老淚縱橫。
歐遠山嘆氣。隨后對非風說道,我們請你過來,其實就是為了文修的事情。
非風疑惑。說道,文修不是很好嗎,他現在做老師也沒聽見有什么抱怨啊?雖說常常是說話不著邊際,且總是愛拿有錢無錢取笑自己,但卻都是玩笑話而已。難道還出了別的什么事?
歐遠山看著許琦嫻,許琦嫻本想說話,卻發(fā)現自己傷心至極已說不出話來。
歐遠山便說道,文修這孩子,以前活潑愛笑,我們卻總是不愿讓他那般,只覺得那是不成氣候的表現。如今,他是徹底變了,在我們面前如同走肉一般,表面上是對我們言聽計從,實際卻從不在意。
歐遠山頓了頓,似有所思。又說道,如今我們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那樣教育孩子,可是,我們已經對他無可奈何。我知道你們是這么多年朋友,又都是年輕人,想法總該是差不多的,你幫我去勸勸他,就算是勸不住,你幫我問問他,他究竟怎么了。我們做父母的究竟要怎么樣才能讓他開心。
非風便答應說會和文修好好交談,并讓兩位老師放心。
這頓飯讓非風吃的心情沉悶。第二天一大早,非風便給歐陽文修打去了電話,誰知歐陽文修竟還在睡覺。非風便問他昨晚何時回去的。
歐陽文修只說很晚。非風便約了他中午吃飯。歐陽文修隨即同意。
歐陽文修到時發(fā)現非風已經坐下了,便過去在非風對面坐下。
兩人沉默了很久。歐陽文修首先說道,你約我出來吃飯卻什么也沒點,是身上忘記帶錢了嗎。
非風笑了笑。說道,我們也是好久沒有單獨吃過飯了。好像畢業(yè)之后都只有在聚會的時候才能見一見。
歐陽文修看著窗外道路上車來車往。說道,你看這外面,全是我們的風景,可有時候又想想,也許我們也是他們的風景,一來二去,竟覺得好沒意思。
非風說,我其實今天找你,主要還是因為歐老師和許老師,他們都很擔心你。他們說,如果你覺得他們有錯,你可以直接告訴他們,讓他們彌補對你的虧欠,畢竟你們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說出來解決呢。
歐陽文修卻苦笑。說道,我對他們沒有怨念,他們作為父母對自己的孩子抱有莫大的期望,這沒有什么錯,雖然說方式不太可取,但其實他們也都是為了我好。至于說我有什么問題,我其實已經對他們說過很多次了,只是他們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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