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輕微腦震蕩患者而言,這個昏迷的時間著實是過于長久了一些。這兩天,醫(yī)生也來過好幾回,對于歐伊辰的狀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照癥狀來看,他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醒了。
對此,醫(yī)生只能無奈地表示目前的醫(yī)學(xué)水平對人類的腦部所識實在是有限,他也無法解釋為什么歐伊辰始終昏迷不醒。他提醒闌安冉和歐思瑞,歐伊辰的這種狀況,有可能是腦部受到了某些醫(yī)學(xué)尚無法解釋和檢查的刺激,這有可能會造成一些意外的狀況。
這番話讓闌安冉和歐思瑞著實地有些不安。
不過好在,現(xiàn)在歐伊辰終于是醒了。
只是,他醒來時的樣子卻讓闌安冉有些慌亂不安。
因為那樣的歐伊辰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模樣。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冰冷,平靜的雙眸中不見一絲感情。
他就那樣地望著她,可是目光卻好像透過她,望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闌安冉舔了舔發(fā)干的唇,小心翼翼地道:“歐伊辰?你醒了?”
歐伊辰呻吟了一聲,闌安冉在這一刻才確定他是真的醒了!于是,一直守在他身旁的她驀地驚喜交加地叫了一聲:“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在闌安冉地攙扶下。歐伊辰慢慢地坐了起來。他轉(zhuǎn)動頭部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低聲問道:“這是哪里?”
“這是醫(yī)院啊?!标@安冉柔聲道,“你已經(jīng)昏迷了好幾天了?,F(xiàn)在感覺怎么樣?啊,我得趕緊去通知思瑞和醫(yī)生!讓他們過來看看你?!?br/>
“等一下……”歐伊辰叫住了闌安冉,盯著她的雙眼,露出了一副十分奇怪地神色,“請問你是誰?是護士小姐嗎?可你為什么不穿制服?”
闌安冉愣了一下,腦子里猛地閃過了醫(yī)生對她所說的話“有可能會出現(xiàn)一些意外的狀況”,心里頓時有些不安,心想不會那么邪吧?“你。你不認(rèn)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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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辰辰!你醒了啊!”這時,歐思瑞突然闖來進來,“太好了!這兩天你嚇?biāo)牢腋鹆?!?br/>
“小嬸?”歐伊辰皺了皺眉,臉上有些痛苦,“你,你又是誰?”
“你在說什么呢辰辰?什么叫我是誰?”歐思瑞一臉疑惑地看了看闌安冉。闌安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剛才他也問我是誰?!?br/>
“不是吧……”歐思瑞難以置信地看著歐伊辰,“辰辰,是我??!我是思瑞?。磕悴徽J(rèn)得我了?”
“思瑞?”歐伊辰看著歐思瑞,臉上浮現(xiàn)出了極為痛苦的神色。似乎是正在拼命地思索,“思瑞……我好像,認(rèn)得你。”
“太好了!虛驚一場?!睔W思瑞開心道。
“那,思瑞,她又是誰?”歐伊辰指著闌安冉問道。
闌安冉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搖晃了起來。
他剛才是不是指了她?是不是問了思瑞,她是誰?
歐思瑞驚呼著扶住了闌安冉,焦急道:“小嬸,你怎么了?”
“我……我的頭好疼……”闌安冉捂住了腦袋,感覺天昏地眩。眼前的整個世界都在不停地旋轉(zhuǎn)旋轉(zhuǎn),轉(zhuǎn)得她根本站立不穩(wěn)。
“小嬸,你沒事吧?我扶你去旁邊坐下?!?br/>
歐思瑞剛要上來扶她,就聽到歐伊辰又問道:“思瑞。她到底是誰?”
“辰辰……你不是吧?”歐思瑞急道,“你怎么能連她也給忘了?她是小嬸??!是闌安冉!小安冉??!”
“小安冉……”歐伊辰皺眉思索著。突然,他捧住了自己的腦袋,痛苦地大叫道,“??!我……我頭好痛……”
歐思瑞嚇壞了,一邊摟住歐伊辰試圖讓他平靜下來,一邊轉(zhuǎn)頭對闌安冉說道,“小嬸???!快去把醫(yī)生找來?!?br/>
闌安冉直到這個時候才醒了神。搖搖晃晃地跑了出去。
片刻之后,歐伊辰的主治醫(yī)師急匆匆地趕到。他聽完了歐思瑞地敘述。又給歐伊辰做了一個詳細(xì)的檢查,便揮手示意身后的護士給歐伊辰打了一針。
沉吟了片刻后,醫(yī)師說道:“病人此時的身體狀況……應(yīng)該說已經(jīng)是完全正常了。但你們所說的那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發(fā)生,也許病人是因為腦部受到刺激,選擇性失憶了。這還需要觀察,現(xiàn)在病人的情緒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