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做光合作用的地方挪到了大門旁邊,這樣能夠確定一點,就是有人離開, 她肯定是知道的。
傅恒見她離開了這邊, 自然也跟著, 搬著小板凳,一起離開了大樹,坐在了大門旁邊。
于是,就變成了兩個人, 坐在小板凳上,坐在大門旁邊。
姚玲手肘撐在膝蓋上, 然后手掌拖著腮幫子, 就像是葉子托著花骨朵, 安靜地等著。她當然明白,有些事, 必須付出漫長的時間去等待才行。
傅恒在旁邊,看著她。
沒過一會兒, 就有其他病人蹲在了她們旁邊, 畢竟小板凳只有兩個, 其他人也就只能蹲著。
于是, 大家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吹著微風。并沒有人離開。
下午, 太陽落山的時候, 姚玲琢磨了一下, 自己應(yīng)該試試晚上,把作息倒過來試試看,畢竟這里還有很多病人是晚上出來活動,白天負責睡覺。
于是,到了晚上,傅恒換好了睡衣以后,期待地看著她。他眼睛可真好看。
姚玲:“……”再看,她想把他揣進兜里了。到時候,偷偷地帶出去。
姚玲敗了下來,坐在了他的床邊,“我給你唱歌,你快睡覺?!?br/>
把前男友哄睡著了以后,姚玲松了一口氣,卻沒有回自己床上,而是戴上了耳麥,偷偷從窗戶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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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麥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姚玲?你上線了?”
“嗯?!币α嵩谝股难谧o下,繼續(xù)往前走。然后突然想起了關(guān)于傅恒的病歷的事情。
院長辦公室里應(yīng)該有所有人的病歷,她去記下來,然后再一一比對。
姚玲繞到了辦公室的后面,她上一次就是在這里偷聽傅恒他爸跟院長的對話。
這邊有個窗戶,對她來說,爬進去問題并不大。
就在姚玲準備跳起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敲門聲。
姚玲:“……”里面壓根沒有燈光,漆黑漆黑的,所以她才會以為沒有人。
然后燈亮了起來,好吧,里面是有人的。姚玲貼在墻壁上,就聽到有人去開門了。
姚玲安靜地貼著墻,聽到里面的人說道,“院長,那邊在催。說是讓我們快一點。”
然后就聽到院長的聲音,“急什么,這段時間,我們什么都不會做,回絕他們就好了?!?br/>
姚玲覺得自己運氣還不錯,居然一來就聽到了這么重要的內(nèi)容。
那邊是指?什么都不會做,這段時間什么都不會做,原本還是準備做點什么,那又是想要做什么?。
姚玲期待他們能夠說點什么出來。至少解決一下她心里的疑惑。
然后就聽到院長的聲音,依舊是和藹可親的,就跟平時問她今天心情怎么樣,一個語氣,他說道,“跟他們商量一下,先暫時取消姚玲?!?br/>
“為什么?”
姚玲也想問為什么,不僅想問為什么,還想問取消的內(nèi)容是什么?
“你知道新進來的那個病人是誰嗎?”
“誰?”
“傅山波的獨子,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來這里,但是可以肯定傅恒這個人,不簡單,他的病歷說明是狂躁癥,但是實際上我們已經(jīng)換了好幾天的藥,都沒有看到他發(fā)病,狂躁癥的病癥,他一個都沒有,所以他來的目的肯定也不單純,反正絕對不是因為生病,而且當初選房間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他有可能是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計劃,知道了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姚玲,而她們現(xiàn)在走得近,所以暫時取消計劃?!?br/>
姚玲心里在吶喊,等等?。∧銈円辉倏紤]一下?你們真的不考慮說一下,原本針對我的計劃嗎?說不一定我可以考慮陪你們一起玩!等等,姚玲反應(yīng)過來,所以,他們現(xiàn)在在懷疑傅恒也是臥底……呸呸呸,沒有也,自己身份還沒有暴露。
很明顯,里面的人并沒有準備說明,他們原本到底是想要把她怎么樣。于是,姚玲只能蹲在這里。
偏偏他們不談這個問題了,而是開始把傅恒平時的奇怪現(xiàn)象都說了出來。
姚玲:“……”其他的不敢說,但是,傅恒真不是她的同事,要是真是同事,她不可能不知道。
傅恒肯定是生病了,這一點她一點都不懷疑,姚玲嘆了一口氣。
不過,姚玲偷偷回去的時候,想了一個事情,她得跟傅恒分開,不能繼續(xù)一個病房了,因為分開以后,才有可能知道某些事情。
不過,姚玲一邊準備回房間,一邊思考著,不得不說,她還是挺厲害的,畢竟他們現(xiàn)在懷疑的人是傅恒而不是她,這也是對她的能力的一個肯定。
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傅恒安靜地睡在床上,月光下,姚玲走了過去,看了看那張把她迷得神魂顛倒的臉。
她得想個好辦法。
早點完成她的任務(wù),好帶這個人出去治病。
不過,她也有點懷疑對方并不是躁狂癥,而是其他什么病,具體到底是怎么了,得出去接受精神病醫(yī)生的檢查才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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