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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br/>
跪在地上許久不見軒轅凌云回應(yīng)的陳鑫臉上淌下數(shù)滴冷汗,伏著身子小心翼翼的抬頭探尋著軒轅凌云的反應(yīng),卻見高座之上的九五至尊淡漠的垂眸,從桌邊取過茶水輕酌了一口,似乎并沒有讓他起身的意思。
游走朝堂多年的老狐貍心中咯噔一下,撐在地面的手臂不甚明顯的踉蹌著打了個滑。
“陳大人啊?!?br/>
“是。是!”
“這陳染進宮數(shù)年,你們父子倆也很久沒見了,應(yīng)該甚是想念吧?!?br/>
默默吞了吞口水,陳鑫思量片刻,小心試探道,“犬子有幸入宮服侍皇上是他的榮幸,微臣雖是想念,但也甘之如飴啊?!?br/>
“哦?那正好。朕本打算請陳染貴君回家放松幾天,先前還擔(dān)心陳大人你嫌棄,如今看來陳大人和貴君父子情深,想來是無甚問題了吧?!?br/>
“皇上!皇上。小兒在家多有嬌慣,若在宮中得罪了陛下,還請陛下、請陛下……”
“行了!”軒轅凌云冷哼一聲,伸手將桌上的一沓折紙摔在了陳鑫面前,嘲諷道,“給我好好看看,你這乖兒子在這宮里頭都干了些什么事情!”
陳鑫面色惶恐的從地上撿起了折紙,急忙忙的一排排掃過。
都是些他知道的、在他默許下讓陳染干的事情。便是打定了陛下不會在意這些個細(xì)節(jié),也算是摸透了后宮中的潛在規(guī)則而鉆了空子。按著以往,這陛下還真不會為了這些東西動怒啊。
“若是這些還不夠你死心的,那就去問問你那個乖兒子背著你又干了些什么事情!陳大人,朕的朝堂不留有異心的人,朕這家里,更不會留著狼子野心的人。念在初犯,朕便饒你們一次?!碧Я颂а燮哌^跪伏在地上的陳鑫,軒轅凌云壓低了聲線警告道,“但是記住,不會有第二次?!?br/>
“是。微臣謝陛下寬恕。”
“陛下,這陳染貴君……”
“來福,陳鑫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這樣的人,永遠(yuǎn)都學(xué)不會退讓和把握?!?br/>
所以,不管有沒有第二次機會,陳家的前途早已斷送。
…………
“逆子!我當(dāng)初答應(yīng)你進宮是為了什么?你又答應(yīng)了什么!”匆匆趕往南熏殿的陳鑫還不待聽完陳染的哭訴,便立馬被氣得拍桌而起,恨鐵不成鋼的大罵道,“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嗎!”
本身聽聞那位瑩脂居的貴人被玉生煙請走后便慌了神的陳染聽著老父親聲色俱厲的怒喝嚇得渾身一顫,趕忙抬手擦了擦眼淚,抽噎著狡辯道,“我、我也不知道玉生煙那賤人居然會發(fā)現(xiàn)那里頭的東西啊?!?br/>
“你還說!”差點兒背過氣去的陳鑫怒不可遏的撫著胸口努力平復(fù)下內(nèi)心翻涌的情緒,看著面前哭得慘兮兮的陳染一陣咬牙切齒,“哭什么!給我把事情一點一滴的說清楚嘍!”
盡管氣極,但是自家兒子有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很的。若是說陳染跑到帝君面前去叫囂鬧騰他還相信幾分,若要說陳染想得到找人在吃食里投毒他還真不信。況且,雖然這個孩子是驕橫莽撞了些,但是大事上一向聽從家里的命令,否則他也不會讓這么個容易樹敵的人進宮。
今天這般事情,若是讓他知道是誰在后頭推波助瀾,他定然饒不了那個卑鄙小人!
“陳大人如此可就太傷感情了。悠然可還想著和陳大人共商大計呢?!?br/>
“齊悠然?”
“他!就是他!爹,就是他攛掇我去給玉生煙投毒的!還跟我說那位貴人愛財如命,只要有足夠的錢就一定不會把我抖出去!”
哼。是不把他抖出去吧。
瞇著眼從一身黑色勁裝的齊悠然身上掃過,霎時貫穿了始終的老人精冷哼一聲,不著痕跡的將陳染往身后推了推。
“貴君這身裝束,在宮里怕是不太妥當(dāng)吧?!?br/>
“這便不勞陳大人費心了,悠然自有盤算。今日前來,也不過是為了求陳大人一件事情罷了,想來看在悠然如此誠心的份兒上,陳大人是不會拒絕的吧。”
“說的倒是好聽。你暗里算計我陳家,還指望著我陳家為你辦事。天底下哪來這么好的事情!”
“叮!”
“這有沒有,恐怕不是陳老將軍說得算了。”齊悠然抬手,看著僵硬在了原地的陳鑫掩唇笑開,“看來是嚇到陳大人了,悠然在此先賠個不是。只是,這陳大人不小心探查到了悠然的秘密,要是讓悠然就這么離開,悠然甚是憂心啊?!?br/>
“你想要什么?!?br/>
“嘿!和聰明人講話就是舒心。實不相瞞,我破天盟計劃在開年推翻狗皇帝的統(tǒng)治,只是這萬事俱備,只欠著最后一樣?xùn)|西了?!?br/>
陳鑫活動活動繃緊到僵直的手臂,盯著站在不遠(yuǎn)處的齊悠然,冷著臉并不接話。只是齊悠然似是并不在意,只是輕笑一聲,望著陳鑫的一雙黑瞳目光灼灼,紅唇輕啟,吐出了兩個字。
“炸藥?!?br/>
“!”
“想來,這應(yīng)該難不倒在兵部辦事的陳大人吧?!?br/>
“你要多少?”
“不多,不多,只需要能……”
“爹、爹。我們就這樣答應(yīng)他嗎?”
抬手拍了拍陳染的頭,陳鑫轉(zhuǎn)而看了看身后入木三分的暗器,無奈的嘆了口氣。
若是不答應(yīng),他們現(xiàn)在就得死。若是答應(yīng),便是與天搏一搏了。因著此事陳家早不可能成就輝煌、獨攬圣寵了,倒不如與虎謀皮,看看能不能險中求富貴!
…………
“聽說你又遇襲了?”
“哎呀!你的四書到底學(xué)沒學(xué)啊。我這叫遇襲嗎?只是被人投毒了而已。”
莫名其妙又被玉生煙給嫌棄了的秦明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一縮脖子,默默退到了邱悅身后,卻更加引來了玉生煙饒有興趣的調(diào)侃目光。
“誒,我說,你們倆真沒一腿兒嗎?我怎么感覺在軒轅凌云頭上看見了好大一頂綠帽子啊?!?br/>
差點兒沒一口茶噴出來的邱悅:“……”
“喂喂喂!你別血口噴人啊!這后宮妃嬪偷情可是要株連九族的!我可擔(dān)待不起?!?br/>
神色復(fù)雜的盯著連連擺手的秦明,邱悅只覺一陣心累。
我還沒嫌棄你呢,你倒好,說的像我有多齷齪似的。
“哎喲~,你這么著急干什么?欲蓋彌彰?。俊?br/>
“你……”
“煙兒這話我可只同意一半兒。”含笑跨入內(nèi)室的軒轅凌云從容的打斷了秦明的話,淡漠的掃過了秦明和邱悅,又看看滿臉看好戲的玉生煙笑道,“他們倆在一起,我舉雙手贊成,至于這綠帽子,我想煙兒是不會舍得給我戴的吧。”
無辜被牽連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