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在養(yǎng)父的墳前哭得昏天暗地的。
別人都說在葬禮上親人不能隨便哭泣,因為那樣會讓死去的人留戀,最后他們就上不了天國。
但是悲從心來的時候誰還能管得了那么多呢?
回來的路上,我越想越覺得對養(yǎng)父養(yǎng)母的虧欠,這些年來我就只顧著自己的成長,只想著自己可以變得有多厲害,可以變得有多么的牛逼,可是我卻沒有想到過這對看著我長大的父母會是什么樣的心態(tài)。
人都是有感情的啊,別說是養(yǎng)人了,風辰幫里的狗園,現(xiàn)在幫著養(yǎng)狗的人就是陳宇了,上回一條狗死了,陳宇傷心了好半天,說是養(yǎng)大了的狗,死了很讓人傷心,以至于宋陽他們想要把死狗燉了吃掉都被陳宇罵了個狗血淋頭。
人就連對人的感情都是這么的豐富的,對人呢?
反正我現(xiàn)在是感覺到靈魂都像是被撕碎了似的,養(yǎng)父的離世對我形成了一個極大的打擊,在此之前我雖然有想過他的癌癥會離他早早的離開我,可是卻沒想到他會遭遇不測,這簡直是我不能接受的。
不過,再傷心,葬禮也得進行下去。
在我抱著養(yǎng)父的遺體說了最后的幾句話之后,棺材被合上了,他們將養(yǎng)父的棺材放進了挖起來的深坑里,蓋上了土,然后,我們便天人永隔了。
整整兩天時間,我都守在墓前不說一句話,也不吃一點東西。
只有到夜里的時候我才會用沙啞的聲音跟他說上一些以前想說而沒有敢說過的心里話。
到第二天的時候,我終于倒在了墓前,最后被宋陽他們送回了天風幫。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又是兩天之后了。
我暈睡了兩天,發(fā)了兩天的燒。
黃彩儀,李莉,舒若去,施家姐妹,還有梁超都從家里趕了過來,兄弟們就只過來了解進勇跟木白,這是為了避及別人說我奪權(quán)之類的。
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躲的,達盛叔他們早就已經(jīng)認定了天風幫是我的財產(chǎn)了,現(xiàn)在養(yǎng)父趙光榮意外死亡,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幸事,至少不會跟他動手了。
不過他們雖然這樣認定了,可是解進勇他們卻必需得顧及一下,所以,楊宏超,連宇豪,翟少棟這些人都并沒有過來。
至于解進勇,他現(xiàn)在是傷員,去哪兒都不會對別人有什么影響,而木白是照顧他的。
的確沒有掀起什么影響,天風幫大部份都是在達盛叔他們手里掌握的,而之前養(yǎng)父趙光榮的舊部們在他死了之后自然而然的全部投向了我,不投我,他們就是叛徒。
達盛叔跟那些長老們對于叛徒可是沒有什么好感的,輕則直接弄死,重者恐怕就會連家人也不放過。
不過關(guān)于權(quán)利交替的事情,我暫時是完全沒有過問的。
我現(xiàn)在有點甜蜜的煩惱,黃彩儀他們過來之后,都是用見婆婆的禮儀跟我媽相處的,大難之后,我媽精神跟我一樣的脆弱,都說喜事兒是最能沖淡喪事兒的了,所以當老媽看到黃彩儀自稱是我媳婦的兒時候,她就笑得合不攏嘴了,滿世界的要給她兒媳婦兒辦點好東西。
可是當李莉跟舒若云都羞噠噠的說自己是我的媳婦兒的時候,老媽便吃驚得合不攏嘴了。
“也好,也好,現(xiàn)在我兒子是一個黑道大哥,更是數(shù)家大公司的老板了,多兩個媳婦不礙事兒的……”
可是還沒等她準備禮物的時候,梁超也大大方方的說他是我的女朋友了,而且還是達盛叔親點的!
這就有點沒有沒頭沒腦了,老媽的雖然很高興,但是也很煩惱。
等施家的雙胞胎姐妹也羞噠噠的跟老媽說她們也是我媳婦兒時,老媽終于受不了了,半是激動,半是惱火的把她們?nèi)客系郊依镎f話去了。
老媽的激動是在于她覺得我找到這么多漂亮的媳婦是種天大的福份,也是一種能和的象征啊。
而她惱火就惱火在這么多漂亮的女朋友到底該怎么結(jié)婚喲,連結(jié)婚證都扯不到啊,而且還有可能犯重婚罪……
老媽畢境是那種普通人家,雖然這一兩年老爸的勢力逐漸的讓她知道了,可是她的骨子里還是那種保守的普通女人的心態(tài)。
我只不過是暈迷了兩天時間,醒過來的時候黃彩儀便羞噠噠的告訴我,老媽已經(jīng)在為我們選定婚期了,她說總是要先結(jié)了婚才行啊,至于跟誰結(jié)婚,老媽沒有說,顯然她是在等著我拿主意,把這個皮球踢給了我。
我的頭都大了,無論是跟誰結(jié)婚都是不合理的,都是會辜負另外的人,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一直不結(jié)婚,拿著那么一張結(jié)婚證其實對于我們來說完全是一種束縛。
可是現(xiàn)在既然老媽發(fā)話了,我自然只能全力應合她了。
這是我虧欠她的,現(xiàn)在別說是叫我結(jié)婚了,就算是叫我給她搗鼓兩個孫子出來,我也肯定馬上就跑去忙活!
婚期什么的,就讓老媽去忙活就好了,我必需得跟幾女商量一下到底跟誰結(jié)婚的問題。
把幾女都叫到了一起,包括梁超全部塞進屋子里了。
不遲疑,不拖沓,我開門見山的問了起來:“老媽已經(jīng)要叫我們結(jié)婚了,可結(jié)婚只能跟一個人,也就是說,我只能給你們一個人名份,其她的人我只能盡多的給你們我的愛……”
李莉跟舒若云雖然面色有點失望,但是卻還是首先點了點頭,她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跟我正式結(jié)婚的。
施家姐妹卻是扭扭捏捏的道:“我們姐妹不求那張結(jié)婚證明,可是可以跟我們回老家辦一次婚宴嗎?”
這并不是一個什么過份兒的要求,不過跟她們一起結(jié)婚也有點奇怪啊。
“你們老家那邊,我跟你們兩個人?”一個男的肉個女的,這種事情恐怕任何地方都不是很能接受的,更何況還是這么漂亮的兩個小妞。
“嘻嘻,不是還有梁超姐姐嗎?她可以扮成一個男的來娶我們啊,反正我們都是你的老婆,姐姐也占不了我們便宜……”
施恩一句話便說得我跟梁超同時臉紅了起來她沒有說話,不同意也不反對……算是默認了。
我嘆了口氣,然后點了點頭。
最后就只剩下梁超跟黃彩儀了。
見我看向了她,黃彩儀便主動的道:“我們家是大戶人家,我結(jié)婚的話肯定會有許多的家族長輩到來的,我不可能無名無份!”梁超的話說得很死,而我也知道她們古武家族的那點破規(guī)矩,的確是無法做到無名無份啊。
等等,草,我憑什么要無名無份?。?br/>
老子現(xiàn)在可是寧海,a市,乃至于這兩個市更擴大一級的省級黑道大哥了啊,就拿青北省來說,如果我問羅松多開幾張結(jié)婚證明的話,他會不開?
草,我真特么是豬腦子啊。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好,不必再急什么,你們六個,無論是誰都將會有一場婚禮,不過需要去你們的那邊舉辦婚禮,至于結(jié)婚證,每人都有!”
黃彩儀她們聽我這么一說,也頓時想明白了,于是不再糾結(jié)于這個問題,都笑瞇瞇的答應了。
這就是有權(quán)有勢的好處啊,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這就是一個潑天的難題,我就算是死恐怕也辦不成這樣的巨大難題。
可是現(xiàn)在,這種傳說中的難題我只需要跟羅松打一個電話他就完全可以搞定了,無論是身份證明還是我的結(jié)婚證,這些他都喲我順手包辦了,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來參加我的婚禮……
別人送錢怎么可以不要呢?于是我爽快的答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