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要去當(dāng)秘書了。
我還愣在原地,而楚姨早已向其他人宣布,我兼職管理一條街的同時,還是楚姨的秘書。此話一出,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除了羨慕,似乎還有別的什么東西存在……
很快,我知道了那種眼神是什么了。
這是一種看小白臉、鳳凰男的鄙視,還帶著隱隱的羨慕。
島國有位著名的女優(yōu)說過,如果不能躺著賺錢,那就沒資格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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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xiàn)在如果有躺著賺錢的資格了呢?那誰還想好好工作,都想做小白臉去了。
不過,看到這么多男人都朝我投來既羨慕又鄙視的目光,我心里居然犯賤的有一絲絲爽感。
我,現(xiàn)在也是大家眼里的小白臉了,而小白臉是個技術(shù)活,可不是誰都能做的。我的心里,甚至想貫徹小白臉到底的一貫方針了。
正愣神著,楚姨走了過來,朝我嫵媚一笑,“李昊,之前我和你提的那個建議,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什么建議?”我心里一驚。
楚姨嫵媚一笑,將我拉到一個角落,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我和你的運氣是天生一對,你說是什么建議?”
聽了楚姨這句話我立刻就明白了,合著她說的是倒追我的事情啊,她要和我談戀愛,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或許不為愛情,但是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但是,我還是無法接受被利益充斥的愛情。
“我還沒考慮好?!蔽颐銖娦α诵?,不拒絕,也不答應(yīng)。
楚姨就深深的瞇起了眼睛看我,下一刻表情恢復(fù)正常:“我也不勉強你,反正你以后是我的秘書了,就算你出獄了,你也要為我做事,以后啊,咱們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br/>
楚姨這話就讓我有些不舒服了,出獄后我是打算繼續(xù)讀書的,還想著回學(xué)校裝一個大大的逼,她這么一說不就是徹底斷了我的裝逼大計?要是在這里裝逼,我裝給誰看?。?br/>
楚姨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還有一個消息告訴你,就是你的八條錦鯉,已經(jīng)有一條產(chǎn)卵了,馬上就要出生了。”
“真的嗎?”聽了楚姨的話,我心里一喜。原來八條錦鯉,就代表著我會死掉。
到后來,我果然差點死在金獅子手里了,現(xiàn)在八條終于變成了九條,我相信我的運氣又回來了。
但是喜悅過后,我又有些郁悶,看來和楚姨在一起,果然可以讓我的運氣變好,而她可以很好的保護我,我,真的要和她結(jié)婚嗎?
“上我的車吧,我送你回去。”楚姨對我招了招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她的車。還是那輛華南虎,我和楚姨走的時候,感覺后面有好多人在看著我們。
上了車后我就有些后悔了,感覺我和夜總會女老板的緋聞要出來了,我有些后悔上了楚姨的車,覺得楚姨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被員工看到。
有些事情就是要靠流言來推動的,人言可畏,我不知道夜總會的員工們會怎么造我們的遙呢。
下車后,我去了監(jiān)獄,小龍沒事做,也和我去了監(jiān)獄。
一路上,小龍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我,但我也沒解釋,笑了笑沒說話。沉默就是默認(rèn),見我不說話了,小龍更加覺得我和楚姨有關(guān)系了。只是,這么看著我,小龍的笑容變得詭異。
靠近了我,他在我耳邊說,“李昊啊,既然到了這一步,我也直接和你說吧,東升哥,他也對老板的位置有想法,你和東升哥走的近,又和紅魚姐走的近,這怎么行呢?”
“什么?東升哥也想當(dāng)老大?”聽了小龍的話,我心里忍不住一跳。
腦海里浮現(xiàn)了東升哥極具感染力的笑容,我的眼神顯得有些不敢相信。
“東升哥是男人,也是個很有野心的男人,如果有機會,誰不愿意當(dāng)老大呢?”小龍分給我一只煙,凝重道:“只是,他缺少一個契機,他也不像劉海那么明顯,忠誠,永遠(yuǎn)是背叛的籌碼不夠?!?br/>
頓了頓,小龍繼續(xù)說:“李昊啊,你是我兄弟,我才告訴你,你有沒有注意到,夜總會的人馬一共分成三派,一派是紅魚姐的,一派是東升哥的,最后一派是劉海的。只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是紅魚和東升的人馬聯(lián)合在一起,壓制著劉海。既然是聯(lián)手,他們之間一定有利益沖突,如果有一天,利益爆發(fā)了呢?東升還會和紅魚合作嗎?”
聽了小龍的話,我沒說話,隱隱覺得小龍說的有道理。
利益,利益,說到底還是一個利益。這也是我不想混的太深的原因,在這里充滿了算計和陰謀,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無可翻身。不像混那么單純,空有一腔熱血。
混的越來越深,我接觸的人也越來越高,而我的心靈,也要越來越虛假才行。
我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么整天草你嗎的罵了,更多的是虛偽的微笑,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站隊?!?br/>
從小龍的嘴里,緩緩?fù)鲁鲞@兩個字。
“站隊?”
聽了小龍的話,我立刻明白小龍什么意思了。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是有利益關(guān)系?,F(xiàn)在,東升哥和楚姨是煙柳皇都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但是,誰都想坐一把手,一個努力保住我的位置,一個卻努力的爬上去,當(dāng)中一定是陰謀陽謀層出不窮。
只是現(xiàn)在他們要一起把劉海踢出局,才會短暫聯(lián)手。劉海剔除了,剩下的就是紅魚和東升之爭了。
我和紅魚和東升斗關(guān)系不錯,這明顯不是好的信號。
見我不說話,而且臉色難看,小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一句“站隊,自古以來都是一門很深奧的學(xué)問”,就走了。
我一個人臉色難看的站在監(jiān)獄的樓下,一時間,我也有些猶豫,到底該站哪邊。
小龍說的不錯,站隊,古往今來,都是一門很深奧的學(xué)問。站對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保一輩子衣食無憂。但要是站錯了,那就什么都沒了。
東升和楚姨都對我很好,這才是我猶豫的原因。如果有一天,東升和楚姨發(fā)生了沖突,我該幫誰?
我有一種很深的預(yù)感,雖然現(xiàn)在東升哥和紅魚表面和和氣氣,實際上總有一天會不和,而不和之人一定會造反和奪帥,雖然現(xiàn)在東升哥還沒造反,但,這一天應(yīng)該不會太遠(yuǎn)。
“誒,天要變了啊……”我現(xiàn)在有一種深深的風(fēng)雨飄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