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做過整容,但顯然技術似乎不行,所以整容失敗。
臉上的疤紋,看起來極為恐怖。
其實如果仔細去看孫興,他臉上的表情其實算不上多么厭惡,甚至說話之間,總是帶著一絲微笑。
可無論是誰都知道,即使對方微笑,也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人。
這不是以貌取人,而是孫興的態(tài)度,總是看起來印痕至極。
沒有人知道,他從何而來。
但自從他出現(xiàn),在魔都這片區(qū)域,很多事情都發(fā)生了變化。
一些高端的場所,無論是球館,還是KTV,或者是一些銀高端游泳館,基本上他都有所染指。
今天這家叫做翼影的乒乓球球館,老板就是那個叫做齊澤的年輕人,他來這里,自然也是因為看中了這家球館的規(guī)模。
只是,他沒有想到,會遇到像徐朗這樣的人。
他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甚至可以說看不順眼就想上的人。
很顯然,那個和自己四目相對的徐朗,就是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這才在齊澤處理的時候,隨意的喊了個人下來就把他們車給砸了。
當然,最關鍵的是,那車實在是太婆了。
停在如此高端的場所門口,實在是太掉范了。
張偉是一名優(yōu)秀的律師,所以往往并不會沖動的去做出一些事情,相反,他更加傾向于收集足夠的證據(jù),然后進行法律意義的反擊。
面對對方的嘲諷,張偉內(nèi)心極為憤怒。
只是看著孫興臉上的疤紋,他最終沒有在說話。
而王啟創(chuàng)則顯得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感覺,低聲說道:“有車了不起。俊
孫興冷笑一聲,他將自己的襯衣領子理了理,然后這才說道:“怎么,不服?”
王啟創(chuàng)還想說話,徐朗卻、擋住了他。
看了一眼張偉那被砸爛的車,皺著眉頭問道:“看來是你砸的?”
孫興點點頭,完全沒有要逃避的意思,認真的說道:“你看看,這周邊,哪有五百萬以下的車,就這車的價格有十萬塊嗎?你覺得有資格停在這里?砸了不就砸了!
徐朗點點頭,眼前的中年男人自己之前應該沒有見過。
可對方說話的時候,那股氣息,自己卻總是覺得有一些熟悉,就好像自己和他之間有一些特殊的瓜葛一樣。
而系統(tǒng)的小報告,也不是隨時有效的,所以對于孫興的小報告并沒有彈出來,所以,徐朗也有些摸不準。
不等徐朗說話,孫興的目光就突然也一凝,冰冷的說道:“怎么,你不服?不服你來打我?”
孫興說話之間,身邊圍上來六七個黑衣人。
而話音落罷的時候,齊澤也揮了揮手,之前圍著徐朗的幾個保安,也向這邊走了過來。
徐朗卻是微微一怔。
這年頭,什么事情都這么卷的了嗎?
挨打這種事情都喜歡成群結隊?
而孫興的這個要求,實在是太過詭異。
這種要求,自己如果不滿足他的話,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面對這種仗著自己有幾個小錢,身邊有一些人,就無法無天的家伙,徐朗不介意上去教教他們怎么走人。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
徐朗也想試試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畢竟軍體拳早就已經(jīng)融會貫通,何況,經(jīng)過三天的特種兵訓練,此時的自己,力量,速度,靈敏,都已經(jīng)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說實在,雖然看起來自己、也不是多么強裝的那種。
但他對自己的力量,速度,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所以這時候,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懶得廢話,直接動手。
速度很快,快到對方根本沒有時間反應,而力量也是足夠的大,只是輕輕一拳,孫興只覺得身體似乎倒飛出去了一般,臉色大變。
還沒發(fā)出任何的反抗,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摔倒在后面。
身邊的眾人也是大驚失色,齊澤趕緊跑上去想要扶起孫興,孫興卻發(fā)現(xiàn)自己嘴角有血跡,一時之間,怒不可遏,擦了擦嘴角的血之后,他站起身來,盯著徐朗,冷冷說道:“你很好!
徐朗點點頭,說道:“這我知道,畢竟你有要求,我怎么也要答應你才行!
徐朗說話之間,盡顯風輕云淡。
而身后的張偉和王啟創(chuàng)兩人卻已經(jīng)傻眼了。
張偉還在尋求證據(jù)的收集,可轉(zhuǎn)眼之間,對方還沒動手u,徐朗就直接出手,而且速度之快,讓人震驚。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啟創(chuàng),意思是這家伙是個練家子?
王啟創(chuàng)也是一臉懵逼,他輕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徐朗的這突然變化,讓兩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尤其是看著,那疤紋男聲音落罷,周邊圍上來的眾人,兩人心中暗道玩完了。
徐朗卻并沒有多想。
雖然人很多,可他卻毫無懼色。
張偉上前抓住徐朗的手,低聲搖了搖頭,說道:“要不算了?”
徐朗搖了搖頭,目光卻望著孫興,說道:“有時候,爭得就是一口氣!
張偉很想說,這個世界上很多時候,我們最喜歡說的那句話,就是忍一時心平氣和,退一步海闊天空。
但顯然,現(xiàn)在的徐朗根就沒有去想這個問題,甚至在他看來,這件事情如果自己不爭,往后遇到很多事情,難道就只有逃避嗎?
以前的自己,確實沒有那個能力。
但現(xiàn)在,自己不僅僅擁有系統(tǒng),關鍵是自己,還有了足夠的力量和速度,以及軍體拳。
至少面對著小混混,他不覺得自己會輸。
孫興的目光冷冽至極,看著徐朗囂張的樣子,他揮了揮手。
然后,七個黑衣人一擁而上。
人有點多,可徐朗并不懼怕,雙手揮舞,剎那之間,有兩人便直接被徐朗一拳KO。
實在是因為徐朗的力量太大,再加上足夠的速度,兩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這一幕,完全就是一拳一個小朋友啊。
有人看著徐朗難搞,轉(zhuǎn)身朝著張偉而去,張偉手里的鏡頭,往對方身上砸去,對方輕輕一朵,咧開嘴覺得打到這個人,也還不錯。
可哪想到,下一秒,王啟創(chuàng)不知道從哪里見到一塊石頭,就朝自己砸來,好在看在眼里,趕緊閃躲。
但閃躲不及,還是被砸中了后背,一時之間,只覺得心口疼疼男人,趴在地上竟是站不起來了。
王啟創(chuàng)兩人雖然沒有什么武功,也沒多大力量,但好歹是兩個成年男人,揍一個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剎那之間,徐朗已經(jīng)解決了最后一個麻煩,目光望著齊澤的那些保安,輕笑一聲,道:“一起上吧!
那六個人面面相覷,但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沖了上來。
張偉和王啟創(chuàng)兩人回錯了意,還以為徐朗是跟自己兩人說話,便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好。”
異口同聲,聲音落罷,王啟創(chuàng)又跑去抱起那塊石頭,朝著沖向徐朗的那幾人背后砸去。
那幾人哪想到背后會有人對他們偷襲,其中一人被砸了個頭破血流,直接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慘叫聲響起,那六人瞬間懵圈。
借助這個機會,徐朗的速度更快,一拳再次放到一個。
好家伙,這些人完全不經(jīng)打啊。
這時候的徐朗,也開始思索此時身體的變化。
主要得益于,并不是因為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提升,更重要的其實是軍體拳的三年實戰(zhàn)經(jīng)驗。
因為有這些實戰(zhàn)經(jīng)驗,所以徐朗的動作才會行云流水,輕而易舉的就將圍攻上來的眾人放到。
當然,王啟創(chuàng)和張偉兩人的主攻,看似無意,實際上也幫助自己大亂了幾人的攻擊,這才給了自己機會。
而現(xiàn)在,徐朗所思考的跟多的是,自己此時身體發(fā)生的變化。、
之前一直沒有機會,發(fā)生這樣的場面。
現(xiàn)在既然發(fā)生了,他當然不會錯過,實戰(zhàn)經(jīng)驗雖然早就和自己的身體融會貫通,但本質(zhì)上來說,在以往的經(jīng)歷里,自己從未真正意義上的打過架,何況打架驚艷。
站在后面的孫興和齊澤兩人臉色大變,著實沒有想到對方的速度會如此只快,或者說徐朗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雖然這些人都不是什么高手,但畢竟能夠跟著孫興混的,也都不是什么二流子,必然以后兩把刷子,可還是被徐朗輕松化解。
而齊澤的那幾位保安更是被三下五除二直接放到,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可以說是快準狠。
當所有人躺在地上哀嚎的時候,徐朗輕輕地拍了拍手。
心中無限的暢快。
而張偉和王啟創(chuàng)兩人此時也趕緊走到徐朗身邊,對徐朗那是佩服至極,但是這一刻,卻還是站在一起。
孫興臉色不是太好,站在一旁的齊澤更是如此。
今天本身就是他來接到孫興的,哪想到孫興此時竟是遇到了這種狀況,按照常理來說,這種事情當時是自己去解決。
可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一看就有些不好惹。
而且,剛才砸車這件事情完全是孫興自己的個人行為,此時的齊澤內(nèi)心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只是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他低著頭不說話。
孫興早就爬起身來,臉上的疼痛感還沒消失,而自己眼前的那些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
一時之間,臉色微變,皺著眉頭,盯著徐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齊澤在一旁,趕緊低聲說道:“興哥,他叫徐朗。”
孫興嘴里將這兩個字重復了一遍之后,像個小朋友一樣,指著徐朗說道:“你給我等著!
這話把徐朗直接給整笑了,剛才囂張的樣子,轉(zhuǎn)眼就變了。
聽到這話,張偉和王啟創(chuàng)兩人心中默然慶幸。
這種畫面在以往那自己完全是不可能相信的。
即使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自己親眼所見,依舊還有些忐忑不安,不敢置信。
實在是徐朗的動作行云流水,就好像他經(jīng)常這樣打架,早就積攢了很多打架經(jīng)驗一樣。
可實際上,張偉就算了,王啟創(chuàng)可是對徐朗了解的很,可越是了解,越是覺得不夠真實。
事實已經(jīng)擺在面前,兩人暫時也只能選擇接受。
徐朗卻沒有在過多的追究,而是將目光看向齊澤,問道:“發(fā)票是假的啊,我說你有點過分了吧!
齊澤沒想到,徐朗的目光會突然轉(zhuǎn)向自己,微微一怔,皺眉說道:“這可不興開玩笑。”
徐朗甚至連發(fā)票都沒有仔細去看,但是卻斷定發(fā)票是假的。
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系統(tǒng)沒有提示任務完成。
這么簡單的任務,沒有完成,其實就只能說明,發(fā)票是假的。
現(xiàn)在大多數(shù)公司報銷的時候,提供的都是紙質(zhì)發(fā)票,報銷的時候,是根本不會去核實的,只有公司財務一起合并報稅的時候,才會這么真正的核實。
可到時候核實清楚了,具體誰報銷的假發(fā)票已經(jīng)無法去證實了。
徐朗知道這樣的情況,所以他才敢斷定。
尤其是,這年頭,不開發(fā)票,或者開虛假發(fā)票的事情可謂是越來越多,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偷稅漏稅。
所以,他看著齊澤說道:“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張偉站在一旁,聽到這話,皺起眉頭。
作為一名律師,對于偷稅漏稅這種事情其實經(jīng)歷的很多,這時候,他微微蹙眉,對徐朗低聲說道:“想要知道真相,得下來慢慢查。”
徐朗點了點頭,他知道,現(xiàn)在想要拿到發(fā)票很顯然不可能。
既然如此,徐朗又補充說道:“不過,今天就到這里結束了,關于發(fā)票的事情,沒完。”
徐朗還不是喜歡放狠話的那種人,只是這件事情,他覺得該說點什么,剛好,就在這時候,遠處一臺勞斯萊斯緩緩駛來。
王啟創(chuàng)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低聲說道:“臥槽,這車牛皮啊!
男人們很愛車,張偉說道:“勞斯萊斯魅影,全球限量、二十五臺!
兩人驚訝的時候,徐朗自然也看到了,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
知道自己的車到了,不過仔細看去,不得不說這車是真的很帥。
雙R的標志落入眼里,給人的第一感受就是高端,大氣。
銀黑色兩種顏色,盡顯舒適與豪華。
但仔細看去,卻又融合著一股極致的低調(diào),但誰都知道,這是一種內(nèi)斂的完美。
遠處的孫興在看到車的時候,心中微微一怔。
心里默然想到了也一個人,只是自己來這里的消息,應該沒人會自動才對,他怎么會知道。
可這時候,他已經(jīng)來不及去過多的思考。
因為無論是誰,開著車而來的,絕對不是自己得罪的起,或者說是自己不愿意得罪的,要真是得罪了,倒也無妨。
孫興往前走了幾步,齊澤自然趕緊個跟上。
甚至兩人繞過徐朗等人。
張偉在一旁,看著孫興的背影,鄙視著的輕聲說道:“像條狗一樣猥瑣!
王啟創(chuàng)覺得張偉說的很有道理,于是補充道:“咱們走吧,只是你的車。”
張偉嘆息一聲,說道:“只有到時候找4S店的來修理了!
徐朗沒有說話,也沒有著急上前,只是覺得=這事情顯得很有意思。
勞斯萊斯魅影限量款,全球僅有二十五臺。
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價格高地問題了,而是大多數(shù)情況下,你有錢也不一定能夠買到這輛車。
這是實力和地位的象征,至少從某一單方面來說,這就是事實。
勞斯萊斯停在了孫興面前,孫興頗為興奮站在一旁準備開門。
門卻自己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帶著領帶,穿著西裝的年輕人。
很明顯,有人想給自己開門,這實在是有些讓人沒有想到,在看眼前的男人,臉上有疤紋,而且表情和藹。
雖然給人一種敬而遠之的感覺,但是年輕人還是低著頭說道:“先生您好,您是徐先生嗎?”
“徐先生?什么徐先生?”
孫興微微一怔,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道:“您不是車主?”
年輕人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我只是金誠4S店的銷售人員,我叫小楚,過來給客戶送車。”
孫興皺起眉頭,四周打量了幾眼,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人可以開的起這車,一時之間,略微疑惑的問道:“你確定是這里?”
小楚認真的說道:“沒錯,徐先生說,位置就是樓上的翼影乒乓球館!
雖然有些懷疑,但孫興卻也沒有為難對方,而是問身邊的齊澤道:“今天,你還邀請了其他人?”
齊澤臉色微微一變,趕緊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就只邀請了您一個,那三個人是無意之間闖進來的!
孫興倒是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只是微微皺眉道:“既然如此,那你說的徐先生到底是誰?”
齊澤低著頭,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心驚的說道:“不會是他吧?”
孫興明顯一愣,但片刻后,他便輕哼道:“就他,能開得起這車?”
說話之間,小楚卻沒有再去理會,而是撥通了客戶的電話。
很快,眾人身邊電話鈴聲響起。
張偉和王啟創(chuàng)站在徐朗身旁,此刻聽著那聲音的出現(xiàn),意識逐漸減竟是有一些恍然。
徐朗卻毫不在意的拿起手機,朝著小楚走過去
小楚也看到了徐朗,趕緊迎了上來,問道:“您好,您是徐朗先生是吧?”
徐朗點頭,沒有猶豫說道:“沒錯!
小楚見到了正主,有些激動的說道:“徐先生你好,我是您勞斯萊斯魅影的專屬服務工作人員,這是您的車鑰匙,已經(jīng)為您做好了車的保養(yǎng),同時,也為車上了牌,請您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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