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天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說去曹家的話,那估計是不可能得到消息,現(xiàn)在只能是暗中打聽一下。
于是,就給莊菲兒打了電話。
“師姐,你那邊先幫助我調(diào)查一下方海的事情,就是曹家的管家,看看這個人在什么地方?!?br/>
“方海?這和一個管家有什么關(guān)系?”
莊菲兒對這些完全不懂,想要先問明白在說其他點事情。
而葉問天也只是懷疑,所以說,要弄清楚人的去向,才能了解其中的事情。
“師姐,不要問了,直接幫助我就好了,這事情還真的不簡單,咱們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似乎讓人截胡了?!?br/>
葉問天現(xiàn)在火氣還是很大的,真的是自己想的這樣,那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莊菲兒也沒什么辦法,只能是趕緊的調(diào)查。
而葉問天,沒走多久的時間,立馬就接到了沈悅的電話。
“喂?!?br/>
“不好了,曹家的人集體跑了,我們現(xiàn)在一個曹家的人都沒有抓到?!?br/>
“什么?”
葉問天覺得這有點不可能,本來打算這次的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的。
讓曹得雨在大牢中度過余生,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還真的有點復(fù)雜了。
“好,我這就去找人。”
葉問天覺得,他們肯定是要回家準備一些東西,要不然跑路的時候連點錢都沒有,出事的概率很高。
曹莊乾這邊,和曹得雨兩人也是非常的慌忙。
因為沈悅來了之后,直接把公司封鎖起來,速度相當(dāng)?shù)目臁?br/>
兩人乘坐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開著一輛不起眼的車子就跑了。
“大伯,這怎么辦?!?br/>
“我怎么知道,你爸現(xiàn)在找不到,所有資產(chǎn)都轉(zhuǎn)移到了海外,這事情可不簡單啊。”
曹莊乾摸著自己的下巴,覺得自己這次回來就是一個錯誤。
要是在國外的話,現(xiàn)在也不至于搞的要跑路。
于是,一把抓住了曹得雨的衣服。
曹得雨開著車子,也是皺起了眉頭,覺得這樣做太危險。
“大伯,你有什么話說,別這樣,危險。”
“我TMD還有什么說的,都是你們父子兩弄出來的事情,我現(xiàn)在想殺了你?!?br/>
放棄了不少的資產(chǎn)回來,本以為可以大干一場,可現(xiàn)在一切都是相反的,沒有任何的機會回去了。
“停車,老子讓你停車?!?br/>
曹莊乾搖晃著曹得雨,一臉的兇相。
曹得雨皺著眉頭,一腳剎車踩下去,車子停在了路邊。
“說,是不是你和你爸故意這樣做的,為什么所有的資產(chǎn)都被查封,為什么所有的現(xiàn)金都到了國外?!?br/>
“大伯,我真的是不知道啊?!?br/>
曹得雨深吸了一口氣,解開了安全帶,想要和曹莊乾好好的解釋一下。
可是曹莊乾根本就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一把抓住了曹得雨。
“你告訴我,錢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不是曹莊坤,還有誰,你是不是也要跑,也要去找曹莊坤?!?br/>
曹莊乾在路上,也是想了很多。
現(xiàn)在曹家有能力轉(zhuǎn)移財產(chǎn)的人,也沒有幾個。
至于那些和曹得雨一樣的小輩,根本沒有這樣的本事,唯一剩下的,就是曹莊坤了。
賣了所有的資產(chǎn),大概有十幾個億。
曹莊乾已經(jīng)不相信曹得雨了,開門下車,后備箱拿出了一根木棍,拉著曹得雨下車。
“你TMD,我可是你大伯,還想連老子的錢也都吃了,今天就給你點顏色?!?br/>
說著,曹莊乾的棍子就砸在了曹得雨的身上。
剛開始的幾下,曹得雨沒有任何還手的意思,畢竟現(xiàn)在是一跟繩子上的螞蚱,但凡出事,兩人都是替罪羔羊。
這中間麻煩的事情,可不是一點半點的。
首先就是那些合同出了問題,他們這邊根本無法交代,要賠很多的錢。
其次就是解約的那些家伙,已經(jīng)讓他們手中的產(chǎn)品出了很大的問題,庫存根本就賣不出去。
隨便轉(zhuǎn)移打量財產(chǎn)到國外,更是重罪。
就這幾條加起來,估計后半輩子只能在牢獄之中度過了。
甚至是之前殺人,集團搶工程強拆,還有葉家的事情,估計都會被扒出來,死幾次都不夠的。
“大伯,你聽我說,你千萬不要亂來?!?br/>
“我TMD聽個錘子,我今天就把你大哥半死,看看有沒有人管,看你說不說曹莊坤的下落?!?br/>
曹莊乾已經(jīng)想通了一切,曹家只有這么幾個人,事情絕對是曹莊坤干出來的。
于是,木棒再次落到了曹得雨的身上。
曹得雨一把抓住了木棒,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曹莊乾。
“我告訴你,不要在打了,老子也是給你最后一次機會?!?br/>
“反了,反了!”
曹莊乾可不管這些,繼續(xù)朝著曹得雨打著。
曹得雨可堅持不下去了,在這樣下去,就算不被打死,那估計也是遍體鱗傷,想要跑,也不太可能。
為了活下去,曹得雨一把搶過了木棒,朝著曹莊乾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你……”
“我?我怎么了,TMD,弄死你個老不死的?!?br/>
曹得雨近乎瘋狂了,連續(xù)的朝著曹莊乾的腦袋擊打。
曹莊乾的腦袋上流了很多的血,混合著腦漿流在了地上。
沒幾分鐘的時間,人已經(jīng)不動了,鮮血也染紅了曹得雨的衣服。
“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br/>
曹得雨大聲的喊著,把木棒扔到了地上,脫掉了自己的外套。
慌慌張張的進入輛車子,不斷的擦拭著臉上的血跡,還有褲子上的血跡。
顫抖的雙手拿出了煙,點燃了一支,用力的吸了一口。
“干,都到了這時候,老子絕對不能讓你活著。”
曹得雨下車,在路邊拿起了一塊大石頭,朝著曹莊乾的腦袋連續(xù)砸了幾下。
曹莊乾的腦袋已經(jīng)不成樣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曹得雨,似乎也不害怕了,看著面前的死人,大聲的笑著。
臉上的笑容十分恐怖,上車,一腳油門離開,還時不時的朝著后視鏡看一眼,似乎是在確定曹莊乾的生死。
一邊開車,一邊拿出了手機。
“喂,給我準備一張機票,到國外的,什么地方都可以,要最早的,我現(xiàn)在就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