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閔城送到院門口,沈清沒讓他繼續(xù)送。
“今天就到這吧,我自己打車回去?!?br/>
“打什么車?”
“出租車。”
“我家附近沒有出租車。”
“坐公交也一樣?!?br/>
“你,坐公交?”喬閔城仰著頭笑,“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上學(xué)那會兒,天天抱著書跑到學(xué)校,當時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想想你恐怕是害怕擠公交時跟人肢體接觸,所以你就別找理由了?!?br/>
“這么晚,公交車上人不多?!?br/>
“萬一多呢,你又沒有坐過我家附近的這條路線?!?br/>
沈清不說話了,她也無話可說,總感覺她要說一句,喬閔城會用十句等著她。
隨便吧。
喬閔城把車停到沈清家樓下,沈清下車說了一聲再見就準備往家走。
喬閔城喊住她,隨后下了車。
“沒必要每次都送到家里?!鄙蚯鍖λf。
“我今天不進去,我就跟你話個別?!?br/>
沈清又不說話了,等著他話別。
喬閔城走到沈清前面,微微彎下腰看著她的臉,昏暗的路燈下,沈清的皮膚泛著夢幻的光,很是好看。
“我們什么時候約會?”他問她。
沈清微仰起頭,一汪清水盛滿疑惑,“約什么會?”
“情侶約會呀,逛街購物看電影,一起喝茶一起吃飯?!?br/>
“我沒有答應(yīng)約會?!?br/>
“可是你答應(yīng)跟我完成交易,不約會我怎么分析你?!?br/>
“不需要分析,我修過心理學(xué),我的問題我清楚,你想研究課題我改天寫份報告給你。”
“NONONO?!眴涕h城搖著手指,他的手指很長,骨節(jié)分明,搖得時候有一種調(diào)皮的美感。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一個醫(yī)生會跟自己看病,就像理發(fā)師不能跟自己理發(fā)一樣,所以你的情況必須由我來發(fā)現(xiàn)與分析?!?br/>
沈清詞窮,側(cè)過頭不去看他。
其實她是不敢看,因為喬閔城說這些話時整個人神采飛揚,而且他看她的眼神也是熱烈地過份。
高中時,曲勁逸雖然一直看著她,但他的眼神就是那種完全搞不懂但又想搞懂的試探。
而喬閔城,他似乎能看透她內(nèi)心最深處。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對于她來說,這也是一種觸碰。
……
“你給我說說看,你最討厭別人碰你什么地方?”喬閔城像個??漆t(yī)生似地發(fā)問。
“全身。”
“不可能,總有最敏感的地方?!眴涕h城指著沈清的手,“這里嗎?”
沈清把手插進外衣口袋,“好了,喬教授,今天很晚了,我們改天討論。”
“不行,今天必須討論出一個初步結(jié)果?!眴涕h城伸開雙臂,攔住沈清的出路。
他的舉動像個惡作劇的孩子。
沈清摸摸自己的頭,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她無可奈何時喜歡轉(zhuǎn)圈。
“別轉(zhuǎn)了,再轉(zhuǎn)你會暈的?!眴涕h城開始笑,笑得很爽朗。
沈清不在轉(zhuǎn)了,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她覺得她惹到了一個麻煩,其實她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面,喬閔城選擇跟她相親時,方依珊已經(jīng)失去了夢想中的乘龍快婿,她躲在一邊看戲就行了,何必出來再踩一腳。
這下好了,把自己踩進去了。
她成為了他實驗用的小白鼠。
“我!”喬閔城把手懸在半空中,他想碰碰沈清的頭發(fā),頭發(fā)這種東西雖然算是身體的一部分,但是它沒有觸覺,應(yīng)該不會讓她緊張。
“我就試一下?!眴涕h城說完快速地抓住沈清垂在耳后的長發(fā),然后再快速地松開。
“感覺怎么樣?”他問她。
沈清微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他這個人……
“你看吧,總有突破口?!眴涕h城捻起沈清一小撮頭發(fā)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又放下,“你的頭發(fā)可以碰!”
沈清閉上眼睛,她真的感到一陣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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