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一個廢舊的倉庫內(nèi),隱隱約約聽到有人不斷地發(fā)出悶哼聲。
“唔唔唔唔………(有本事你們就放我出去啊)!”肖汝汝被關(guān)到這里已經(jīng)大概兩個小時了。那些人倒還真放心。把肖汝汝丟在這后,就不知道去哪呢。其結(jié)果就是肖汝汝在這里牢騷了兩個小時,連個回聲都聽不見。
可惡啊。肖汝汝想道:如果不是我出來什么也沒帶,說不定就可以出去了。唉,現(xiàn)在后悔也沒用了。
就在她嘆息不已的時候,倉庫內(nèi)出現(xiàn)了細微的響聲。
“唔唔(誰)?”
“汝汝嗎?”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肖汝汝面前,是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唔唔唔(銳爹爹)!”是單銳。肖汝汝無比肯定來人的身份。銳爹爹,你真的來救汝汝了嗎?
“汝汝?真的是你?怎么會被人綁架呢?”單銳走到肖汝汝旁邊,迅速幫她解開了鎖鏈和嘴上的封條。
“銳爹爹,嗚嗚,你真的來了?。∧切娜艘δ隳?!他們是有陰謀的!銳爹爹怎么這么傻呢!”嘴巴剛剛解放的肖汝汝立馬就撲到單銳的懷里大哭起來。
“汝汝,沒嚇著吧?別哭了啊?!眴武J拍了拍肖汝汝的頭:“傻孩子,你被人綁架了,我怎么會丟下你不管呢?”還好。單銳這樣安慰自己。眼前的肖汝汝并沒有受到傷害。
“嗯。汝汝不哭了。銳爹爹,我們快走吧。也許他們還沒發(fā)現(xiàn)你來了呢!”肖汝汝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
“好?!眴武J答了一聲。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走出了倉庫。
“喲。吞落,能讓你這種大人物來到這,真是不容易?。】磥磉@小孩被你看得挺重的嘛?!眲偟絺}庫門口,他們就已經(jīng)被團團包圍了。站在前面的還是那名骨瘦如柴的男人。
“你就是綁架我女兒的頭頭嗎?你難道不知道她的身份嗎?還是說,你要向‘R’挑戰(zhàn)嗎?”由于肖汝汝剛剛成為骨干不久,她的存在并沒有多少人知道。所以,單銳沒有直呼她的代號??峙?,那名男子要是知道肖汝汝的身份也不會綁架她了吧。
“挑戰(zhàn)又怎么樣?如果十幾年前不是‘R’的金子。我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這都是你們的錯。”
單銳冷冽的道:“那已經(jīng)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何況,那也只能怪你們自己能力不行而已。在這個道上混,沒本事就不要怨天尤人?!?br/>
“別試圖拖延時間?!蹦悄腥吮粏武J的話說得老臉已經(jīng)發(fā)紅了,他道:“你現(xiàn)在也看到了。這些不全是我的人,很多都來自別的幫派組織。他們也不弱,所以你們今天別想從這里活著出去了。哈哈哈哈,能讓‘R’的首領(lǐng)和金子的女兒死在我的手里,這下我也不吃虧了?!蹦腥说母墒莸哪槳b獰的笑了起來。那笑聲更是讓人感到一陣陣的惡寒。
“汝汝。你沖前面我斷后,開出一條路就好了。你水馭爹爹他們會來接應(yīng)我們的。”單銳在肖汝汝耳邊低語道。
“嗯。”肖汝汝簡單的回答了一聲。
一場看上去是群毆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了。
二十分鐘不到,情勢已定。
他們終究還是小看了單銳和肖汝汝的能力。特別是肖汝汝。單銳自然是毫不留情的誰擋殺誰。肖汝汝只是隨手搶了一把長棍,她最多也只是把對方打傷。從小經(jīng)歷過許多苦難的她,對生命是看重。到現(xiàn)在,她的手上還沒有留下一條人的生命。
這無疑是一個致命的缺點,單銳和上官水馭都和她說過??墒切と耆陞s一直沒有改掉自己的這份缺點。
包圍的道路已經(jīng)快被開出來了。肖汝汝只要解決自己面前這最后一個敵人,就可以沖出去了。可現(xiàn)在的她有點犯難,眼前的這個敵人就是那個誘拐自己導致綁架的小正太。看著眼前稚嫩的小正太,她怎樣都下不了狠手啊。何況,那小正太也練過,不會輕易被肖汝汝處處留情的手法解決掉。他們兩就那樣僵持了。
可就在這時,那名小正太突然站著不動了。肖汝汝急了,那根鐵棍眼看就要落在那名正太的頸部了。不行不行。肖汝汝用盡全力是自己停了下來。此刻,鐵棍離小正太的頸部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了。那名正太不解的看著肖汝汝,根本搞不懂她為什么要救自己。
還好,還好。肖汝汝松了口氣。在這一同時,她也分心了。
她不知道,因為她的一時心軟。造成了她終生的悔恨。
“小心?!?br/>
“嘭”
槍聲和呼喊聲同時傳入肖汝汝的耳膜中。當她意思到的那一刻,那個場面是她一生都不會忘記的。
“不!”肖汝汝的瞳孔無數(shù)倍的放大,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她的銳爹爹,此刻倒在了自己面前。她看到的,是那個男人猙獰的笑容還有單銳胸口不斷涌出的鮮血。
那個男人還擺著開槍的手勢。他打中了她的銳爹爹,而那顆子彈原本應(yīng)該在自己的胸口的。
一個殘酷的現(xiàn)實已經(jīng)如此鮮明的擺在她面前——她的銳爹爹為她擋槍了。
“銳爹爹,銳爹爹!”“鏘”肖汝汝手中的鐵棍落地了,她雙膝跪地來到了單銳身邊:“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
“傻孩子。怎么還會問我為什么呢?”單銳一只手緊緊地握著肖汝汝,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肖汝汝的長發(fā):“你不都叫我銳爹爹了嗎?哪一個父親不會保護自己的女兒的。”
“不。不是這樣的。明明是汝汝自己不小心,明明這一切都要算到我自己的身上的!”肖汝汝的大眼睛早已淚流滿眶。一顆一顆的淚珠滴到單銳的襯衣上混合著胸口的血跡。
“傻汝汝,竟然是父女,哪里還有那么多局限呢?”單銳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越來越低,鼻息也越來越弱。
“銳爹爹你不要說話好不好。汝汝馬上帶你去找菲婭阿姨好不好。她一定有辦法的?!毙と耆暝缫哑怀陕?,聲音哽咽的斷斷續(xù)續(xù)。
“汝汝真乖啊。”單銳把右手伸進了自己的襯衣口袋,從里面掏出了一個禮盒。原本十分漂亮精致的禮盒,沾上鮮血,顯得無比的詭異:“汝汝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吧。這次給的銳爹爹的汝汝一定非常喜歡的。現(xiàn)在提前送給汝汝吧??齑蜷_看看吧”
“我不?!毙と耆隂]有接過禮盒:“竟然是生日禮物,銳爹爹就應(yīng)該在生日的那一天給我??!我現(xiàn)在不要?!?br/>
“傻孩子,我哪還有這個時間?。】禳c打開看看。咳咳”單銳開始咳嗽了。
“好,好?!毙と耆昙泵Φ慕Y(jié)果禮盒,揭開盒蓋,看到其中泛著金屬光澤的物體,肖汝汝的手顫抖了:“銳爹爹,這,這是………”里面裝著的是一柄十分精致的手槍。
“不認識了嗎?這可是汝汝你自己設(shè)計的哦。汝汝實在是太棒了。銳爹爹找了好多人才把這把手槍打造出來哦。汝汝喜歡嗎?”
“我喜歡,我好喜歡這份禮物?!彼趺磿幌矚g。她原先設(shè)計圖紙的時候不過想滿足自己的想法而已。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圖紙竟然可以變成實物。她的銳爹爹對她實在太好了。她很明白,完成這柄槍的打造有多么困難。如果沒有眼前的一切,她該會多么高興啊??墒澜缟?,卻從來不存在如果。
“生日快樂哦。恭喜汝汝終于成為大人了。要學會好好保護自己咯,我的好孩子?!蓖ㄟ^面具,單銳用全身最后的力氣注視著肖汝汝。他的視線漸漸模糊了,他面前的身影也漸漸與他夢中的女人重合了。
芝兒,你看見了嗎?你的女兒,和你一樣,都是可愛、美麗的好姑娘呢……
面具下的臉,是笑著的。
“銳爹爹………”手中的金屬還沒被體溫慍熱,懷中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變冷僵硬了。她的銳爹爹死了,因為她死了。
好奇怪,我沒有哭呢。是的,肖汝汝的眼淚甚至已經(jīng)止住了。她把槍重新裝到了禮盒內(nèi),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肖汝汝把單銳放在了地面上,全身倚在了單銳的尸體上,她對著單銳的耳邊自言自語道:“銳爹爹,我知道你一定非常討厭這些人吧。沒關(guān)系,汝汝會把這些煩人的蒼蠅抹掉的?!?br/>
她拾起了掉在不遠處的鐵棍站了起來,對面那個男人還在狂笑不止。“R”的首領(lǐng)被他親手干掉了,這的確值得驕傲吧。
“你們,不可原諒。”下一刻,她的瞳色已經(jīng)泛起了恐怖的血色。
十分鐘后,上官水馭他們趕來了。他們似乎來晚了,眼前所看到的告訴他們這里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快,快點看看他們有沒有事?!鄙瞎偎S對著“R”的成員們命令道。
“是?!彼约阂布尤氲剿褜ぎ斨辛?。
“全死了。”一名成員說道:“但并沒有看見會長和幽檸草蹤跡?!边@名成員說起來的時候聲音還帶些顫抖?,F(xiàn)場確實太可怕了,除了少部分的人是被刀刺進胸口或割斷喉管致命外,大部分的人都是頭骨破碎,死相極其恐怖。
難道他們已經(jīng)走了嗎?上官水馭暗想。他道:“既然沒看見,我們就走吧。說不定他們已經(jīng)回去了。”
正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另一名“R”的成員報告道:“水長老,檸草在那邊。還有會長他………”
“我們走?!币驗樘^擔心,上官水馭并沒有聽完他說的話。直接朝所說的方向走去。
上官水馭看見了靠在墻上抱成一團肖汝汝,還不等他高興一會,就發(fā)現(xiàn)了躺在肖汝汝身旁的單銳的尸體。
“汝汝寶貝,你怎么了?你銳爹爹他?”上官水馭焦急的問道。
聽到聲音,肖汝汝緊緊埋在倆腿間的頭抬了起來:“銳爹爹,他死了?!彼难凵袷强斩吹?,就像她剛剛被帶進“R”一樣,不帶任何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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