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沒在這里見過你啊,公務(wù)員可以做這種兼職的嗎……”我興味闌珊的看著暫時空閑下來的舞臺,又要了一杯酒。
剛要舉杯,手卻被李修齊按住了,他蹙眉看著杯子里暗琥珀色的液體,“要是這時候突然來了現(xiàn)場,你就打算這么醉醺醺的過去?”
我不耐煩的看著他,“哪有那么巧。”懶得廢話,把手抽出來,我拿了錢放在吧臺上,轉(zhuǎn)身往外走。
沒有目的的往前走著,被夜風(fēng)一吹,沒喝盡興的別扭勁上來了,我看著路邊的各色酒吧,準備挑一家進去接著喝。
看中目標剛要進去,迎面一對男女互相摟著對方,晃晃悠悠的迎面走了過來,估計是喝多了,我能聽見那女的一直在對男的說話,聽語氣不太好。
剛剛擦肩而過,身后傳來一聲悶響,緊跟著是女孩的尖叫聲,我不得不停下來回頭看出了什么事。
離我?guī)撞竭h的地方,剛才正被女人嘮叨的男人,此刻仰面朝天躺倒在馬路上,一動不動。
那女孩已經(jīng)跪倒在男的身邊,使勁晃著男的,叫聲里已經(jīng)帶著哭音了,“救命啊,你怎么了啊說話啊,你別不動??!”
我本能的走了過去,大概是下蹲得有點猛,忽然一陣頭暈,自己也差點倒在路上。
“別動他!趕緊打120!”我半跪在男人身邊,提醒已經(jīng)暈菜的女孩該干什么,女孩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了,路上開始有經(jīng)過的行人慢慢靠了過來,可是除了我沒人再往前來,都隔著一段距離張望議論著。
可我還是覺得頭暈,正使勁眨著眼睛想讓自己趕緊清醒的時候,一個身影也半跪到了躺倒不動的男人身邊,修長的手指熟練準確的開始了急救該做的初步檢查。
這手看著挺眼熟……再一看臉,我頓時想到了陰魂不散這句成語,怎么又是李修齊。
等李修齊把男人的襯衫領(lǐng)口全扯開時,打完急救電話的女孩已經(jīng)蹲在了他身邊,著急的繼續(xù)喊著不動的男人。
看見李修齊開始給男人做心肺復(fù)蘇,女孩無助的問我們是不是醫(yī)生。
李修齊一言不發(fā)繼續(xù)搶救,我誠實的做了回答,告訴女孩我們是醫(yī)生,不過是法醫(yī)。
女孩聽完,驚訝的半張著嘴看著我們。
李修齊猛地抬頭瞪了我一眼,嘴角卻帶著似有若無的一點笑意。
遠遠能聽見急救車的聲音時,躺倒的男人終于費力的睜開了眼睛,李修齊和他說話他也能做出反應(yīng)了。
女孩跟著男人上了救護車還一直對李修齊說著謝謝,李修齊只是擺擺手什么也沒說,等車子開走了,他這才從褲兜里掏出包紙巾,拿出一張在臉上擦著汗。
“你干嘛跟著我?!钡壤钚摭R擦汗告一段落,我開口問他。
“今晚的確是有人跟著你,不過不是我,你沒發(fā)覺嗎?”李修齊低頭擦著自己的手指,嗓音里還帶著之前在酒吧里唱歌時的感覺。
我皺眉,隨著迅速笑了出來,“罪案劇看多了吧,誰跟著我?就算有人跟著我,難道不怕我把他給……”我說著停了下來。
李修齊稍微等了一下,沒聽見我的下文,把頭抬了起來看著我,我這才舉手利落的在他眼前揮出一個切割下刀的動作。
“不怕我把他給,活剖了?!蔽野咽O碌陌刖湓捳f完,手也放下了。
話說完了,動作也比劃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哪里有點不對……我可向來是生人勿近的那種,尤其是異性。可今天好像跟眼前這個認識沒多久的男人,似乎有點不一樣。
李修齊扯了扯嘴角,雙眼在夜色里突然掛上了沉湛的一抹冷意,盯著我。
“我沒開玩笑,要不是碰上剛才的意外,那個人應(yīng)該還跟著你,從酒吧里跟著你出來的,不過現(xiàn)在……”李修齊朝四下看看,“剛才救人的時候我一個沒注意,人就不見了?!?br/>
不知怎么回事,聽他這么說完,我后背還真的起了些寒意,也隨著四下看了一圈,腦子里快速回憶著,從家里出來直到酒吧,再出了酒吧又準備進另一家,我真的沒感覺到有人跟著我。
“跟著我的人,什么樣兒?”我問李修齊。
心里雖然不愿相信,可莫名的還是覺得他的話不會是假的,聽聽他具體怎么說吧。
李修齊剛要說話,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從褲兜里拿出一看,無奈的聳聳肩把手機屏幕對著我,讓我看,“有些話還真的是不能亂說,來案子了?!?br/>
屏幕上顯示著刑偵王隊的來電,我剛看清,自己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坐在李修齊的車里趕往案發(fā)現(xiàn)場時,他把跟蹤我的那個人說了出來。
“表面看起來是個中等身材的男人,不過我可以肯定他其實是個女人,女扮男裝在跟著你,在酒吧里還點了跟你一樣的酒,不過一口沒喝,你出去他就跟著也走了,你就真的一點沒覺察到嗎?”
我看著車窗外,茫然搖頭,真的是一點也沒感覺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