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津笑著替夏弦將一縷被風出亂的頭發(fā)別到耳后,仿佛做過千百遍般那樣自然。
“想家了,就回來了。”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回不走了?!?br/>
“不走了?真的?”
“嗯,留在A市不走了?!蹦阍谶@兒,我便哪兒也不去了。
安津眼眸里漾滿柔情......唉,好好的娃兒,只可惜啊,遇到的竟然是吳夏弦......
“那太好啦!走啊,我請你吃飯去!上大學時候你那么照顧我,我都沒機會報答?,F(xiàn)在好啦,你也在A市,想見面還不容易,嘿嘿!”
“想報答我?”安津捂住胸口,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拔覜]聽錯吧?吳夏弦居然也會記得別人的好?”
夏弦斜了他一眼,“切,我可比白眼狼強多了,你沒發(fā)現(xiàn)吧。走呀走呀!”
“真想報答我???那簡單,以身相許吧!”
“哈哈,幾年不見師兄你還是那么有趣!”夏弦裝好電腦,起身拉住安津的胳膊,動作毫不生疏。
沒有玩笑,我是認真的。安津嘆了口氣,默默在心里補充。
不過沒關(guān)系,從她下意識的動作就能看出,他的小夏弦還是像以前一樣依賴他。這份愛已經(jīng)在心底藏了六年,他錯過一次,不能再錯過第二次。
當年安大才子為了學業(yè)放棄了夏弦,甚至連一句“我喜歡你”都沒有說出口;那時的他心高氣傲,以為自己必定屬于更廣闊的天地,卻不想出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沒有她的日子對他來講是那樣的難熬。終于,安津下定決心,不顧家人反對,放棄了國外大好的發(fā)展前景,毅然回國尋找他的小師妹。
夏弦,我多希望,這次我們相遇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
吳杰超一進門,就看見夏弦四仰八叉地倒在地板上。
“怎么了?遇到入室搶劫的了?!”
“哥......”夏弦打了個飽嗝,“撐死我了。”
“......你個沒出息的,爸媽呢?”
“爸和去王叔家打麻將去了,媽和李嬸兒去廣場跳舞了?!毕南移D難地翻了個身,“哥啊,你妹要當宇宙第一個撐死的人了,你準備好接受電視臺采訪啊......”
吳杰超踢了踢躺在地上裝死的某人,“起來,跟哥說說吃啥去了?”
“海鮮粥?!?br/>
吳杰超跨過地上的“尸體”,徑自走進廚房。他可不可以當做沒有這個妹妹......
“哥,我今天遇到安津了?!毕南谊种割^,“我有六年沒見過安津師兄了呢!哇,時間飛得好快啊!”
吳杰超探出頭來,“安津?那小子回國啦?”
他還記得夏弦剛上大學那會兒天天念叨著“安津安津”,每次打電話,必定是以“今天我和安津師兄blablabla”的固定格式開頭。為此,吳媽媽曾特意派他去C市打探敵情......結(jié)果,敵軍虛實沒探出來,倒是折損了我軍一員猛將----安津那廝氣場太強大,魅力四射嗷有木有,連他說話也開始套用“今天我和安津blablabla”模式了......
話說他那時候還以為安津和夏弦能擦出點兒什么火花呢,唉,只怪自己妹妹不爭氣啊,根本就是個絕緣體。
“嗯哪,說是月初才回來的,以后就準備在A市發(fā)展了,不去美國了?!毕南胰嘀亲?,“對了哥,師兄說他改天約你喝酒去。”
“必須的?。啄隂]見,也不知道這臭小子變成什么樣了?!?br/>
又過了兩天,U-trace這邊的設計經(jīng)過五人反復討論推敲,仍沒有最終定稿。眼看著還有四天就是雙方約定見初稿的日子,五人急得團團轉(zhuǎn)。
夏弦尤為郁悶:不僅U-trace這邊著急,吳媽媽那里更著急。
毛?當然是因為馬上就到月末了,天天催著夏弦給她帶個男朋友回家過目呢!
搞不定U-trace丟飯碗,搞不定老媽丟命嗷!
半夜,夏弦睡不著,便打開電腦上網(wǎng)看廣告。
--這么晚還沒睡?
企鵝突然蹦出來消息。
夏弦頭上彈出兩個問號:這貨是誰?臨時對話誒?
--想case也不用想到這么晚,早點兒睡吧
知道她在做case??莫非是玉帝知道她最近太辛苦,派來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的大神??嗷!果斷抓住機會??!
--大神大神,你說到底該怎么設計才能一下子就吸引住人的眼球,又能體現(xiàn)項鏈的動感呢?(>^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