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她的選擇?!卑嘴`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這世間居然會有人不去追求永恒地生命,還有近乎無敵的實力,洞玄無法理解,但想起白如意的樣子,卻又覺得是理所當(dāng)然。
那是一個極盡圓滿的九尾天狐,即使不借助后土娘娘的力量,僅僅是依靠自身的天賦以及心性,便能夠登臨頂峰,
洞玄搖搖頭,猛的啜了一口酒,施展了法術(shù)離開天狐山,他那寶貝徒弟最近已經(jīng)答應(yīng)從他手上接過人界監(jiān)管者的位置,雖然這個位置如今的名大于實。
“不追?”白蘇出現(xiàn)在了白靈的身后問道。
白靈搖頭道,“至少,他這次來并沒有什么惡意?!?br/>
白蘇皺眉道,“那人實在是太過狡猾,不知道心里又有何盤算,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才是,如今這妖界,已經(jīng)被花族給弄得烏煙瘴氣?!?br/>
白靈看向白蘇,她明白白蘇是在提醒自己,此時應(yīng)當(dāng)為妖界做些什么,否則的話,任由花族統(tǒng)一整個妖界的話,那所有的妖族都將會處于天界的壓迫之中,到時候,天狐山肯定不能夠獨善其身。
沉默了片刻額,白靈開口說道,“去鳥族看看吧,失去了東籬那孩子,鳥族的日子可不好過?!?br/>
白蘇點頭道,“我這就辦,這是可惜了那孩子,為了救如意,才……”
言語未盡,愁緒不斷。
北荒大地,再次來到此處,洛祁的心緒有有些不同,因為此時天狐山有一人在等他。那人或許有過不止一次等待,但唯獨這一次,他必須回應(yīng)。
要想將靈魂幾近崩潰的白如意救回來,有三個辦法,其一是魂之精華,這個辦法需得再等至少三年,自然被排除掉。
其二,便是讓白如意與后土娘娘另外半魂融合,這個辦法最為穩(wěn)妥,但復(fù)活過來卻不知是否還是白如意。
其三,便是洛祁此行的目的,地母之晶。
洛祁第一次見到地母之晶,是在與魔族作戰(zhàn)的時候。那時候他與蒼月一起陷入了幽冥絕地之中,他僥幸得了一塊地母之晶。
只不過,在奪取地母之晶的時候,蒼月被幽冥絕地中的異獸所傷,差點形神俱滅,最后使用了地母之晶,才讓她保住了性命。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蒼月才對洛祁暗生情愫,畢竟,地母之晶可是少有的奇物,居然被用來救敵人,這讓蒼月無論怎樣的想不明白。
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是想要去了解洛祁,如此這般,蒼月自然是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拋卻蒼月不談,要想再獲取一枚地母之晶,洛祁其實心里有些沒底,幽冥絕地中的異獸實在是太過強(qiáng)大,而幽冥王也說過,如今守著地母之晶的是一頭惡龍。能被幽冥王以“惡”相稱的龍,足以見得其強(qiáng)大。
就在洛祁御空飛行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前方正有兩撥人在相互廝殺,洛祁只認(rèn)得其中一方是鳥族,至于另一方是什么,對于洛祁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東籬拼死為白如意護(hù)住了一線生機(jī),那洛祁就有足夠的理由護(hù)住東籬的族人。一道魔焰劃過,那些攻擊鳥族的家伙連哼都沒有哼一聲,便已經(jīng)徹底被抹去。
洛祁飛到了鳥族面前,面前只有三人,這三人看著都是處于羽翼未豐的狀態(tài),以這樣的實力走出鳥族族地,那根本就是找死!
看著洛祁,三人都是瑟瑟發(fā)抖,方才雖然是洛祁將他們救了下來,但他們已經(jīng)感受到了洛祁身上的魔力。在他們有限的認(rèn)知之中,魔族就是無所不食的種族,他們此時不過是換一種死法而已,其中兩個較為年長的,甚至連反抗之心都沒了。
只有,那名較為年幼的,咬牙道,“若非是我們族長身隕,豈能由得你們魔族如此猖狂!”
洛祁的臉忽然變得冷厲起來,笑道,“鳥族在六界之中可是出了名的好戰(zhàn)之族,難道在失去了首領(lǐng)之后,你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年長的鳥族低下了頭,為了年幼面露不敢,一聲銳鳴之后,便朝洛祁發(fā)動了攻擊。
這樣程度的攻擊,自然是無法傷到洛祁的皮毛,一邊承受著攻擊,一邊對另外兩名鳥族進(jìn)行嘲諷,“東籬實力雖然很強(qiáng),但卻教導(dǎo)出了一幫窩囊廢,連戰(zhàn)斗不敢,還是乖乖地被天界徹底滅掉得好,省得在此處丟人現(xiàn)眼。”
“我和你拼了!”年長一些的鳥族終于大喝一聲,朝著洛祁撲了過來。
東籬對整個鳥族來說,都是不能觸碰的禁忌,洛祁這些話,便是在他們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心頭,再剜上一刀,毫不留情。站著生,站著死,這才是鳥族。
洛祁的嘴角終于露出了笑容,有反抗之心,才會有興盛的希望,才有拯救的價值。
當(dāng)然,若是鳥族心里連一絲血性都沒有了,洛祁依舊會救他們,只是會換一種方式而已,那種方式被稱為圈養(yǎng)。
“安靜!”洛祁忽然大喝一聲。
三名鳥族的身體立馬禁止,一臉惶恐地看著洛祁。
洛祁想了想,問道,“你們族中應(yīng)當(dāng)還有壯年才對,為何讓你們這些孩子出族地?”
由于洛祁的方才的表現(xiàn)實在有些過了,三名心深戒備的鳥族,自然不會回答他的話。
洛祁想了想,說道,“其實,我是你們族長的朋友,哦,對了,是天狐之主派我過來的?!?br/>
說完,洛祁從身上掏出了白靈給他的天狐山通行令,他一次都還沒用過,沒想到卻在這里派上了用場。
當(dāng)洛祁掏出同行令之后,三名鳥族依舊沉默,洛祁忍不住問道,“你們鳥族與天狐山交好,難道認(rèn)不出這令牌?”
年紀(jì)最長的鳥族紅著臉說道,“我不識字!”
洛祁扶額道,“就算不識字,你們應(yīng)當(dāng)能夠感覺到里面的狐族靈力吧!”
“族長還沒有來得及傳授我們法術(shù)。”答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洛祁瞬間沒了言語。
“這位天狐山的朋友,進(jìn)族地一敘吧!”就在洛祁萬分為難的時候,他身后忽然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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