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發(fā)現(xiàn)了紅外線的警報裝置,那么通過也就沒有什么難度了。
不過在通道的盡頭,有一個攝像頭這在左右搖擺,竟通道里的情況都盡收眼底。
陳一凡靠在另一側(cè)墻壁上,小心的探頭觀察了一番。
“沒辦法,只能破壞掉了!”
一翻手,一枚銀針出現(xiàn)在了手上。
陳一凡再次快速看了一眼,而后一揚手,銀針飛出。
嗖!
銀針飛過。
滋滋!
那攝像頭上的鏡頭竟然被銀針直接插入,徹底損壞。
“就是現(xiàn)在!”
陳一凡快速閃出,看著眼前縱橫交錯的紅外線,身體瞬間做出各種動作??焖偾靶?。
在這這時,一道離地面一米多高,移動的紅外線忽然從遠(yuǎn)處劃動而來。
“該死的,竟然還有這個!”
陳一凡已經(jīng)來不得躲閃。此刻他正保持著一個高難度的動作,看著面前快速劃動而后的紅外線,他單腳一點地,硬生生將自己的身體拔高了幾分。擦著那道紅外線凌空躍起。
噌!
一枚匕首快速插入墻壁之上,讓身體有了一個借力點,因為他的剩下,全部都是紅外線。
擦了擦汗,陳一凡快速閃動了幾下,成功通過了過道。
到了這一頭,才總算能稍稍松一口氣。
打開一個小手電放在嘴里叼著,陳一凡左右看了看,選擇了一個房間走了過去。
試著推了一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門被鎖死了。
陳一凡掏出一枚銀針,插在門鎖洞里上下攪動了兩下,只聽見“咔嚓”一聲,門便被打開了。
這間屋子很大,有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陳一凡小心翼翼的將門關(guān)上,先四下里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監(jiān)控,便留心打量起四周的擺設(shè)起來。
“奇怪,這里居然沒有監(jiān)控,但是外面布局那么嚴(yán)密,肯定是什么重要的地方留存在此?!?br/>
透過小手電上發(fā)出的微弱光芒,陳一凡赫然發(fā)現(xiàn),這里四周的墻壁上,竟然都是書柜。
他走到左右邊第一個書柜上,透過玻璃門,看到里面有一本本資料夾,上面還書寫著日期。
“奇怪,這里是什么資料室?”
陳一凡再次用銀針打開一道柜門,從里面抽出一個文件夾,翻開一看,里面都是陳舊的紙張。
手里捧著文件夾,陳一凡快速翻動起來。
“這竟然是將近二十年前的資料,想不到光藍(lán)集團真的已經(jīng)存在這么久了了?!?br/>
由于那個年代電腦很少。所以人們還是習(xí)慣用紙張來保存資料。
陳一凡翻開的這份文件,里面除了文字記錄,還有不少照片,赫然是人體方面的研究。
“他們從事這項秘密研究,竟然已經(jīng)二十多年了,怪不得會有現(xiàn)在的成就?!?br/>
陳一凡很快就翻完了一本,將它重新放回了文件柜里。
“光藍(lán)集團為什么會從向城搬來寧城?他們研究了這么多年,背后到底是哪些資本在支撐著?”
陳一凡相信,光藍(lán)集團肯定不是一開始就得到了上頭的支持,估計也就是近兩年,他們的技術(shù)有了突破性的進(jìn)展,上頭才開始重視起來。
再次翻動另一邊文件夾,發(fā)現(xiàn)幾乎都是同樣的資料,只不過里面的內(nèi)容,大部分都是猜想。
一連看了四五份文件,其中有一篇學(xué)術(shù)報告引起了陳一凡的注意。
這是一份手寫的報告。字體蒼勁有力,雖然同樣是猜想,不過內(nèi)容卻讓陳一凡十分感興趣。
“想不到在十幾年前,就有人提出了。體用封脈鎖穴的方式,使大腦保持獨立存活,不依靠身體供養(yǎng),這真是一個大膽的想法?!?br/>
陳一凡繼續(xù)看了下去。這份報告中,還提供了大量的佐證,來證明這個想法的可實施性。
一口氣看完,陳一凡準(zhǔn)備合上文件夾繼續(xù)查探的時候。忽然報告尾部一個小小的簽名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連忙再次打開文件夾,定睛一看,猛然愣住了。
“陳文博!?。 ?br/>
陳一凡的腦袋一陣眩暈,只感覺“嗡”地一聲。仿佛天旋地轉(zhuǎn)一般。
“我的父親,不就是叫陳文博嗎?”
陳一凡徹底呆掉了,他沒想到在這光藍(lán)集團的資料室里,居然能找到自己父親親手寫的報告。
雖然也有可能是重名。但是陳一凡不知道為何,當(dāng)他看到這份報告的內(nèi)容時,就感覺此人就是他的父親無疑。
呼啦啦!
陳一凡快速向后翻動起來,想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一個文件夾翻完。又打開另一個。
“沒有……這也沒有……還是沒有!”
啪!
就在此時,屋內(nèi)忽然亮了起來,所有的電燈都被打開。
陳一凡還沉浸在震驚之中,過了兩秒鐘。才意識到了燈亮了。
他猛然回頭,只見三男一女正站在身后,面帶笑意的看著他。
羅永鑫、袁飛白、雷經(jīng)綸,還有尹助理。
“陳一凡。你在找什么呢?”尹助理抱著胳膊,冷笑著道。
陳一凡慢慢放下手中的文件夾,將其中署名陳文博的那幾頁紙留了下來,折成方塊,放回到了懷中。
“哼哼,那好像不是你的東西吧?”羅永鑫瞇著眼睛,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陳一凡微微笑道:“即使之前不是我的,但是現(xiàn)在。它就是我的?!?br/>
“沒想到,你們的速度還不慢啊,居然被你們發(fā)現(xiàn),并找到了這里?!?br/>
袁飛白慢慢上前一步?!瓣愐环?,我真的對你挺好奇的?!?br/>
“袁飛白,我對你同樣也很好奇。”陳一凡也上前道。
袁飛白呵呵笑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我,不知道你我。所謂何事?如果你說出來,或許我能解答你。”
陳一凡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問道:“之前一直跟蹤我的那個家伙,是你們的人嗎?”
“跟蹤你?”袁飛白一臉疑惑的樣子。他聳了聳肩道:“看來你弄錯了,你并不值得我們跟蹤?!?br/>
陳一凡眉頭一皺,“哼哼,那種級別的身體素質(zhì),除了你們,難道還有別人嗎?”
袁飛白一聽,忽然笑來起來,“原來是這樣,這個問題我待會可以回答你,現(xiàn)在不妨說說,你找我,到底是為了什么?我好像不認(rèn)識你吧?”
陳一凡面色凝重道:“你認(rèn)識張美鳳嗎?”
“張美鳳?是誰?”袁飛白皺著眉頭。好像一點也想不起來。
“那趙成龍呢?”
陳一凡說完之后,袁飛白還是一臉不解。
“哼,看來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那十八年前。向城出了一起車禍,肇事司機畏罪自殺,你事后給了那司機的老婆一百萬,并讓她離開向城,這事你總該記得吧?”
此言一出,不僅袁飛白楞住了,就連羅永鑫,也一臉吃驚。
袁飛白再次打量著陳一凡,緩緩道:“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啊,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快要遺忘在我的腦海中了,如果不是你此刻提起,恐怕這輩子我都不會想起來吧!”
陳一凡面如冷霜,一臉殺氣道:“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了,那起車禍,到底是不是你從中策劃,蓄意謀殺?”
袁飛白呵呵笑了笑,“這個問題吧,我也放在之后回答你,可以嗎?”
陳一凡冷冷道:“那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說?等我打倒你的時候嗎?”
袁飛白看了看身邊的雷經(jīng)綸,二人一同大笑了起來。
袁飛白道:“你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不過有一點點誤差,不是你打倒我的時候,而是我們打倒你,將你抓起來之后,我會考慮告訴你這些問題的答案?!?br/>
陳一凡一翻手,幾枚銀針?biāo)查g出現(xiàn)在指尖。
另一只手上,則夾著兩枚閃耀著寒光的刀片。
“既然如此,就讓我來領(lǐng)教二位的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