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勝累了一天,洗過澡后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手機(jī)的鈴聲卻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jī)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笑著接起電話,道:“喂,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想你了?!碧K彧的聲音透過冰冷的手機(jī)機(jī)身傳到白子勝的耳中。
“……我發(fā)現(xiàn)你特別沒羞沒臊?!卑鬃觿偬稍诖蟠采希嗔巳嘧约禾栄ㄕf道。
蘇彧坐在自己的書房里,手里拿著一張兩人一起拍的照片,問道:“事情還順利么?”
“還好,已經(jīng)有進(jìn)展了,我現(xiàn)在起碼有九層的把握可以順利救出顧峰,只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白子勝頗有幾分無奈地說道。
……
蘇彧從白子勝的聲音中聽出白子勝很累,最后囑咐道:“你自己小心點(diǎn)兒,在外面萬事小心,畢竟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br/>
“……嗯,知道。”
第二天,少了驕陽似火的大太陽,多了霧氣的朦朧,籠罩在整個城市。
中午霧氣散盡,白子勝一行人就送走了邵民生。
送走邵民生在會賓館的路上,白子勝對高深說道:“高深,你被黑幫侵吞了所以的財產(chǎn)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白先生問的問題真奇怪,不過那個時候我簡直就是生不如死,本來出國為了淘金,就將在中國的一切東西都賣掉了,可以說那個時候我就是一無所有。后來得了抑郁癥,精神狀態(tài)也就跟著不太好了,甚至有些精神恍惚。還好遇上了剛來這里發(fā)展的顧先生,我才沒餓死!”高深苦笑著說道。
“高深,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運(yùn)氣可以好到遇見顧峰的,你派人在我們中國商人賣東西的地方,給我找那些被侵吞了財產(chǎn)的中國人,把他們集聚起來?!卑鬃觿俜愿赖?。
高深不明所以地問白子勝道:“白先生找他們做什么?”
“高深,所以說你笨,太實(shí)誠了。今天就去辦這件事兒,晚上我讓老柯和小宋陪我去赴宴就可以了?!卑鬃觿傩α诵φf道。
“好。”
高深使盡渾身解數(shù)終于把卡爾給約了出來,白子勝和宋杰坐在一個開著三樓的露天的餐廳里,柯廣武遠(yuǎn)遠(yuǎn)的站在陽臺的入口,三人靜靜地等著卡爾的到來。
夜空閃爍著美麗的星光。
餐廳里一個人都沒有,桌面上擺放著一瓶81年的紅酒和各種各樣的美食,白子勝坐在椅子上,一直等待著卡爾的大駕光臨。
宋杰一直笑吟吟地等著看著一場好戲。
卡爾挺著自己的大肚子走進(jìn)餐廳的時候,滿頭大汗,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氣喘吁吁地說道:“白先生找的地方環(huán)境是好,就是樓層太高了。”
三樓都嫌棄高,白子勝看了看那卡爾胖胖的身體不由一笑說道:“那下次我一定找個底樓。”
宋杰作為一個翻譯,兩人說話間,不停的翻譯著。
吃過飯,卡爾油光滿面的臉上,紅彤彤的紅了一大片,手里端著高腳杯一直不停的喝著桌面上的紅酒。
“卡爾先生吃好了么?”白子勝笑著問道。
“???”卡爾聽到宋杰突如其來的翻譯,樂呵呵地說道:“差不多了,差不多了?!?br/>
白子勝笑了笑,從手里拿出一盤光碟,遞到一旁柯廣武的手中,柯廣武把光碟放到早就準(zhǔn)備好的機(jī)器里,巨大的電視屏幕里面出現(xiàn)一片活色生香的場面。
“卡爾先生覺得這個看上去如何,拍得不錯吧?”
醉醺醺的卡爾抬頭,睜大了自己的小眼睛,看見屏幕里的畫面,唧唧歪歪地說道:“那個人怎么那么像我呢?真的好像。”
說著就走著蹣跚的步伐,走到了電視劇大屏幕的面前,當(dāng)看清電視里人物的模樣之后,卡爾身上頓時一身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指著電視機(jī)上屏幕顯示的人物對白子勝吼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宋杰翻譯白子勝的話對卡爾說道:“卡爾先生不用那么激動,坐下來慢慢說?!?br/>
卡爾氣呼呼地走回到飯桌前,一屁股坐下,一邊使勁擊打著桌面,一邊厲聲問白子勝道:“你想怎么樣?!”
白子勝咧開嘴笑了笑說道:“卡爾先生如果可以幫我道到尼迪的場子把顧峰帶出來這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br/>
“……”
“如果卡爾先生不愿意的話,我不介意讓您多出一條性丑聞的報道。當(dāng)然你可以放心,我的人已經(jīng)帶著拷貝的光盤回到了中國,暗殺這種事情就不要做了。”白子勝笑吟吟地說道。
卡爾氣得身上的贅肉都隨著身體抖動了起來,惡狠狠地詛咒白子勝說道:“你會有報應(yīng)的!”
“報應(yīng)?這種事情也能和報應(yīng)扯上關(guān)系?就算是報應(yīng),因?yàn)槟銈冞@些人的包庇和無視,這里有多少中國人辛辛苦苦的血汗錢被黑幫侵吞,又死了多少中國人,橫尸異鄉(xiāng)?”
白子勝冷笑兩聲,把手里的一盤光碟丟到了卡爾的臉上說道:“就算是報應(yīng),先死的也該是你們這群混蛋!”
卡爾氣得臉比起剛才更紅了,氣鼓鼓的,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明天就去肯尼迪的場子,我和你一道去,把顧峰帶出來,然后再辦我辦一件小事兒,我保證不會把這東西公開出去,我可以私人再給你十萬歐元的現(xiàn)款?!卑鬃觿傧冉o了卡爾一耳光,再給一顆糖接著笑著反問道:“卡爾先生覺得這個方案怎么樣?”
“哼,就算我把顧峰給你就出來了,有哪些黑幫在這里,你們的生意也肯定做不成!”卡爾端起桌面的上的酒杯,一口狼飲下肚中,冷笑兩聲說道。
白子勝手里拿著一根沒有點(diǎn)燃的煙,一臉笑意地說道:“這就不用你來操心了。”
車子在平坦的馬路上行駛,宋杰坐在白子勝的一旁,奇怪地問白子勝道:“白先生,其實(shí)我也很想知道,您救出顧先生之后打算怎么做,真的就這樣離開C國了么?”
“不,我就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前路猛如虎,我也沒打算退縮?!卑鬃觿傩χ鴵u了搖頭說道。
宋杰笑吟吟地說道:“白先生,我拭目以待?!?br/>
白子勝隨意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夜,繁星閃爍的星空,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卡爾回到家里心里越想越氣惱,第二天早上立馬派人查了白子勝現(xiàn)在的境況,中午就得到消息,發(fā)現(xiàn)和白子勝同來的其中一個人確實(shí)已經(jīng)坐飛機(jī)離開了C國,放下手里的香煙,卡爾無奈地給黑色幫派的老大弗蘭克打了一個電話。
“弗蘭克??!我是卡爾!”卡爾樂呵呵地說道。
“是卡爾啊,這個時間你不是在工作么?是有什么事情?”弗蘭克大腿上正坐著一個漂亮的黑發(fā)混血兒,女人的腳踝處紋著一個栩栩如生的老虎頭,一雙虎眼炯炯有神,透露出絲絲寒光。
卡爾抖動著身體上肥肉,對電話另一頭的弗蘭克說道:“弗蘭克,幫我一個忙吧,我和中國來的顧先生的私人交情很好,你把他放了吧!”
弗蘭克冷笑一聲,推開正坐在自己雙腿上的美人,說道:“卡爾,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的幫派每年沒少給你錢吧?!你這是想做什么?想斷我的財路?!”
“不是這樣的,這個……我其實(shí)也是受人威脅,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啊,你找別的人下手吧,顧峰你就放了他吧!”卡爾顫顫巍巍地說道。
弗蘭克手里的人命,卡爾用自己的雙手加上雙腳也數(shù)不清啊,對于弗蘭克這種混跡黑幫的人,打心眼里是很害怕的!
“卡爾,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一個顧峰可以抵得上不知道多少個外來的商人,我絕對不會放了他的!”
弗蘭克冷笑著威脅卡爾道:“你不要太過分了,要是你再這樣繼續(xù)下去,我就舉報你受賄!你會失去你現(xiàn)在的一切!”
弗蘭克說罷,重重的按下了手機(jī)的掛機(jī)鍵,拉過坐在地上的漂亮少女。
卡爾頓時整個人都萎靡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這可如何是好,這兩個人根本就是要逼死自己!焦頭爛額已經(jīng)不能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了!
中午一過,白子勝的車就停在了卡爾的辦公地點(diǎn),按著喇叭,催促著卡爾下樓。
卡爾哭喪著一張臉,說道:“我不會幫你救顧峰的,弗蘭克說如果我這么做了,他就舉報我受賄,兩頭都是死路一條,我寧愿死得好看一點(diǎn)兒!”
宋杰的眉頭皺起向白子勝翻譯卡爾的話。
“卡爾先生懂不懂,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先下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白子勝笑了笑反問已經(jīng)被弄得有些精神恍惚的卡爾道。
卡爾聽了宋杰的翻譯,莫名其妙地看著白子勝,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懂白子勝的意思。
“卡爾先生,你是官!官字兩張口,有理說不清,懂么?”
卡爾搖搖頭,接過白子勝的話,說道:“不懂?!?br/>
“真是一頭蠢豬!”白子勝搖搖頭,冷哼一聲說道。
一旁的宋杰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你現(xiàn)在先帶著隊伍陪我去把顧峰救出來,然后立馬帶著隊伍包抄他的幫派,就告他的幫派侵吞中國人的資產(chǎn)!懂么?”白子勝對卡爾說道。
卡爾訕訕地說道:“我怎么知道他有沒有我受賄的證據(jù)?我可不敢冒這個險!”
白子勝笑了笑說道:“我拜托你的第二件事情就是給我找足夠的槍支,只要有足夠的槍支我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