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虞,這個在后世評價褒貶不一的男子,如今就站在了幽州治所薊縣的南門處,他不管后世如何詬病,但是他始終是一個優(yōu)秀的政治家的身份出現(xiàn)的,唯獨被人批評的是他的武略,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鎮(zhèn)守幽州數(shù)十年之久,“民夷感其德化,自鮮卑、烏桓、夫余、穢貊之輩,皆隨時朝貢,無敢擾邊者,百姓歌悅之”,使得幽州外的異族欽佩不已,死后爭相為之報仇,這是歷史上真正的劉虞,也是如今劉霖的父親。
劉霖跳下馬,快步上前,那劉虞也趕緊疾步上前,兩人在大約幾米處,相視對望,劉虞在觀察劉霖,劉霖也在觀察者劉虞,“父親越來越有威儀了!”“霖兒你黑了,也瘦了!”兩人脫口而出,說話之間,劉虞的眼神中滿是淚花,這個兒子是他最為欣賞的兒子,也是他的嫡子,是他劉家的一切,盡管他還有一個兒子,并且也很優(yōu)秀,但是相比起來還是差一些,再說因為血統(tǒng)的關(guān)系,盡管劉和也很不錯,但是在劉虞的心目中,這個兒子是他最為關(guān)心的,也正是如此,劉虞心中的想法越來越堅定!
劉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向劉虞恭敬的行禮道“兒子拜見父親!”“好,好,好,回來了就好!”劉虞趕緊上前一把拉起劉霖,關(guān)切的說道,劉霖心中也是一陣感動,這九年來,劉虞在身邊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讓劉霖感受到了一陣慈父之愛,劉霖在前世是一個孤兒,盡管因為父母的死,公安部門對劉霖給予了很大的關(guān)懷,但是劉霖心中知道一部分是真心關(guān)懷,但是更多的是一種政治作秀而已,而如今這個三四十歲的男子,從他來到這個時代,呱呱墜地開始,見到的都是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不光教會了自己很多東西,最重要的是給了自己一個安全,美好的家,“父親,兒子在外非常的想念你!”
劉霖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在劉虞看來劉霖成熟堪比自己,但是今日劉霖卻說出一句發(fā)自內(nèi)腑之言,劉虞點了點頭,忍住即將要流出的眼淚,說道:“為父知道霖兒的辛苦,這次回來就好好在家歇息吧!”劉霖點了點頭。劉虞滿意的看了一眼這個嫡子,回頭對關(guān)羽眾人說道:“你等此次立下大功,賞賜不日就會頒發(fā)下來,營中我已經(jīng)安排好酒宴,各位回營去慶祝去吧!”劉霖臉色有些變化,看了一眼劉虞那頗具威嚴的神色沒有說話,只是向關(guān)羽等人打了一個眼色,眾人趕緊領(lǐng)命,帶著威虎軍呼嘯而去,等著關(guān)羽等人離去,劉虞便拉著劉霖的手向前走去。
“來,來,來!見過各位大人!”劉虞滿面春風的說道,劉霖盡管身份較高,但是這些人都是幽州的官員,而劉虞也是帶著一番目的,畢竟這個兒子太給他長臉了,這可是讓部下效忠的最好辦法啊,“見過各位大人!”劉霖向各位幽州官員行禮,那些官員盡管見劉虞如此之言,心中欣喜,但是也不敢在劉虞父子面前托大,畢竟這劉霖從小就具有才名,又是天子新封的燕侯,無論是才具還是地位都在他們之上,更何況如今這幽州之主是劉虞,這些人哪敢真正接受劉霖的拜見,只好側(cè)身受過,然后又向劉霖行禮道:“見過小公子!”
劉霖心中一陣冷笑,以前這些人叫他是少主,如今因為劉和的到來,現(xiàn)在變成了小公子,不過劉霖的城府頗深,眼中沒有一絲的不悅的神色,臉色如常,笑道:“各位大人快快請起!”做到絕對的禮賢下士,讓原本那些人心中的擔憂都化作了一絲驚異,跟隨劉虞出來的這些人劉霖好多都不熟悉,盡管以前待在幽州,但是大多的時間都是在炮制他的騎兵,如今熟悉的魏攸和田疇都沒有看見,劉霖心中有了一絲疑問!
“父親大人,敢問魏長史和田校尉呢?今日怎么不見他們?”劉霖疑惑的問道,劉虞還沒有說話,就見官員中一個年輕的官員站了出來,說道:“魏長史如今出使烏桓,而田校尉正在主持屯田事宜!”“什么?”劉霖大為驚訝,這長史一職那可是至劉虞以下的最高官員啊,這長史出使烏桓,這太隆重了吧,劉霖看了一眼劉虞,只見劉虞說道:“烏桓如今跟鮮卑戰(zhàn)事已經(jīng)兩敗俱傷,如今正是籠絡(luò)之時,為父派魏攸出使,并送去了糧食,只要這次讓烏桓感受我幽州的恩德,那么以后這幽州數(shù)十年就會安定無事了!”劉霖一聽本對這劉虞之言感到有些不妥,但是見劉虞臉上大放光彩,便知道此事劉虞心中已經(jīng)定下了,自己也相勸無用,便不再多言,反而看了看這個搶先說話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的官員見劉霖盯著他,趕緊躬身道:“屬下幽州從事公孫紀!”劉霖一聽公孫紀,心中便冷起來,這公孫瓚看來已經(jīng)在安排了,盡管劉霖不知道這公孫紀是誰,但是只要信公孫,如今這劉霖心中肯定會有些懷疑!劉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劉和站了出來,笑道:“父親,如今二弟征戰(zhàn)回來,想必已經(jīng)餓了,我們趕緊的回府去吧!”說完劉和還向劉霖笑了笑,不過這種如沐春風的笑容,在劉霖的眼中,好像是一把帶血的刀,正磨刀霍霍向著劉霖而來,劉虞一聽,也笑道:“唉,看來我今日真是太欣喜了,這件事差點忘了!”說著大喝一聲,“走回城!”
劉虞拉著劉霖一起上了馬車,而劉和和眾官員都一起騎在馬上,跟隨護衛(wèi)一起拱衛(wèi)著這馬車,上了馬車劉霖和劉虞雙雙跪坐在那里,對于跪坐,劉霖來到這個時代已經(jīng)九年了,對此早已經(jīng)熟悉,所以沒有任何的感到不舒服,劉虞看了一眼這個正襟危坐的兒子,一年前,這個兒子開始名動洛陽,現(xiàn)在這個兒子已經(jīng)名動天下了,如今的爵位更在自己之上,一想到這些,劉虞心中那是欣喜無比,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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