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十張符陣之上有的延展而出巨大的金色鎖鏈,有的飛下刻著銘文的長碑,有的降下一尊神祗的虛像,有的噴下猶如洪流般的光芒。
總之在整個落霞山的山頭之上,除了韓名,所有人都只覺一股強大的鎮(zhèn)壓之力從頭頂之上蓋壓而下。
無數(shù)粗壯的金色道韻鎖鏈,咔咔咔地延展到了韓名的身前,擋住了那王拓的劍光。
轟!
鎖鏈破碎,但劍光也搖搖欲墜。
緊跟著一個雕刻著各種晦澀銘文的長碑從天而降,就轟然將劍光震碎。
韓名拽著大災(zāi)劍意,操控著十張五品符陣,化作道道殘影,朝著王拓殺去。
“劍修還是符陣師?!”饒是王拓此時也是震驚無比,猙獰的表情陰沉無比,他身在十張符陣之中,又受到了韓名的特別關(guān)照,渾身都被一股莫大的壓力鎮(zhèn)住,不論是行動還是元氣流轉(zhuǎn),都是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死!”
韓名瞬間就到了王拓的身旁,沒有絲毫猶豫,運轉(zhuǎn)通天劍訣,劍光一丈多長,掄著長劍就朝著王拓轟然斬下。
王拓狠狠咬牙,拽著長劍,一劍迎上。
轟!
雙劍交接,空間節(jié)節(jié)崩塌。
王拓被韓名一劍劈斬退了六米多遠,滿臉不可置信。
方才一交手,他就感知到了韓名體內(nèi)猶如洪流一般的血氣之力,就體魄而言,就算是天生劍胚體的他也抵不過半個韓名。
“區(qū)區(qū)小圣體,也敢說殺我?!”韓名獰笑一聲。
此刻的韓名身處自己布出的十張符陣之中,開著炎戮焚屠圣體大日金剛體,毫不客氣的說,現(xiàn)在在落霞山中,除了趙敏紅云堯和古劍派掌門以及靈劍派掌門外,他想殺誰就殺誰!
“給我鎮(zhèn)!”韓名怒嘯一聲,星光閃爍的大手,朝著王拓狠狠一拍!
無數(shù)金色道韻鎖鏈朝著王拓纏繞而去。
王拓怒嘯一聲,用長劍斬碎了金色道韻鎖鏈之后,還未喘口氣,當頭就鎮(zhèn)下一座長碑。
他舉劍抗住長碑,卻又看到一個巨大的神祗虛影朝著他狠狠踩下。
空間崩裂,爆裂之聲猶如悶雷翻滾!
王拓再無后手,胸口轟然被那神祗虛影踩得塌陷碎裂,他從高空墜落而下,還沒站穩(wěn),天空大陣又是降下金色神雷,劈得他外焦里嫩,渾身冒著黑煙。
韓名身形頓然化作九道殘影,大災(zāi)劍意緊跟著就灌入了古劍派第一天才王拓的胸口。
“饒我……饒我一命……”王拓嚇得魂飛魄散,原本以為解決韓名如同吃飯喝水一般輕松,卻沒想到結(jié)果恰恰相反,被韓名虐得就只能出一劍而已。
韓名冷笑一聲,雙手握住劍意狠狠一提,將其斬成兩半。
咻!
一道靈識從王拓腦袋中飚射而出,朝著落霞山外狂掠而去,卻在半路被又被符陣降下的一座長碑震碎。
就算是古劍派王拓也在韓名摧枯拉朽的攻勢之下隕落,這一幕落在一群古劍派靈劍派戰(zhàn)王眼中,所有人都是渾身惡寒。
而那靈劍派紫瑩更是直接,轉(zhuǎn)身就跑,她的風(fēng)影圣體用來逃跑就算是韓名也望塵莫及。
轟!
韓名并沒有追殺紫瑩,而是開始在符陣籠罩的范圍之中進行一場瘋狂的屠戮。
一群劍宗山的劍修們還從未覺得戰(zhàn)王強者像是紙糊的老虎一般脆弱不堪。
但今天看到在那黑袍青年小劍身的進攻之下,那些瘋狂的古劍派和靈劍派戰(zhàn)王不是死就是重傷,要不就是鬼哭狼嚎地朝著落霞山外逃竄。
“小子,你找死!??!”
古劍派掌門自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自家戰(zhàn)王損失慘重,他先是震驚,而后就是震怒,萬萬想不到四十多名戰(zhàn)王竟然被一個二階戰(zhàn)王殺得四散奔逃。
這一次籌劃,古劍派掌門是準備將劍宗山屠得雞狗不留,可沒料算到趙敏出關(guān),劍意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六段,更沒有料算到落霞山上會有韓名這么一個五品符陣師外加劍修的存在。
“分心,可不好!”紅云堯一劍橫斬,將古劍派掌門想要親自出手滅殺韓名的意圖打斷。
卻就在韓名大肆獵殺眾多古劍派和靈劍派戰(zhàn)王之時,整座落霞山卻是微微一顫,一道細小的裂痕從山底一直蔓延到了半山腰,令人毛骨悚然的沖天殺氣從地底紕漏而出。
感受到這股熟悉的殺氣,紅云堯和韓名兩人的面色都是狠狠一沉。
“哈哈哈哈哈,看來鬼鷹前輩大事已成?。?!”古劍派掌門方才還陰森森的面容上露出一絲得意,猖狂地大笑起來。
古劍派和靈劍派齊齊攻山只是一個幌子,目的還是為了成就那位來歷神秘實力強悍的鬼鷹順利奪得落霞山的伐天古字,只要鬼鷹拿到了六轉(zhuǎn)殺字,那落霞山的最后結(jié)果基本是已經(jīng)敲定了。
就算是紅云堯,在那位鬼鷹前輩擁有六轉(zhuǎn)殺字的情況下,也絕對是死路一條。
“你們的目的是伐天古字?你們?yōu)槭裁磿溃浚。 奔t云堯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為什么古劍派掌門會有鎮(zhèn)劍令這種奇物,肯定有人知道了落霞山下鎮(zhèn)壓的六轉(zhuǎn)伐天古字,然后和古劍派靈劍派準備來一個聲東擊西,屠滅落霞山為虛,將六轉(zhuǎn)殺字悄然入手為實。
古劍派掌門狠辣一笑,殘忍道:“紅云堯,你以為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們劍宗山還有一枚伐天古字么?!你師父當初被逼死在山門前,內(nèi)情就是因為他不愿告訴我們伐天古字的下落,哼,現(xiàn)在只要鬼鷹前輩將伐天古字入手,紅云堯,到那個時候,就是你和你這群弟子長老們的死期??!”
紅云堯心焦如焚,他雙眼燃燒著熊熊殺意,手中的竹劍越發(fā)凌厲起來,每一次出劍,就能震得古劍派掌門身側(cè)的鎮(zhèn)劍令出現(xiàn)不少裂痕。
“不要妄想了,紅云堯,我會死死拖著你的!”那古劍派掌門看到身側(cè)的鎮(zhèn)劍令岌岌可危,沒有半點懼意,反而胸有成竹地咧嘴一笑,抬手再次祭出一枚色澤金黃,造型古樸的令牌來。
“還有一枚鎮(zhèn)劍令?!”紅云堯瞳孔微微一縮,有些惱怒地驚喝道。
“哈哈哈哈,紅云堯,你以為我們沒有完全的準備,會攻打落霞山么?現(xiàn)如今有兩枚鎮(zhèn)劍令在,你紅云堯的落霞劍意恐怕也只能發(fā)揮出五成的威力吧!”
古劍派掌門暢快地大笑起來,從地底蔓延而上的裂痕來看,那位鬼鷹前輩顯然已經(jīng)動手了,只要再拖延一會時間,落霞山的覆滅之時就到了。
嗤!
一道金光青雷的疾光從落霞山皓月廣場朝著山底狂掠而去,正是韓名。
不管那鬼鷹前輩是什么貨色,韓名都不會坐看別人在自己跟前,將伐天古字給奪走。
狗日的,王八犢子,那是老子的東西!
嗤!
韓名腳掌再次狠狠瞪著虛空加速,能讓古劍派掌門和靈劍派掌門打掩護的家伙,絕對是戰(zhàn)統(tǒng)強者,面對戰(zhàn)統(tǒng)強者……
韓名鼻子上皺,雙眉狠狠壓下,目光兇狠地看向了自己雙手手心,左手之上黑電翻滾,右手之上金電翻騰,體內(nèi)兩枚伐天古字的內(nèi)核,被他強行拖出。
“想拿伐天古字,得先問過老子才行!”韓名語氣森寒,殺意滾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