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雪晴的警示,林天宇急忙沖過去拉住了馬小杰的脖領(lǐng)子,橫著就把他扯了回來。
因為用力過猛,馬小杰被勒得‘咳咳咳’喘不過氣,大罵:“林天宇!你……你丫想謀殺小馬爺?”
“噗!”
他的話音未落,只見他剛才站立的上方突然噴灑下很多粘稠的黑油,就像下起一陣油雨。
在那些黑油之中還包裹著灰白色顆粒狀凝塊,那凝塊一遇空氣馬上燃燒起來,連帶黑油化成一陣浩瀚火雨。
那火雨炎炎熱焰鋪天蓋地封鎖了整個通道,距離3米都能感覺到炙烤難耐。
黑色的濃煙在火中像是突然誕生的惡魔,揮舞恐怖的雙翼抹殺一切膽敢侵犯血墓的闖入者。
林天宇三人急忙趴在地上連連后退,同時用衣服遮住口鼻,防止吸入濃煙。
眼看著這濃煙如魔鬼一樣緊貼他們頭頂飛去,李大可慶幸的說:“我靠,想不到這么古老的機(jī)關(guān)還能發(fā)揮作用?!?br/>
“那油水里裹的顆??隙ㄊ前琢祝龅娇諝饩湍苋紵??!绷痔煊钫f道:“白磷如果做成燃燒彈,碰到人的身體就會一直燒下去,甚至燒透肌肉灼穿骨髓?!?br/>
大可駭然:“馬小杰,你這孫子欠天宇一條命?!?br/>
馬小杰雖然沒被燒著,但因為離火焰太近,還是被濃煙熏的黢黑,就像從煤堆里扒出來的炭人一樣。
他委屈的說:“我靠,我剛才在暗坑不也救他一條命嗎?”
“那也是你把他撞進(jìn)坑里了的呀。”
“是你在我身后撞的我。”
大可說:“所以我欠你一條命,你欠天宇2條命。小時偷葡萄你坐葡萄架上掉下來是我救的你,所以咱們倆清賬了,你還是欠天宇的?!?br/>
看著這兩貨又吵架林天宇真的煩死了,大吼道:“行啦,你們倆有沒有完啦,一會都死血墓里面就誰也不欠誰了吧。”
他們仔細(xì)查看腳下,原來腳下有塊一米多長的石磚是機(jī)關(guān),只要踩一下就會觸動鉸鏈噴出黑油和白磷。
在石磚外面有被燒燼的灰骨殘骼,黑油油的依稀可見頭骨的模樣。
等到火油燒盡熄滅,通道都被烤的炙熱,他們小心翼翼跨過那塊石磚機(jī)關(guān)來到墓室跟前,然而看到墓室前室三人都大吃一驚。
三人這才發(fā)現(xiàn)走廊出口竟然懸空建在絕壁之上,在他們眼前呈現(xiàn)的是一個空洞的大廳,低頭一看下面大概有十多米高。
這個地方簡直不能用墓穴來稱呼,應(yīng)該說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
在宮殿中有很多巨大的立柱,支撐地宮宏大壯美的拱頂,在石壁上還有很多他們所在地方這樣的走廊,密密麻麻看上去讓人起雞皮疙瘩。
馬小杰伸著脖子大贊:“靠,這種立柱穹頂結(jié)構(gòu)的墓穴真的很少見,居然有幾分波斯文化的風(fēng)格,不要說東晉年間,就是整個古代史都很少,這真是一個偉大的發(fā)現(xiàn)?!?br/>
大可奚落他說:“就跟你盜多少墓似的,你這不也是大姑娘出嫁頭一回么?”
馬小杰回身噴道:“沒吃過豬肉你還沒見過豬跑?沒盜過墓你還沒看過這方面書?”
林天宇拿一把多功能工具刀插進(jìn)機(jī)關(guān)的地縫,用腳狠狠的踩進(jìn)去,然后拿繩子一頭拴在上面,另一頭拴住自己的腰,慢慢的向下滑降。
這個過程雪晴都飄在他的身邊保護(hù)他,在下降的時候他看到其它的石洞都有想進(jìn)去看看的沖動。
雪晴悄悄的說:“不用看了,這里面所有的洞我都轉(zhuǎn)過了,都是引誘盜墓賊的機(jī)關(guān),沒有有價值的東西。”
林天宇心中一凜,這個墓主不僅在墓穴中設(shè)置機(jī)關(guān),還設(shè)計單獨的機(jī)關(guān)室引誘盜墓賊進(jìn)去找死。
這心思果真夠狠毒,如果有強(qiáng)迫癥的盜墓賊絕對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
就這樣他一直降到墓底的排水溝里面解開繩子,水溝里面的水剛剛沒過腳面,因為穿的靴子防水他也沒太在意。
接下來輪到馬小杰下來了。他趴在石臺向下看了半天,這慫膽又開始磨磨嘰嘰不下來,真讓林天宇和大可心煩。
林天宇向上面喊:“你大膽的下來吧,萬一掉下來我接著你,你比猴還輕,摔不死你。”
馬小杰點點頭調(diào)轉(zhuǎn)屁股說:“那你可準(zhǔn)備好了啊,我這就下去了?!?br/>
林天宇伸著雙臂在下面接他,哪知道這混蛋沒有自己下來,用繩子綁著那根燃燒蠟燭的燭臺續(xù)了下來。
那蠟燭一傾斜灑下好多蠟油,噼里啪啦滴在了林天宇的腦門兒上。
他趕緊跑到一邊扣腦門子上的蠟油,同時大罵:“孫賊……這根蠟比你命都重要吧?你信不信我給你吹滅?”
馬小杰一邊向下續(xù)繩子一邊說:“你怎么這么不專業(yè)呢?咱們既然是來盜墓的就得有點盜墓的樣子,人家說這蠟燭不能滅就是不能滅,不遵守行規(guī)會被同行恥笑的?!?br/>
林天宇也是拿這貨沒轍了,乖乖把他的蠟解下來放到了一邊,然后又接下了他。
當(dāng)馬小杰剛一落地還在解繩子的時候李大可已經(jīng)下來了,動作快到林天宇都沒看清他怎么下來的。
李大可這時感覺非常奇怪,他用鼻子嗅了嗅,說:“哪來的腥味?”
經(jīng)他一提醒林天宇也感覺到似乎有那么一股腥氣,當(dāng)大可拿手電筒照向他們腳下的時候,嚇得馬小杰蹦了起來。
原來他們所處的這條排水溝里沒過腳面的不是水,而是血,對,沒錯殷紅色的血水。
排水溝約有1米2寬,粘稠的血水悄然無息的緩緩流動,形成一條血河,根本看不出源頭在哪里,也看不到盡頭在哪里,怎么會有這么多血流出來?
難道是假的嗎?
林天宇抬起腳用手電筒照著看了看,沒錯,絕對是血,靴子上面掛著粘稠的血漿腥氣熏鼻,這絕對不是水或其它什么溶液。
這個古墓是晉代的墓,即使真的是血早就干涸了,怎么可能一直這樣緩緩流動?
馬小杰此時慌了神了,拉著繩子就往上爬,說:“你……你倆慢慢在這里面探吧,我……我出去等你們了?!?br/>
哪知道自己腿軟根本爬不上去,大可一把把他拉了下來,說:“狗慫,沒見過血么?怕什么?!?br/>
“見是見過,可沒見過這么多的?!瘪R小杰說:“你們兩個不知道,傳說這墓穴里面尸體變煞才會血流成河。”
林天宇指指蠟燭說:“蠟燭還沒滅你就想跑,你就不怕被同行知道了恥笑?再說早就告訴你是血墓了,你就沒有點心里準(zhǔn)備?”
馬小杰看看蠟燭又看看這血河,一時無計可施,大可提醒說:“我感覺這個地方很危險,咱們還是要小心一些。”
林天宇轉(zhuǎn)頭看向雪晴,如果這個墓真的有什么危險她肯定會和自己說的。
雪晴說:“這一層我都轉(zhuǎn)遍了,我可以保證你們安全。但是第二層我進(jìn)不去,所以什么樣子我也不知道?!?br/>
林天宇心里一橫:“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br/>
他們趕緊離開這條血腥的水溝,拿出兩條毛巾把自己的靴子都擦干凈,然后把血毛巾扔進(jìn)血河里面。
起身來到中央墓穴處,這里有數(shù)不清的石馬、石龍、石獸,還有成架的石馬車。
只是在這些石器之中還是有很多死人白骨,但是這次他們不像是被機(jī)關(guān)殺死,反而像是自相殘殺死去。
有的人手中的刀還戳在對方的骨骼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也一起死了,難道是因為分贓不均么?
可是這層也看不到什么值錢的東西,大概都被盜走了吧。
林天宇在石馬中間看來看去,忍不住贊嘆:“我去,這真壯觀,感覺一點都不輸給兵馬俑。”
馬小杰也在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過他卻懊惱的說:“壯觀個屁,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就剩下一些破破爛爛的碎陶片,拼都拼不到一塊,看來這里早就被前輩高手洗劫多少次了?!?br/>
大可一跳騎到了一匹石馬身上,他問:“這些石頭不值錢嗎?我看做得非常逼真啊?!?br/>
“你傻不傻啊。”
馬小杰失望的說:“不說值不值錢,就這大石馬你能扛出去嗎?總不能找個大十輪堂而皇之的運走吧?要不然就報給國家,給你500塊錢加一張證書?!?br/>
他正在生氣的噴李大可,但是馬上發(fā)現(xiàn)了感興趣的東西,說道:“咦???這是怎么回事?”
林天宇和大可趕緊趕過去一看,原來在墓穴深處有很多大坑,簡直一坑接一坑。
在他們面前這座大坑寬近3米,長有數(shù)十米,里面有很多巨大的骨頭,看來像是馬,大可數(shù)了一下,這個坑里居然有20匹。
“這個我知道,這肯定是殉葬的馬。”大可說。
他們繼續(xù)向前走去,發(fā)現(xiàn)這樣的坑居然有幾十個,如果這樣算來竟然有1000多匹馬殉葬。
馬小杰驚嘆:“我的乖乖,在古代這個規(guī)??烧媸遣恍“??!?br/>
再往前都是窄小一些的墓坑,按說這樣的坑里面肯定會放些陪葬品??墒强永锩婢尤豢諢o一物,不僅沒有馬骨,就連滿地可見的陶器碎片也沒有一件,如果說是被盜了的話也講不通。
林天宇詫異的問:“這些墓坑放不下馬匹,是放金銀珠寶么?為什么一件都不見了?”
李大可搖了搖頭,然后跳進(jìn)坑里躺在里面,這時林天宇和小杰發(fā)現(xiàn)坑的寬度居然非常適合人的身高。
大可和身材躺里面略有些局促,只能屈著腿,但古代人的身體肯定要矮一些。
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襲上兩人心頭,如果沒錯的話這里面是放殉葬的人。
可是人呢?遺骸骨頭哪去了?不會有盜墓賊連死人骨頭都偷走吧?
正在林天宇和馬小杰琢磨的時候,這時李大可突然發(fā)生了變化,只見他瞪大雙眼看著上方,由其是那只右眼睜到像爆裂的程度,就像看到非常非??膳碌臇|西。
他的臉因為扭曲變得非??植?,與此同時用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只有出氣卻沒有進(jìn)氣。
同時身體劇烈的抽搐起來,兩腿拼命的蹬踹墓坑的石壁,眼看就要慘慘死去。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