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竹末看著還一派悠閑的主子,主子來這不就是為了跟著那陸小姐,怎么這會人家都走了,主子還在這看星星看月亮的。
主子的心思真難猜。
司徒澄突然嘴角上揚,面若在月光照耀下越發(fā)妖嬈迷人,瞬間便消失在房中,竹末立馬追了上去。
主子的功夫可不是開玩笑的,自己一個不注意可就跟不上了。
不遠處的屋頂上,翠煙帶著陸蘭雪踩著人家的屋頂翻來躍去,目標直指府衙。
陸蘭雪輕輕扯了下翠煙的衣袖示意她停下來,只見府衙下燈火通明,門口重兵把守。
按路上聽來的消息,目前最有可能受害的便是這里的縣官,是以才會派了這么多的兵馬守護。
自己若是為了查案冒然上前怕是不能查到點什么,還可能搭上自己,如此陸蘭雪換了個想法。
決定在此踩點,順道觀察下府衙的輪崗情況,明早再上街多打探點消息回來,否則此刻的自己如同無頭蒼蠅亂撞。
“公子,你說這陸小姐好好的大小姐不做,跑來這干什么?”竹末很是費勁,一個大小姐跑府衙來做什么
“查案?!彼就匠魏芸隙ǖ恼f道。
“查案!”竹末有些無法接受。
司徒澄但笑不語,這陸蘭雪果然有意思,那么多年的偽裝怕也只是為了讓皇家遠離她,所以才掩其鋒芒。
接下來他還真有些拭目以待,不知道她能有多少驚喜!翠煙在陸蘭雪的示意下在縣衙附近踩了幾個點,仔細觀察了縣衙的守衛(wèi)情況及周邊的地理位置,而后便回了客棧。
“公子,我們接下來怎么做?”翠煙的聲音略顯有些激動,這是這么多年來最激動的一晚了,以前她學武是為了防身后來因落難幸得小姐救助,進來丞相府當差,至此她的武功便是為了保護小姐。
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發(fā)揮的余地,今日不想竟然有了用武之地,而且還是為了幫助老爺,如此怎能不叫人激動呢。
“明日上街看看情況?!?br/>
“恩,那奴才去打點熱水,您早點洗洗休息?!?br/>
陸蘭雪不語,默許了翠煙的話,翠煙隨即提了木盆前去打水,不一會便已提了一桶熱水。
翠煙伺候著陸蘭雪沐浴,而后自己也梳洗了一番,兩人便睡了。
“公子,屬下伺候您沐浴?!?br/>
司徒澄點點頭,起身,腦中卻想著其他的事。
——
第二日清晨
陸蘭雪和翠煙起了個大早,她們一起身隔壁的司徒澄便知道了。
“那就是縣衙?!贝錈熤钢懊娌贿h的地方。
陸蘭雪正面對著縣衙大門的方向,低頭吃著早飯,只是目光卻時刻注意著縣衙門前的一舉一動。
翠煙見小姐的注意力不在自個身上,便也不敢出聲,怕打擾了小姐的觀察。
突然,有個穿著深藍色衣袍的男子慢慢靠近縣衙,而后彎腰作揖,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隨即守門的侍衛(wèi)便自動讓道。
陸蘭雪突然眼前一亮。
“公子,這不是陸公子嗎?”
耳旁一聲頗為清冷的聲音響起,似在哪里聽過,陸蘭雪腦中搜索著,隨即便有人對號入座。
“司徒公子,早?!?br/>
司徒澄微微一挑眉,好厲害的家伙,頭都沒轉(zhuǎn)就猜出他了,記憶力不錯。
“陸公子,早。”
司徒澄也不客氣的在陸蘭雪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小二來兩碗蓮子粥。”
“多謝?!?br/>
“司徒公子客氣了,比起荷藍樓的菜色,這里怕是入不了您的眼,不過眼前也就只能屈就下了?!?br/>
“哪里,在下對吃的不是太挑?!彼就匠味似鹦《瓦^來的蓮子粥便吃了起來。
只是一片的竹末只覺眼睛猛抽筋,主子今兒個可真是破了例的,對吃的不挑,不挑才怪,都不知道荷藍樓的那些主廚被他罵了多少回,就因為做的東西不合他的意。閑聊間,陸蘭雪也沒忘注意前方的動靜,不一會,便有隊人馬到了府衙。
為首下轎之人正是她的爹爹陸明霏,只見他一身官袍在身,一臉嚴肅的表情,看來事情似乎真有些棘手。
司徒澄也看到了陸明霏,眸光點點,“那人不是陸丞相嗎,看來皇上倒是有心了?!睜钍緹o意的話卻是讓陸蘭雪有些興趣。
“莫非司徒公子認識陸丞相,也是,荷藍樓生意如此大,司徒公子自然是人脈廣博,改日還望司徒公子引薦引薦?!?br/>
“哪里,就憑那日陸公子在荷藍樓那一個眼神便認出了竊賊,這等能力若是用在仕途之上必然前途無量?!?br/>
“司徒公子抬舉了。”陸蘭雪突然覺得眼前之人頗為神秘。
“此次陸丞相奉皇命前來調(diào)查官員遇害一事,若是陸公子能從中協(xié)助必然能受陸丞相重用。說來,陸公子也是姓陸,這鳳翔城內(nèi)姓陸的人士似乎不多…”司徒澄突然頓了頓,臉上盡是疑惑的神情,似乎在努力回想著他所認識的人。
陸蘭雪突然有種預感,眼前之人似乎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或許自己太大意了,那日回府時竟然忘了留意。
眸光如刃,掃過司徒澄,若是一般人怕是不能承受住如此凌厲的眼神,只是司徒澄卻完全無視。
“這陸姓知名人士不多,無名人士甚多,司徒公子何必想得如此費神。若是能有陸丞相這等親戚,在下何愁大業(yè)不成。不過,還是多謝司徒公子點撥。”
“哪里。在下還有生意上的事要忙,就不打擾陸公子了,告辭。”司徒澄緩緩起身,臉上洋溢著輕快的笑容,帶著竹末瀟灑的離去。
“公子,你說這司徒公子究竟是何意?好似知道公子的身份,又似乎知道公子此次出門的意圖?!?br/>
“不管他,辦我們的事要緊?!标懱m雪輕輕望了顏司徒澄的背影,那司徒澄并么有什么惡意,方才一番話也可能是試探,也可能是善意的提醒,總之無論哪樣,她都不會主動承認自己是陸蘭雪的事實。
此人高深莫測,還是小心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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