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敬寒的背后的綠光突然不亮了。
窮奇背著蕭敬寒四處狂叫和奔跑。
就當窮奇準備展開雙翅,升往空中的一剎那,想要將蕭敬寒從空中摔下去,摔他個天昏地暗,粉身碎骨,直至地獄。
但窮奇還沒真正得將蕭敬寒一并飛起,蕭敬寒便攥著窮奇,哼唧一聲,一拳砸向窮奇的頭部。
即使能帶來一絲傷害,也夠東方梅瓣和窮奇發(fā)脾氣。
窮奇吠叫一聲,直接收回了升至半空中的動作,立刻將背上的蕭敬寒“十五個竹籃子打水—七上八下”一般,上下抖動,連并蕭敬寒一塊抖到八卦陣內(nèi)。
蕭敬寒沒管那么多,就在抖到八卦陣中央之際,蕭敬寒直接按住窮奇的背,雙手橫跨于背,拿起蕭炎刀,右手大拇指伸進牙齒,猛地一咬,應(yīng)龍血瞬間咬出一點。他瞬間在半空畫了一個紅色光圈,之后在光圈的正中央按了一個小紅點。最應(yīng)龍血隨著畫出應(yīng)龍血紅光圈的大拇指在蕭炎刀上由刀柄一直劃下去,直至刀尾。
最終,他將蕭炎刀垂直朝下,徑直朝窮奇的背上用力刺去。
窮奇的背后突然感到一絲疼痛,隨后感受到一絲巨大的能量。
窮奇朝天空大吼一聲,這聲音,差點撕破了整片天空。窮奇體內(nèi)突然傳出東方梅瓣的聲音,“蕭敬寒!你小子怎么……?!”。
在八卦陣內(nèi),窮奇在神玄鎖鏈這種神靈之物的周圍下,有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感,仿佛有一股藍色的力量正在削弱他。
就當這個時候,八個柱子的頂端的雕像龍口立刻噴出藍線流光。八條流光集齊射向窮奇的身體,仿佛在削弱窮奇的靈力。
窮奇隨后化身為人形。東方梅瓣再次映入眾人眼簾。
蕭敬寒隨后雙手展開,右手握著蕭炎刀,朝半空穩(wěn)定飛起,往后一躍,直接降落在地上。
“劉胖子!”蕭敬寒拿起休字鎖鏈,對劉胖子使了個眼神。
“得嘞!”劉胖子立刻領(lǐng)會,隨后拿起封印窮奇的那三條鎖鏈的其中一條生字柱子下的鎖鏈。
正當蕭敬羽準備跑過來時候,蕭敬寒突然大喝,“別動!你非神玄之地之人,別碰神靈之物。否則,會折磨而死!”
蕭敬羽聽后心中一驚,支支吾吾道,“所以,不是神玄之地的人才可以.……?”
話還沒說完,蕭敬寒便插嘴道,“所以你別碰。我和劉胖子去過神玄之地修煉,只能勉強作戰(zhàn)一會會。要是時間久了,也會完蛋!”
蕭敬寒和劉胖子隨后拿起鎖鏈,各自手腕一轉(zhuǎn),將鎖鏈牢牢困住東方梅瓣的雙手。
“應(yīng)龍血?蕭敬寒,你怎么會有這能力?你不是蕭氏家族的嗎?”東方梅瓣望向蕭敬寒,蹙眉問道。
“應(yīng)龍血?你說我有應(yīng)龍血?”蕭敬寒心中一凜。
“你自己有沒有應(yīng)龍血,你難道不知道?我...我化身窮奇時候,被你那一刀刺去。我隱約感受到應(yīng)龍血的靈力在窮奇的背部刺去。如果...你只用那把蕭炎刀,即使是匕首,也未必刺的進去?!?br/>
東方梅瓣長嘆一口氣,隱隱約約有一股愕然和期待之意,”你...這把蕭炎刀,想當年我和你父親蕭敬鵬,還有冼氏家族的冼星城對打時候,我便知道了這把刀。你父親用這把刀,始終都刺不進去窮奇的身體。反倒你,刺中了?!?br/>
東方梅瓣心里十分疑惑,但又十分驚訝,“這把刀?不可能是你父親給你的。上次見你時候,我可沒發(fā)現(xiàn)你有這把刀。再說,你上...上次來的時候,也是蕭氏家族滅門案之后。請問,這把刀,哪里來的?”
“你這老頭?死到臨頭了,話還這么多!你信不信劉爺我讓蕭敬寒再刺你一刀!”劉胖子喊道。
“稍安勿躁,胖子。你還想讓我再失去一點血?。 笔捑春沉艘谎蹌⑴肿雍?,再轉(zhuǎn)身望向東方梅瓣,好奇道,“蕭敬東和蕭敬飛給我的。我兩個堂弟?!?br/>
“不可能!是極氏家族的人給你們的吧?”東方梅瓣道。
“就是那兩個堂弟。你怎么就確定,是極氏家族給我的?”
“蕭氏家族與應(yīng)龍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蕭氏家族打造出來的三把蕭炎刀,唯獨你這第三代蕭炎刀與應(yīng)龍有關(guān)。”東方梅瓣道。
“喂!光頭,你要是胡言亂語,劉爺我就揍你,信不信!”劉胖子道。
“胖子,你收斂點?!笔捑春畡竦?。
“你剛才還刺他呢?”劉胖子吐了吐舌頭,隨后轉(zhuǎn)身道,“得得得。我在一旁看著,要是他有什么異常,我再動手。”
蕭敬寒和劉胖子又一個眼色。
蕭敬寒放下神玄鎖鏈,劉胖子也無奈地放下,“得。要是時間久了,我這個不是神玄之境的,副作用就來了!”
“你回憶一下,你什么時候與應(yīng)龍扯上關(guān)系的?”東方梅瓣無視了劉胖子的言語舉止,直接對著蕭敬寒問道。
蕭敬寒思索一會,蹙眉搖頭道,“不知道?!?br/>
東方梅瓣隨后盤坐在地,“一山容不得二虎。你的體內(nèi),很有可能就已經(jīng)青龍和應(yīng)龍血并存了?!?br/>
“停停停!我有過疑惑,問個題外話?你當初是怎么直接從下面到上面的?”
“時間久了,自然神玄鎖鏈的靈力也就逐漸沒了。如今,已經(jīng)徹底斷了。 再說,前面有個破口,要是時間久了,還能出來透透氣。三條綁著,我跑也跑不掉。要是真跑掉了,極光叔叔那家伙就跑來,又是一場戰(zhàn)斗咯。”
“停停停。按你的語氣,就是說你厭惡戰(zhàn)斗咯。那你剛才還和我們戰(zhàn)斗地如此起勁!你還想吃我鼻子!”劉胖子喊道。
“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你怕應(yīng)龍吧!突然知道蕭敬寒也有應(yīng)龍,不,準確來說是應(yīng)龍血。你就無心再戰(zhàn)了?!”
“不。我只是對極氏家族的應(yīng)龍,敬畏罷了。不然,三年半前的戰(zhàn)斗,我也沒發(fā)揮全力?!?br/>
“即使你發(fā)揮全力了?那按照你不朽的能力,也不可能一打三。而且三個人都不是等閑之輩。”蕭敬寒道。
“可以這么理解?!睎|方梅瓣嘆氣道嗎,“我剛才,確實動了殺心。不然,胖子,你那個鼻子,可能就沒了。之后我看向青龍。我便收起了對你的興趣,準備與青龍耍一耍?!?br/>
“青龍,龍王。你說這個詞...未免...”蕭敬羽這才發(fā)話道。
東方梅瓣立刻插話道,“....總之,就是一點。我就是想要見識一下青龍的實力。不然,我也未必這么拖延時間?!?br/>
“青龍是龍王。那應(yīng)龍?”蕭敬寒道。
東方梅瓣仿佛看破了蕭敬寒的心里,似笑非笑道,“應(yīng)龍,只在于它的應(yīng)龍血。我只知道應(yīng)龍血可以讓人百毒不侵,青龍只能化解小毒。而應(yīng)龍血,還可以無視敵人第一次對自己發(fā)起的肉體,骨頭傷害??蛇@能力,三日一次。蕭敬寒,你可要注視?!?br/>
“東方梅瓣。我知道了,言歸正傳吧。我始終不知道,為什么會有應(yīng)龍血?!笔捑春?。
“咋咋咋...咋地?你還把敵人當老師了還?”劉胖子蹙眉道。
蕭敬寒沒有理會。
“你堂弟給你這把刀。隨后你大拇指咬下血,施展在自己的蕭炎刀上,血和刀的配合,合二為一,發(fā)揮出你這第三代蕭炎刀的作用。我估摸著,是你堂弟和極氏家族的人做了手腳,對蕭炎刀加以改進。所以,刀和血的配合,方可感悟到第三代蕭炎刀的絕招的真諦?!?br/>
東方梅瓣說完話,嘴巴突然咳出血來。
“是窮奇給我短時間的壓制。要是我沒有窮奇,恐怕....我...我早已吐血而亡了吧。應(yīng)龍血的力量...遠在青龍這個龍王之上。因為應(yīng)龍..只存在于應(yīng)龍血擁有者的體內(nèi),而青龍是真實出現(xiàn)過的。所以...所以才將龍王這個位置給了青龍。但龍王二字,只是個名號罷了?!?br/>
東方梅瓣道,背后突然一陣疼痛,再次吐血。
“喂,老頭。你沒事吧?”劉胖子驚訝道。
“如果...如果想問我。,不是極氏家族的人,怎么會知道這個應(yīng)龍血秘密,我就只能說...我只是對應(yīng)龍血感興趣,敬畏。多多少少了解一點罷了?!睎|方梅瓣仿佛要把自己想說的一切都告訴蕭敬寒,努力在臨死前掙扎著,“我..身為魔界前輩。我這七旬的年齡,也該走向終點了。最后告訴你,應(yīng)龍血還可以,長..長..”
東方梅瓣即將說出第二個字,卻始終發(fā)不出聲音來。最后倒在了地上。
“大哥,照這么說,東方梅瓣,是你用應(yīng)龍血沾滿你的蕭炎刀,才讓你的蕭炎刀產(chǎn)生威力,才殺死的。”
蕭敬寒輕微點點頭。
“此地不宜久留。走吧!”蕭敬寒道
三人邊走邊聊了起來。
“那尸體怎么辦?”劉胖子望向東方梅瓣的尸體,再望向蕭敬寒。
“會有人解決掉的?!笔捑春畱?yīng)道。
“誰???”蕭敬羽問道。
蕭敬寒只是笑笑。
“那大哥你想起來什么情況了嗎?你為什么會有應(yīng)龍血?”
蕭敬寒搖頭道,“這得問周老板了.”
‘對了。你之前在我和蕭敬羽和那老頭打架時候,你怎么突然間就睡著了。夢見啥了?’
蕭敬寒只是笑笑,過了許久,才道,“少說廢話,快去找影子。”
“你不對之前用鬼風吹我們的那個濃眉怪好奇嗎?”劉胖子問道。
“你話真多。”蕭敬寒不耐煩道。
“我這是好奇和關(guān)心你?!眲⑴肿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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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們的身后,封魔山附近的一個小山坡上。一個背后長有四個長得像只蛇一樣的翅膀,臉上有一絲皺紋,手中拿著一瓶葡萄酒的中年男子和一個背后長有四只翅膀,牙齒非常緊閉,有很好的骨骼。
他突然打了個噴嚏,一道帶著宛如火星一般的紅色流光從口中流出。隨后流光到了地上,便消失不見了。
“喂!利維坦,打噴嚏輕一點。別叫那三個小毛孩聽見了。”那人怒道。
“要是他們在我面前,我這噴嚏射出的流光就打到他們的臉上了。是吧?薩曼兒?”利維坦說完,鼻孔處生氣地吐了氣。那氣宛如燒鍋冒出的煙。
“喂!別說了。你去黑龍妖樓。我去其他地方,找長安圣樹。”薩曼兒道。
“那前輩尸體怎么辦?”
二人同時看向東方梅瓣的尸體。
“哎呦喂!幸虧我們兩隱蔽地深。不然就被前輩收拾了。前輩尸體,那些小毛孩不是說了嗎?會有人收拾的。”薩曼兒道。
“行吧。我去黑龍妖樓了?!崩S坦剛準備轉(zhuǎn)身,便又轉(zhuǎn)頭,“不對。那里有周老板。我...我不行的。”
薩曼兒發(fā)怒了,“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廢話。鬼王會在那里引周老板出來的。我們是聽命于八蛇大人。要是八蛇看到我們在休息。便會發(fā)怒的。去呀!”
“走了?!?br/>
利維坦走了后,薩麥爾也嘆了口氣,往山坡下方,朝蠻人部落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