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睡,安小溪的首個“奴隸”之夜過得很不踏實(shí)。過去的種種像電影畫面一樣在她腦里閃現(xiàn)。
被哥哥用煙頭燙傷的時刻。
被養(yǎng)母劈頭蓋臉大罵的時刻。
被前男友陳漢聲騙錢的時刻。
在大雨滂沱的夜晚遇到喬文瀚的時刻。
在海邊和喬文瀚親吻的時刻。
往事歷歷在目,刺痛著她的心。她是不自由的,從養(yǎng)父母家到喬公館,她都是一只籠中鳥,被人操控,被人蹂躪。她短暫的愛情也被輕易踐踏,她喜歡過的兩個男人,陳漢聲是人渣,喬文瀚是奇葩。
安小溪才二十二歲,已經(jīng)決定關(guān)上愛情的閘門。
如果一個女人只看錢,那她的心已經(jīng)死了。如果只為能一步一步往上爬,那么一切到還簡單。
“咚咚”屋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安小溪頂著兩個重重的黑眼圈起身去開門。蕾絲睡衣,輕柔的綢緞包裹安小溪嬌小的身體。
“morning”
喬文瀚梳洗完畢,穿戴整齊地迎接安小溪。今天是開始逐夢的日子,喬文瀚答應(yīng)要培養(yǎng)安小溪,讓她變成真正的廚師。
安小溪用自己的身體和自由,換取一張通向夢想殿堂的門票。
心死的女人,已經(jīng)沒有更多懼怕。
安小溪微微揚(yáng)起嘴角,臉上堆起微笑。喬文瀚輕撫她額前的碎發(fā),看到黑眼圈,立刻囑咐旁邊的女仆準(zhǔn)備護(hù)理用品,好生打扮一番再出來見他。
安小溪像個機(jī)器人一樣執(zhí)行著喬文瀚的各項(xiàng)指令。一個小時候后,出現(xiàn)在喬文瀚身旁的又是個清麗佳人。
簡單吃了些早飯和水果,喬文瀚給他的情人安排好一天的行程,而他則要去公司開會??粗鴨涛腻x開的背影,安小溪偷偷松了口氣。
午飯過后開始嗅覺訓(xùn)練,喬文瀚安排女仆把幾十味的香料、上百種蔬菜瓜果和數(shù)十種海鮮禽肉,按照類別一一裝在盒子里,圍成一圈擺放在餐廳的幾張長桌上。
安小溪需要蒙上眼睛,一一辨別。
如果說錯就要繼續(xù)回答,直到安小溪說出正確答案才能進(jìn)行辨析下一個食物的氣味。
這樣變態(tài)的訓(xùn)練方式是喬文瀚昨夜臨時想出來的,雖然對安小溪很有幫助,卻苦了仆人連夜準(zhǔn)備,安小溪一看到他們的黑眼圈就全明白了這份苦心。
安小溪眼睛蒙上白色綢緞,投入到這場氣味訓(xùn)練中。
“淮山”
“白芷”
“藤椒”
“羅勒”
“薄荷”
安小溪的敏銳嗅覺一路過關(guān)斬將,在香料部和蔬果部進(jìn)行得很順利。終于來到最復(fù)雜的海鮮禽肉部分。
“牛肉”
“雞肉”
“基圍蝦”
“羊肉”
“嗯?這是什么肉?”
安小溪陷入疑惑中,沒有膻味,沒有腥味,淡淡的動物肌理散發(fā)出來的獨(dú)特氣息,甚至有點(diǎn)水果的香甜氣息。
安小溪不能用手觸碰食物,只能湊得更近來辨別食物的種類。
真是有一股異香,到底是什么呢?
往前一點(diǎn),再往前一點(diǎn),嘣!撞到了肉!
什么肉?還會動?安小溪心里一驚,莫非是個活物?太可怕了,趕緊退了幾步。沒有正確答案還得繼續(xù)品鑒。
這一次吸取教訓(xùn),輕輕地碰上去。軟軟的,還帶有些溫度。
“是三文魚嗎?”
不對。
“金槍魚?”
還是不對。
安小溪又猜了十多個答案還是不對,只好認(rèn)輸。取掉遮眼綢布的那一刻,心漏跳了半拍。
這個肉,竟然是……喬文瀚的嘴唇。
“梅子!剛才多少時長?”
“少爺,是一分二十九秒”
喬文瀚滿意地摸著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向安小溪炫耀他隔空接吻的戰(zhàn)果。一分多鐘,對喬文瀚的嘴唇又親又嗅,通過這樣的方式,周圍還有這么多人看著。
安小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熱辣辣的,恨不得趕緊沖個涼水澡來降降溫,或者找個時空機(jī)穿越到其他朝代去。
而喬文瀚呢,在旁邊跟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安排嗅覺測試。看到安小溪的臉快要紅到脖子根,他還來個火上澆油。
輕輕走到安小溪身后,雙臂環(huán)住安小溪,就像抱一個玩偶。
“這么快就把我嘴唇的氣息忘了?”
這低沉的嗓音好比古裝劇里的十香軟筋散,安小溪一聽就醉了。
那天在懸崖邊的熱吻畫面又浮現(xiàn)在眼前。說好要放棄他,說好不要繼續(xù)喜歡他,可是面對這樣一張英俊風(fēng)流的臉,實(shí)在是找不出理由來拒絕他的溫存。
安小溪的內(nèi)心十分掙扎,畢竟是喜歡過的人啊。
要克制!要克制!要克制!安小溪在心里說三遍。
喬文瀚似乎又看透了安小溪的尷尬和心事,也不管什么嗅覺測試,拉著安小溪就要往臥房走去。
這!才!下!午!三!點(diǎn)!半!
這是要做什么?
安小溪覺得自己的臉馬上要煮熟了,肯定比猴子屁股還要紅,比煮熟的螃蟹,比巴西的西紅柿,比墨西哥的辣椒都要紅出一百倍。
連走帶跑地跟著喬文瀚,安小溪怎么能趕得上大長腿的步伐。
“你是柯基嗎?”
喬文瀚冷不丁冒出這一句,安小溪聽愣了。
“小短腿”
安小溪真是佩服這個喬少爺,怎么能對人又撩又嫌棄呢?
快步走進(jìn)自己的臥房,把安小溪扔在床上。房門一鎖,大事不妙。
安小溪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爬起來,又被喬文瀚推了下去。
解開領(lǐng)帶,脫掉西裝外套,扔到床前的貴妃椅上。安小溪嚇怕了。突然想起契約第一條要滿足喬文瀚提出的一切要求。
難道,這么快就要到這關(guān)了?
安小溪趕緊拉起被子就往身上遮,喬文瀚則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一步步逼近。
安小溪退到床頭,看著這個惡狼一樣的男人越來越近,卻毫無招架能力。
神啊,一定要這樣懲罰安小溪嗎?才剛剛要打起精神正確處理和喬文瀚的感情,就遇到這樣的情況。
精致俊俏的臉,透過敞開的襯衣,那若隱若現(xiàn)的胸膛。
安小溪咽了一口,這樣的情況只有神才能阻止和解救。
喬文瀚徑直撲過來,安小溪緊緊閉上雙眼,喬文瀚一只手撐住床頭,把安小溪罩在自己的臂彎里。
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