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斜視著烈火。
真的難以想像,一個男人怎么可以長得這么冷酷有型
她想,絕不是因為她喜歡他就覺得他好看,而是他真的長得很帥。
不僅是外在的好,烈火的男子氣概,也讓她心生仰慕。
他的唇薄而紅潤,他的鼻子英挺,膚色黑卻健康,眉毛濃卻有型。
唯獨他的命運就像她冷痕一樣的曲折,讓人暗暗的為他心疼。
“快,打老k,老k”烈炎絲毫沒察覺到冷痕的一系列想法,只一心專注著游戲。
冷痕照著他的指示,點了鼠標左鍵,打出了一張老k。
“笨痕,是叫你打三張老k全甩出去就贏了”烈火有些泄氣。
“我不會玩,你自己玩啦”冷痕趁機脫離烈火的懷抱。
紅著臉,退到了一邊。
離開他的懷抱,心跳才終于平復,整個人難得的松了一口氣。
她想,她需要一杯水緩和一下她不安的心。
天色晚了,冷痕下樓時,大廳里一片漆黑,估計兄弟們玩的玩去了,睡的也睡下了。
借著花園的燈,她倒可以看清室內(nèi)的一切,所以,冷痕燈也沒開,便進了廚房里。
冰箱里,啤酒、可樂,各種飲料應有盡有。
想喝水的她,看見酒,立即咽起了唾沫。
內(nèi)心燥亂不安,喝一聽酒,也許整個人會舒服不少。
冷痕從冰箱里,取了聽啤酒。
一個人坐在黑壓壓的客廳沙發(fā)上喝了起來。
想著今晚要和烈火同睡一張床,她真的很難平靜。
睡客廳吧
想想這十年來,她和烈火朝夕相處,好兄弟難得重聚,她這么畏懼閃躲,難免讓人生疑。
又咕嚕咕嚕喝了兩口酒。
黑暗的客廳,閃過一道黑影。
黑影往廚房的方向移動。
這么晚了,誰跟她一樣睡不著
冷痕放下手中的啤酒,起身,朝那黑影走去。
只見那黑影跟她先前一樣,在冰箱面前住了腳,走了近些,冷痕這才認出黑影是誰人。
居然是邢天邪她真是后悔多管閑事。
冷痕轉(zhuǎn)身,想假裝沒看見溜走,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邢天邪也發(fā)現(xiàn)她了。
“看見我,為什么掉頭就跑”邢天邪沒有溫度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冷痕干笑了兩聲,僵僵的轉(zhuǎn)過頭。
“老板,你還沒睡呢沒我絕對沒看見你”
“是嗎”邢天邪的大手,重重搭在了冷痕的肩膀上。“午夜十二點,這么晚了,你不睡覺在客廳干嘛”
“老板你不是也沒睡嗎”被邢天邪的手搭著,冷痕感到全身不自在。
“我一向晚睡走陪我喝兩杯”邢天邪攬著冷痕的肩。
像其他人一樣,他也將冷痕當?shù)艿?,所以攬肩什么得很是正常?br/>
“什么喝酒”冷痕想到上次和邢天邪喝得爛醉如泥發(fā)生的烏龍事,至今還不能接受。
又和他喝酒她才不要。
可是邢天邪容不得她不,攬著她往客廳的沙發(fā)走。
客廳的燈開了,整個廳,明亮如洗,她的眼睛被光刺得有些睜不開。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