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生前多么榮華富貴,多少權(quán)貴,現(xiàn)在,全部都煙消云散了,最后,都只是光溜溜的來,光溜溜的去……”
木枯顏轉(zhuǎn)過視線,看著楠瀟瀟:“你知道嗎,每個人生命最終的歸宿都是一樣的。金錢、名譽、權(quán)利,統(tǒng)統(tǒng)都不會跟著死者一起離開。珍惜當(dāng)下,讓每一天都活的精彩才是當(dāng)下最重要的事?!?br/>
“所以啊,我們都一定要好好活著……”
只有活著,才是最無堅不摧的權(quán)杖。
往后的日子里,她只要做一個遺千年的禍害就夠了……
聽著木枯顏的話。
頃刻間,木枯顏的后背一重,有人貼了上來,全部力量都壓在她后背上。
楠瀟瀟暈過去的最后一刻,只說了一句話:“死白蓮花,老子都叫你別說了,你特么有毒啊……”
然后,楠瀟瀟就這樣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身心上襲來的恐懼,已經(jīng)蔓延到了極致。
最終還是暈死過去。
“呵呵呵……”銀鈴般的笑聲,渲染在空寂的過道上。
木枯顏繞過她的手臂,順勢扶著楠瀟瀟無力的身體,挽起瑰色的唇瓣:“你也太不經(jīng)嚇了……”
失笑一聲,最后木枯顏扶著昏迷的楠瀟瀟,慢慢走出去……
……
十五分鐘前——
楠瀟瀟剛追著木枯顏跑出去的時候,陳凱慌忙下了車。
不過,陳凱還是晚了一步。
他過來的時候,楠瀟瀟早已經(jīng)追出了很遠(yuǎn)。
根本聽不到陳凱遙遠(yuǎn)的吶喊——
“……次奧,人影都看不見了!跑得賊快?!标悇P叉著腰,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
他也是想了很久才想起來,這里居然是殯儀館。
上一次來著的時候,是七長老意外逝世,送來火化,他跟著來過。
只不過那時候是白天,還是上午出殯。
兩邊站著的稀里和嘩啦,聽到陳凱這話,同時抬頭看向陳凱。
稀里:“瓦特?”
嘩啦:“納尼?”
陳凱:“殯儀館??!”
緊接著,陳凱又重復(fù)一遍:“中央殯儀館啊,燒死人的地方?!?br/>
稀里:“……”死了!
嘩啦:“……”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這回真的完了。
楠瀟瀟最忌諱的地方??!
保準(zhǔn)會被嚇得暈死過去!
焦急的稀里攥著陳凱的胳膊,“怎么辦凱哥,要不你去把瀟姐喊回來吧,瀟姐最怕這種晦氣的地方了?!?br/>
陳凱一聽稀里把這艱巨的任務(wù)交給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去,要去你去,我也忌諱這種地方,況且,這還是大晚上?!?br/>
稀里癟嘴道:“殯儀館有啥好怕的!”
“行,那你去,這個艱巨的任務(wù)交給你。是啊,殯儀館有啥好害怕的嘛,反正都是:下午燒人,上午送人,夜里等人……”陳凱無所謂道。
稀里白了臉:“……”
“凱哥!”喊凱哥的是嘩啦。
嘩啦急忙道:“凱哥,你要這樣想,反正你我以后都會去那個地方,你就當(dāng)提前去參觀參觀,也可當(dāng)做是預(yù)定個位置?!?br/>
陳凱:“……”
聽著這話,他都想提前壽終正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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