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樹一聽,嘴角立刻掛笑,看吧,師弟果然是向著自己的,為了保護卜霓不受丁念兒荼毒,從不關(guān)心這些雜事的他,主動問了出來。
丁念兒沒管他想這么多,一聽桃夭提問,眼睛立刻冒光,“以此秘密交換,做我的主廚!”
卜樹眼珠子一突,這丁念兒,獅子大開口吧,就為了這個問題,怎么可能把自己賣做別人的廚師。
琴師都已經(jīng)夠掃面子的了。
師弟一定會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
“三天!”
“一個月!”
“三天!”
“半個月!”
“三天!”
“四天!”
“三天!”
“在哪三天,由我選擇!”
“成交!”
卜樹大跌眼鏡,兩個人居然討價還價起來了!而師弟,最后竟然真的答應(yīng)做丁念兒的主廚。
雖說,只是三天,但,那是要背一輩子的黑歷史啊!
好好的一個高手,怎么被丁念兒禍害成這樣!
卜樹痛心疾首,感動道,“師弟,你為我妹妹的付出,我一定會轉(zhuǎn)達的!”
丁念兒驚嘆卜樹腦回路的神奇,瞥了他一眼對桃夭道,“我只告訴你一人,某人要是知道了,我就攪黃你們的好事!”
卜樹盯著丁念兒,“狠毒的女人!為了我妹妹霓兒,師弟,你不必告訴我了!”
丁念兒好笑地笑了,直接當著卜樹面對桃夭道,“陸榮死了沒活,活的那個是我讓人易容假扮的!”
“假扮的?”卜樹驚呼出聲,腦袋里轉(zhuǎn)了好多彎,終于道,“你果然是一個陰險狠毒的女人,死人你都不放過。陸榮已經(jīng)死了,你還要讓他活過來把臭名都背著,順帶還踩著他出名!”
啟孩很不滿,回道,“讓那陸榮白白死了,太便宜他。至于救人的名聲,我不在乎!”
丁念兒將手搭在啟孩肩膀上,笑對卜樹道,“你知道了我們的秘密,看來,卜霓和桃夭的好事,我不得不去攪一下呀!”
卜樹一呆,大呼,“冤枉,明明是你自己說出來的,我有耳朵難道不聽啊!”
丁念兒只管笑,卜樹覺得這笑里邊陰森森的,讓他后背發(fā)涼,他忙看向桃夭,“師弟,你不能見死不救!”
桃夭頭一偏,十分肯定地道了一句,“我能!”
“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
卜樹剛說完,就聽春華叫道,“小姐,河里好像有人!”
丁念兒順著春華的視線看過去,見到一名女子在河中奮力地劃著,幾個人追到岸邊,指點了幾下,又原道離開。
卜樹見了忙道,“那姑娘好像快不行了!”說完,他一個翻身,直接下了水,游向那姑娘,不由分說將人救上了船。
濕漉漉的姑娘一上船就暈了過去,她腰上,被尖石劃傷,鮮血直流。
丁念兒定睛一看,這姑娘頗為眼熟,略想了想,便想了起來。
還是三年前見過,武山客棧見過一面,事后好住客棧又見過一面,因其辱罵于氏,丁念兒直接踹了她兩腳。
幾年不見,已經(jīng)從少女變成了曲線優(yōu)美的美女了,品味也已經(jīng)變好,雖然因為失血膚色蒼白,但不掩成熟韻味,可見這些年,這姑娘付出了不少努力。
卜樹看著是個美女,抹去臉上的河水一邊施救包扎,一邊笑道,“自從出了太夜島,我的桃花運就不錯,外面果然是我的福地。”
丁念兒懶得笑他了,只道,“這世界果然很?。 ?br/>
啟孩看向岸邊,“那里是金華鎮(zhèn)的方向!”
當初在金華鎮(zhèn)認識丁念兒,這是一切的開始,啟孩不禁感慨良多。
他看著地上的姑娘,并沒有主動開口提供丹藥施救,因為他始終記得,他所有的丹藥,處置權(quán)在丁念兒那里,而他,從不會主動要求什么。
丁念兒看了眼啟孩,知道啟孩心里想救,遂自己掏出丹藥遞給了卜樹。
卜樹一看,很有些意外,“真沒想到啊,丁姑娘居然還有點仁心!”
“我是怕礙著我進食了!”一邊說,一邊繼續(xù)自己的用餐。
桃夭做得精致,每一碟也就一點點,不用和卜樹搶著,她就慢悠悠地吃,慢慢享受。至于桃夭,吃得比自己還慢條斯理,一點不著急。
丁念兒瞄了他一眼,卜樹救人的時候,他可是瞅都沒瞅一眼,更別提關(guān)心了,大概,不認識的人,只要不進入他的安全范圍內(nèi),他完全不會放心上。
‘咳咳’幾聲,躺船板上的姑娘醒了過來,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立刻道,“小女應(yīng)蕓,多謝恩公搭救!”
卜樹喜滋滋地,“不用客氣,救你是應(yīng)該的。我叫卜樹,你叫我名字就好!”
“卜大哥,謝謝您伸手施救!”
卜樹心底樂開了花,這姑娘多溫柔多懂理啊,比那個丁念兒強了不少,還比她成熟,果然錯過了一個,后邊還有更好的。
卜樹道,“應(yīng)蕓姑娘,你怎么帶著傷下水了啊,那些人為什么追趕你?”
“卜大哥,您叫小女蕓兒就好!”說著,應(yīng)蕓就已經(jīng)眼睛通紅,極為惹人憐。
卜樹看得心都軟了,又道,“蕓兒,快跟哥哥說說,是誰欺負你,哥哥幫你討回來!”
丁念兒聽得差點噴飯,才這么一會兒,就已經(jīng)哥哥妹妹地叫上了,還二話不說要幫人討債。
色令智昏的家伙,讓他留在身邊,遲早吃虧。
丁念兒尋思著將他支走。
又聽兩人繼續(xù)旁若無人的說著,應(yīng)蕓道,“并不關(guān)他們的事,原是蕓兒的錯!”
“怎么會是你的錯呢?你這眼睛通紅的,是不是受了委屈?”
應(yīng)蕓搖頭,還未說,眼淚就已經(jīng)簌簌地掉了下來。
“并不是。蕓兒傷心,是因蕓兒命苦。想當初,蕓兒被測出來火木雙修的資質(zhì),帶著家人的期盼,蕓兒滿心歡喜地進入學院修行,一心想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丹師,誰知導(dǎo)師告訴蕓兒,蕓兒的火焰,不是做丹師的料,學院教不了。像蕓兒這樣的,這世間,唯有啟大師是例外。他和蕓兒我情況一樣,卻因為際遇而修成了正果,可是,啟大師出現(xiàn)不久,又徹底消失了,誰也找不到?!?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