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么他們的神壇上會有這樣的東西。
小亂一邊看著一邊對身邊的溫玄道描述著,那邊的情況。
溫玄道兩眼微閉,低聲說到:“這也是中國比較古老的邪術(shù),沒想到他們的涉獵這么廣泛,他們收集到了門人的尸體,那些都是有著邪功,不能轉(zhuǎn)世的陰魂。
把他們放到神壇上就是為了增加陰氣。
用來強化他們氣勢,看來他們除了給周勇下了降頭,還用了‘鎖魂術(shù)’而且這些尸體加重了陰氣,‘鎖魂術(shù)’恐怕不容易解脫?!?br/>
小亂點了點頭:“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
溫玄道說道:“具體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知道你一定要想辦法破了那些尸體。”
小亂點了點頭。
繼續(xù)的感受這對面的情況,可是到現(xiàn)在小亂還是感受不到對面做法的人,只是感到有一團虛幻的影子,在跳動,想看清楚是誰,是什么都不可能。
不過有一點,小亂清楚,那個做法的人絕對不是美惠子,可見“神道教”還有高手。
小亂束緊自己的功力,讓功力上了神壇,小亂可以感受到對方正和自己的功力較勁,并沒有發(fā)覺,恐怕也沒有余力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一束功力。
小亂心中暗喜,不管對方多厲害也是有限。
看來自己這一束功力可以成為奇兵。
小亂又給正面的增加了一些功力。
明顯的可以感覺到對方也增加了不少。
而那一束功力慢慢的向著放置著尸體的大罐子探去,一靠近罐子,小亂就感到了一股陰寒之氣,那股寒氣順著那束功力,傳到了小亂的身上,小亂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下意識的增加了些功力。
可是那個罐子發(fā)出了寒氣,好像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小亂的功力,小亂一驚,趕緊增加功力和那股力量抗衡起來。
這樣一來,變成了小亂在和兩股力量抗衡。
而且這時候小亂才發(fā)現(xiàn),這兩股力量兩只見并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
也就是說,小亂一個人在對付兩股力量。
同時小亂感到了做法的人似乎在獰笑,好像在笑自己中了他的圈套。
小亂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現(xiàn)在小亂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被動了,想擺脫,竟然擺脫不了,兩股力量與其說是在抗衡,更不如說是被人死死地抓住。
現(xiàn)在的小亂根本無暇分神,也沒有辦法和溫玄道商討什么了。
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小亂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自己開壇做法。
心中難免還是有點緊張。
相持了一陣,小亂和那兩股力弄了個旗鼓相當,雖然對方不斷地在增加功力,可是小亂還是可以應(yīng)付,而且還有余力。
小亂心中納悶,為什么會這樣,對付兩股力量自己還有余力,那是不是就是說對方的功力根本就不如自己。
自己可不可以給對方來個突然襲擊呢?
可是小亂想了想還是覺得穩(wěn)妥為主,不能輕易透露底牌。
小亂正想著,突然對方做法的人增加了功力,似乎失去了耐心,又或者認為這么長時間了,小亂應(yīng)該是強弩之末了。
對方突然增加功力,想至小亂遇死地。
小亂一驚,剛想運功頂上,可是突然想到,自己面對著兩股功力,是不是可以引導(dǎo)兩股功力相互抗衡呢?想到這里,小亂試著把兩股功力引導(dǎo)盡自己的身體。
那兩股功力突然感到一直堅守著的小亂在后撤,似乎都很高興,認為小亂真的是強弩之末。
都采取了強攻的態(tài)勢。小亂并不著急,一邊著招架,一邊慢慢的把兩股力量引到身體中,那兩股力量得理不讓人,功力更加猛烈蜂擁而至。
小亂這一招也算兵行險招,兇險無比,兩股力量慢慢都深入了小亂的身體,原本小亂覺得一定會很難受,可是沒想自己不僅沒有一點難受,反而舒服得很。
兩股力量好像進入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在里面突然產(chǎn)生了碰撞。
兩股力量撞到了一起,相互的對抗起來。
小亂的力量收了回來。
原本是一個人對付兩股力量,現(xiàn)在小亂變成了作壁上觀,一下子輕松起來。
一邊感受這兩股力量的對抗,一邊想著辦法。
兩股力量撞到了一起,卻懵然不知,正所謂是狗咬狗一嘴毛,由于剛才都認定小亂是強弩之末,所以都加強了功力,兩股力量旗鼓相當,呈現(xiàn)了膠著的狀態(tài)。
小亂這才有功夫分心對溫玄道說道:“五師叔,那個裝著尸體的罐子也有用力,我一個對付兩個了?!?br/>
溫玄道看著小亂說道:“我剛才看你面色凝重,額角見汗。
就知道情勢危急,怎么?
現(xiàn)在你把他們打退了?!?br/>
小亂嘿嘿的笑著:“沒有,我把兩股功力都引到我的身體里面了,現(xiàn)在他們在狗咬狗了。”
溫玄道一愣,心中暗道:這小子實在是太厲害了,那邊的家伙能夠開壇做法,可以這么遠的遙控周勇,雖然有‘鎖魂術(shù)’支撐,不過也需要很強大的功力。
另外一個罐子里面恐怕是邪魂,生前功力強大,現(xiàn)在的功力也不會弱了。
竟然都被這小子玩弄于掌故之間,這小子的長進實在是太快了。
清靈道姑輕笑了一聲:“小子,你還看熱鬧,還不趁這機會毀了那個罐子,那罐子里面是武藤和那幾個家伙的邪魂,留不得,萬一煉化了,要比這個厲害十倍不止,決不可留?!?br/>
小亂點了點頭:“我也這么想的,不過我想等他們再斗一會,讓他們多傷一陣?!?br/>
清靈道姑說道:“原本是應(yīng)該這么做的,不過周勇可受不了,你們的功力都通過他,再耽擱下去,他的小命就不保了?!?br/>
小亂這才想起周勇,抬頭一看,周勇面如豬肝,兩眼翻白,口中不斷的吐著白沫,頭發(fā)根根立起,渾身篩糠不已。
小亂嚇了一跳:“呀,到把他忘記了。好了,我這就毀了那罐子?!?br/>
小亂調(diào)出了自己身上的“萬宗伏魔咒”直接向著罐子打了過去。
想一想,又覺得不穩(wěn)妥。
口中默念“密甲六?!本抛终嫜浴芭R、兵、斗、者、皆、陣、列、前、行”一同打了過去。
對面的做法之人正自奇怪,為什么自己這邊兩股力量竟然不能自小亂于死地,而且好像小亂的功力越來越強,越來越陰寒。
難道有什么在幫助他。
而那罐子的力量根本就是無意識的,只是武藤和那三個保鏢的邪魂在作怪。
突然,罐子身上發(fā)出了一道紅光。
接著一個紅色的符咒印到了罐子上。
耳邊只聽得砰地一聲,罐子碎裂,碎片飛的到處都是。
起壇之人嚇了一跳。
趕緊閃身躲開,可是還是被罐子劃傷了。
那罐子可不是普通的罐子,原本有一個千年冤魂封印其中,經(jīng)過千年之后,那冤魂已經(jīng)和這個罐子煉化到了一處。
罐子怨氣和陰氣沖天,現(xiàn)在又裝進去了武藤和四個保鏢的尸體。
這些“神道教”的門人,從出生之日起,就封印鬼魂,不再投胎轉(zhuǎn)世,生死追隨著“神道教”活著是“神道教”的人,死了為“神道教”的邪魂。
再加上這樣的罐子和功力高超的武藤他們。
陰氣合一,很快就會凝練出一個不世邪魂。
可是哪里想到,小亂這道“萬宗伏魔咒”乃是符咒中的祖宗。
又是小小亂用自己的功力全力打出。
只是一下子,就把那個罐子打得粉碎。
五個原本要合在一起的邪魂,驟然失去了罐子,就要分開。
可是還沒來得幾分開,小亂的“六甲秘?!庇值搅恕?br/>
這一下子更狠,五個邪魂一下子被打得魂飛魄散,還沒有凝結(jié),就煙消云散了。
已經(jīng)變得漆黑的尸體也被“六甲密?!贝虻姆鬯?,黑色的汁水弄得到處都是。
開壇做法的人也受到了連累,被打的飛到了一邊。
倒在了地上,噴出了一口鮮血,同時功力也中斷了,在中斷之前。
小亂看到了那開壇之人的一張臉。
那是一張其丑無比的臉,所有的五官都變了形,就好像畢加索畫中的人物,猙獰而丑陋,小亂也嚇了一跳。
只是這一閃,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
小亂收拾心神,依舊呆立在神壇后面。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小亂,不知道怎么樣了。
直到面對著小亂的周勇?lián)渫ㄒ宦曉缘乖诹说厣稀?br/>
幾個人才回過神來,跑過要扶起周勇。
小亂也回過神來,叫道:“別動!”
幾個要去扶周勇的人,都停了手,看著小亂。
小亂從神壇后面飛身而起,在周勇的身體周圍畫了一個大圈。
有飛回到了神壇后面,桃木劍上,穿上了幾張符紙,在空中一陣比劃,向著周勇一甩。
那些符紙飄到了周勇的周圍,砰地一聲燃起了一圈火。
小亂有抓起了一大把的大米,打在了周勇的身上,周勇又是一陣的顫抖,接著很多的黑色蟲子順著周勇的身上的竅穴爬了出來。
都怕向了小亂點著的火圈上,接著傳來嗶嗶啵啵的聲音那些黑色的蟲子被火燒死了,飄過陣陣的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