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姐,來一份黃燜雞米飯吧!”
“是雨春啊,你等一下啊,現(xiàn)在人有點多,忙不過來?!崩习迥飳χ愑甏旱?。
“緣姐,阿澤呢?”陸澤環(huán)視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陸澤的身影,便好奇地問老板娘。
“阿澤啊,你不知道?”老板娘有點驚訝。
“阿澤怎么了?我剛剛才起床,然后就過來了……”陳雨春笑著說。
“就是剛剛不知道什么人過來找他,他出去后回來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臉色都蒼白得像張紙一樣,要不是現(xiàn)在忙不過來,我都打算帶他去醫(yī)院了?!崩习迥锩黠@也是心有余悸。
“怎么會……”陳雨春也急了,作為陸澤僅有的朋友,陳雨春對陸澤還是很關(guān)心的。
“那他現(xiàn)在在哪兒了?”陳雨春趕緊問道。
“應(yīng)該是回去孤兒院了,你那兩個同學也跟著過去了,應(yīng)該沒事的?!崩习迥锇参?。
“同學?應(yīng)該是云依和瀟瀟吧。緣姐,不用給我準備黃燜雞米飯了,我先去看看阿澤?!标愑甏簲[擺手,離開了味緣居。
老板娘也不在意,繼續(xù)自顧自忙活了起來。
陳雨春剛離開味緣居,就遇到了從孤兒院回來的云依她們兩個。
“哎,云依,瀟瀟,阿澤怎么了?”陳雨春問她們兩個。
“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沒事了,我們剛剛看他坐在孤兒院的院子里面和一個老人家聊天,應(yīng)該不會再有事了的?!?br/>
“老人家?應(yīng)該是院長吧。這么說,應(yīng)該是沒事了?!标愑甏菏媪艘豢跉?。
“剛剛發(fā)生什么了?”放松之后,陳雨春想要了解一下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應(yīng)該是陸澤的家人來找他了,所以剛剛陸澤才會那么的…無助!”云依想了一下,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形容陸澤剛剛到狀態(tài)。
聽到“家人”這個詞,陳雨春差點絆倒在地:“家人,你們確定?”
“怎么了嗎?難道有什么問題嗎?”陳雨春的反應(yīng)嚇了云依和唐瀟瀟一跳。
陳雨春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旁邊的石凳子:“唉,你們知道阿澤他以前最希望的就是什么嗎?”
“是家人?!?br/>
“在阿澤還小的時候,最渴望的就是父母。我記得有一次,因為有個孩子喊阿澤是沒爹沒娘要的野孩子,阿澤就沖了上去和他打架,還把他打哭了?!?br/>
“后來慢慢長大了,阿澤的父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所以阿澤慢慢的就接受了自己孤兒的身份。所以,如果真是阿澤他父母的消息,我感覺現(xiàn)在阿澤的內(nèi)心一定很煎熬?!?br/>
“一方面是自己長大的地方,一方面是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父母,你們說,如果阿澤父母要求阿澤回去,但阿澤不想回去怎么辦?”
陳雨春的語氣也是很惆悵,只有了解陸澤的人才會知道他在糾結(jié)什么。
“那我們現(xiàn)在過去看看他吧,順便和他聊聊天?!甭犼愑甏哼@么說,云依的心又緊張了起來。
陸澤的感覺她也有過。她是單親家庭,父親一手把她養(yǎng)大,小時候,父親因為工作忙總是會缺席她的家長會,每次她看著別人的父母都會很羨慕,同時又怨自己的父親為什么總是不來自己的家長會。
后來初中有一次一個人罵她沒爹沒娘,她氣不過用指甲劃了那個人的手,也是因為如此,她爸爸第一次到了校園。
不過在那次之后,她就沒有怨過爸爸了。
記得那一次,老師把爸爸叫到學校,說她用指甲刮傷了同學,她很緊張,但是爸爸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沒有責罵她,而是對老師說以后會注意的。
回到家,她以為會收到責罵,但是爸爸卻是一言不發(fā),最后吃完飯才對她說:“云依,你記住,你不是沒爹沒娘的孩子,如果再有人說你,你就跟她據(jù)理力爭,打不過的叫爸爸去。”
那一瞬間,云依就沒有再埋怨過爸爸沒有出席過家長會,因為她知道,爸爸是愛她的,那就足夠了,畢竟,女孩子還是畢竟早熟。
但是,她還是知道那種感覺的,迷茫,不知所措。所以,她現(xiàn)在很關(guān)心陸澤。
三人剛剛匯合又匆匆地往陸澤住處跑。到了門口,恰巧又遇到陸澤從里面出來。
“你們幾個是怎么了?”陳雨春他們還沒有開口,陸澤就先開口了。
“沒,沒什么,對了,阿澤你還好吧?要不要去發(fā)泄一下?”陳雨春看著陸澤的模樣有些擔心。
“我?我挺好的啊,現(xiàn)在還打算回去接著上班呢。走吧,一起?!标憹蓻]有多說,而是自己走在了前面。
“哎,你們說他這是有問題還是沒有問題???”唐瀟瀟在后面小聲地問云依和陳雨春。
“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吧,至少我看不出來?!蹦呐率亲钍煜り憹傻年愑甏海诂F(xiàn)在這個局面也不敢確定他有沒有問題。
“不管了,就當沒有問題好了?!标愑甏簱狭藫项^。
“對了,那我們的計劃怎么辦?繼續(xù)實施嗎?”唐瀟瀟看向陳雨春。
“應(yīng)該沒事,繼續(xù)實施吧,說不定成功了還可以讓陸澤開心開心呢。”陳雨春思考了一小會,才小心翼翼道。
“什么計劃?”云依在旁邊好奇地問。
“沒,沒什么?!标愑甏号c唐瀟瀟同時開口道。說完,兩人都看著都愣了一下,又自覺地移開頭,一絲曖昧的感覺不自覺就產(chǎn)生了。
“噗!”
“你們好有趣,不說就不說,我又不八卦,那么緊張干什么?!?br/>
“哪有,我哪有緊張,明明是陳雨春緊張?!?br/>
“我也沒有?!?br/>
………
幾人在后面嘀嘀咕咕,陸澤走在前面也沒有去關(guān)注。雖然從表面上看,陸澤現(xiàn)在的模樣和平時沒有什么不同,但其實,陸澤的內(nèi)心一直在思考,如果親生父母真的出現(xiàn)要帶自己走,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才更好。
孤兒院離味緣居不是很遠,陸澤幾人很快就走到了地方,還沒有進去,陸澤就隱隱聽到了味緣居里面?zhèn)鱽淼念愃瞥臣艿穆曇簟?br/>
陸澤趕緊拉開門,走進味緣居。
“你這個毒婦,害了我兒子10多年,還想繼續(xù)害他嗎?你還有沒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