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發(fā)給宇智波一族的信函,很明顯的變少了,宇智波鼬這個名字的出現(xiàn)頻率,也低了許多。
因為最近出現(xiàn)頻率最高的姓氏是日向——
日向一族,在不久前,也出現(xiàn)了兩個,跟宇智波鼬情況頗為類似的,明明是日向一族,族中卻毫無記錄的成員。
日向雛田,以及日向寧次。
其中現(xiàn)在名號最為響亮的是那個名為日向寧次的少年。但是根據(jù)消息反饋,那個少年不過只是日向分家的成員,那個日向雛田,才是日向宗家——但她的實力并不足為慮。
他們在幾個星期前,出現(xiàn)在了日向家的駐地外,不知道與日向家家主談論了什么,自那以后,日向家的活動就日趨低調和內(nèi)斂,開始紛紛召回在外的族人,同時減少了任務的接取,轉而加固了防御措施。
同樣的情況,緊接著也出現(xiàn)在了各個大大小小的家族中——奈良,山中,秋道,犬冢,油女……
據(jù)說,這些家族,都曾經(jīng)有掌握著他們族中秘術,幾乎可以確定是本族中人,但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出身記錄的陌生族人出現(xiàn),并要求面見族長。
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不知道這算是一件好事,還是一個需要提前警惕的預示。
而根據(jù)消息,日前宇智波鼬不知為何,前往了千手一族的駐地,他身邊跟著一位據(jù)說是漩渦一族的少年。
理所當然的,那名叫漩渦鳴人的少年,也無法在漩渦一族中找到任何記錄。
……
“超級夸張的!”懸崖駐地之中,犬冢牙興致勃勃的講述著他們兩組一起結伴,前去聯(lián)系日向一族的情景。
如今各個忍村的忍者,有一些已經(jīng)漸漸的熟悉了起來。如今坐在犬冢牙身旁聽他說話的,倒也不再只有木葉的人?!拔覀冊诼飞锨『镁认铝艘魂牨话鼑说娜障蚣胰陶?,那群人看見寧次和雛田的白眼的時候,激動的不得了。后來我們準備離開,那個日向一族的族長,還死死的盯著寧次不放,簡直是想把眼睛當做鉤子用,勾著寧次不想要他走?!?br/>
“說起來,那時候,日向宗家的人知道寧次是分家的時候,想過使用籠中鳥?!比Q赖溃骸斑€好神威桑提前解開了寧次的籠中鳥咒印,不然我覺得日向宗家那群人,肯定不會那么容易就放寧次和雛田回來?!?br/>
“因為寧次是天才啊!”天天盤著腿坐在一邊,接話道,“這個年代,我感覺每個家族都非常缺少這種精英——之前我總覺得戰(zhàn)國時期的人大概都很厲害,但是上次跟寧次一起去日向家,發(fā)現(xiàn)大部分忍者的水平也就是一般?!?br/>
少女的話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可。因為他們這些天發(fā)現(xiàn),雖然如今忍界算是全民皆兵,但是素質參差不齊。
年幼的孩子們因為缺乏系統(tǒng)的教育和保護機制,不少有天賦的人才還沒有成長起來就凋零在戰(zhàn)場。
于是在這樣殘酷的淘汰中存活下來的人,如同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那樣,天賦資質好到不可思議,成長極快,變得非常強大的,只是極少數(shù)的一部分。更多的,都是一邊戰(zhàn)斗一邊摸索,一邊東一錘子西一榔頭的吸收知識和忍術,最后的結果就是——在這些從后世穿越而來的忍者眼中,顯得非常平庸。
花春所帶領著的這部分人,大部分都是忍界裁軍后,從小接受著精英忍者教育,循序漸進的由低至高接受合適的任務,磨煉成長起來的,單從素質方面,就不知道比現(xiàn)在的忍者高到了哪里。
從某些方面來說,他們所受到的訓練比起戰(zhàn)國時的簡單粗暴,更加科學先進。
更何況,他們走到如今的地位,也已經(jīng)證明了他們的優(yōu)秀——這些人里大多都是上忍,精英上忍,甚至暗部中的優(yōu)秀人才,身經(jīng)百戰(zhàn),實力強大——只要不遇上宇智波斑那種強到變態(tài)的人,在這個年代,輕輕松松就能聲名鵲起的,并不在少數(shù)。
——比如寧次。
都說亂世出英雄,不少籍籍無名的忍者或許只是沒有戰(zhàn)爭讓他們打響名頭。這幾周,寧次不過只是跟著日向一族參加了好幾次戰(zhàn)斗,日向寧次的名字就已經(jīng)被許多人所熟知了。
這大概也是他們以區(qū)區(qū)一百五十人,在如果必要時,就敢和整個忍界正面對抗的底氣之一。
“不過,神威桑真的好厲害啊……”在摸清了這個世界的戰(zhàn)斗水平并不需要太過擔心后,天天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別的事情上,“她說自己是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但是,就連那個有輪回眼的宇智波帶土,似乎都沒有她厲害。說解開籠中鳥,就輕輕松松的一下子解開了那么復雜的咒印。她那么年輕……難道說,她那個世界的人都這么厲害嗎?”
一討論到戰(zhàn)力問題,其他村子的忍者也一下來了興致。
一個巖隱村的忍者好奇的問了一句:“不知道她跟宇智波斑比誰厲害?”
她剛才正在聽自己的新朋友們聊天,此刻□□話來,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這單眼皮的忍者很是淡定的放下了自己剛剛把一頭齊肩波浪卷發(fā)扎起來的手,甩了甩頭?!拔覜]有見過她戰(zhàn)斗的場面,所以我只能說我的感覺——她看起來,怎么說,我無法想象她戰(zhàn)斗的樣子?!?br/>
她灰色的眼眸因為單眼皮的緣故,總給人一種涼薄的錯覺,但天天知道她其實是個很友好的人。
她的名字與她的眼睛顏色一樣,名為千代灰。
坐在千代灰身邊的少女第一個回應了她:“因為她看起來太軟了嗎?”
那是千代灰的堂妹,千代千秋。
她有著一頭紫灰色的短發(fā),一雙黑色的眼眸,雖然年輕,但已經(jīng)顯得非常沉穩(wěn)可靠。
這對姐妹似乎是巖隱村近些年來,最快升為上忍的優(yōu)秀人才,實力不容置疑。
千代灰點了點頭:“是。雖然她能夢見未來,又能帶領我們這么多人穿越時空,但我總覺得她沒有那種強大的真實感——怎么說,缺少威嚴?”
“但是她的月讀能夠同時拖入那么多忍者,并維持那么長的時間,”犬冢牙卻皺起了眉頭,“我倒是覺得,宇智波斑恐怕也做不到這一點。”
與木葉大多數(shù)人近距離的接觸過花春的月讀能力不同,其他忍村的忍者大多都只是聽說她的強大,因而總是因為她那溫軟的氣質,而略有懷疑。忍者都是敏感之人,察覺到了他們的質疑,木葉的忍者就總是下意識的出言維護。
“宇智波斑做不到嗎?我看未必?!?br/>
這次說話的是水之國霧隱村的忍者——龜梨真希。這是個一頭亞麻色長發(fā)的少女,一雙黑眸卻比冰霜還要冷漠。
在宇智波帶土操控的第四代水影的統(tǒng)治下,這期間成長起來的忍者,都經(jīng)歷過畢業(yè)要殺死同伴的血腥試練。在“血霧之里”成長起來的霧隱村忍者,總是森冷的。
“四代水影乃是人柱力,當年九尾襲擊木葉的時候,整個忍村的人都無法封印它,也就是說,尾獸的力量是大于所有上忍的——宇智波帶土能夠控制四代水影,比他更強大的宇智波斑,未必就做不到那個宇智波神威做到的事情吧?”
但她這話卻被身邊的另一個聲音給反駁了:“嗯哼?雖然我也同為霧隱村的忍者,不過我不得不說,前輩,我覺得那個宇智波斑做不到誒?!?br/>
龜梨真希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自己的后輩照美思。
那是個留著棕色的及耳卷發(fā)的少女,一雙綠色的眼眸,生氣勃勃?!安恢罏槭裁础庇X?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看起來很軟很好欺負的宇智波神威——真的不好惹。”
“但是,那也許只是他們的能力偏向不同?”千代千秋又開口了,“宇智波斑可能并不以幻術和操控月讀見長?!?br/>
“你的意思就是,宇智波斑擅長正面攻擊,比如體術和火遁,而那個宇智波神威可能更擅長精神操控的幻術?”照美思一針見血,“唔,你們難道不知道,那個宇智波神威,有雙重人格?”
“雙重人格?!”
“我是聽沙忍村的人說的。有人目睹過宇智波神威的第二個人格,和風影的戰(zhàn)斗。據(jù)說是個,和現(xiàn)在的人格完全相反的人格——非常,非常可怕。”
但在座的人都皺起了眉頭,似乎想象不出現(xiàn)在那個笑容柔軟的少女,到底能有多么可怕。
就在這時,帳篷的簾子被猛地掀了開來,日向寧次和日向雛田出現(xiàn)在了門口。白眼少年粗略的掃過一遍所有人,便徑直的看向了自己的同伴,“天天,我們有任務了。”
“啊,好!”天天連忙答應了一聲,抄起武器包跳了起來,進入了任務模式:“小李呢?通知到了嗎?”
“嗯,他已經(jīng)在門口等我們了。這次我們要去接應雷隱村的小隊……他們似乎在溝通方面遇到了麻煩,被現(xiàn)在還不是初代雷影的初代雷影追殺?!?br/>
“誒?這么慘?”天天忍不住有點想笑,跟著日向寧次走開了。
而日向雛田有些局促的站在一邊,等待自己的兄長離開后,才看向犬冢牙,“牙……犬冢家來人了,他們想要見你……”
不過在那之前,犬冢牙就已經(jīng)站了起來,朝著她走了過來:“犬冢家的人嗎??”
他一邊神色古怪的嘀咕著“那些人到底算是我爺爺還是我什么親戚”,一邊騎上了趴在帳篷門口的赤丸?!爸x謝你來通知我了,雛田!”
已經(jīng)長大了的赤丸威風凜凜的馱著自己的主人,幾個騰挪跳躍,就沒有了人影,日向雛田向帳篷里的外國友人們禮貌的點了點頭,也隨之離開了。
木葉的人一走,剩下土之國與水之國的忍者對望了一眼。
千代灰看向龜梨真希道:“你不信任那個宇智波神威?”
“我信任她所說的,她所夢見的那個未來,”龜梨真希冷靜道:“但是她表現(xiàn)的毫無信服力,這么大的事情,扭轉未來,我應該相信那么一個不管對誰都溫溫柔柔的笑著,不敢強硬的露面,只會羞澀的躲在風影和火影身后的人嗎?萬一她所帶領我們走向的未來,要比原來的那個更加糟糕呢?”
“別這么說嘛,前輩。”照美思笑嘻嘻道,“現(xiàn)在都走到這一步了,你總不能去殺了她呀?!?br/>
而千代千秋撇了撇嘴,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沒準也只是你們霧隱村更習慣□□嚴酷的領袖而已?!?br/>
……
“他們是這么說的?!?br/>
懸崖之上,花春的帳篷里,秩很“好心”的轉達了那些絕不會被輕易透露到她面前的聲音。
“人們覺得你缺少魄力,不少人心里都有所動搖。如果不采取行動的話,最后可能站在你身邊的,就只有木葉和砂隱村的人了哦?忍界聯(lián)軍被你帶到幾十年前,如果你沒有好好管理,讓他們分裂了的話,是絕對不行的吧?”
盡管知道秩帶來這種消息絕對沒安好心,但他說的的確是事實沒有錯。
花春壓力頗大的捂住了額頭,長長的嘆了口氣:“……魄力……要怎樣才算有魄力啊?”
她想到了我愛羅和綱手平常處理事務的模樣,“是不是要面無表情,顯得非常高冷才比較好?”
“那倒不一定。”秩卻搖了搖頭,“不過你啊,可要稍微注意一下?!?br/>
“宇智波鼬已經(jīng)送回消息,他已經(jīng)和千手一族取得了聯(lián)系,千手一族的使者過不了多久就會過來。他現(xiàn)在應該快到宇智波了——”
“你可要做好準備,我總覺得你這次,說不定要直面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斑?!?br/>
“你應該知道,千手柱間雖然寬厚,但他的弟弟千手扉間可不是好糊弄的,還有宇智波斑——在他們面前,你只要稍微顯得軟弱可欺,就絕對無法得到他們的配合。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