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杏美能夠充分理解美少年的殺傷力的話,她絕對會希望須王環(huán)什么也沒說。
當然像杏美這種十六年都沒有戀愛情結的少女那是絕對不可能理解什么叫少女情懷的。
所以當?shù)谌欤_課本,發(fā)現(xiàn)了一只小強標本的時候,她根本沒聯(lián)想到這是個惡作劇。
噢,回去一定要記得買蟑螂藥,然后她拿出衛(wèi)生紙抱住小強的尸體扔進了垃圾桶。
中午的時候,杏美少女像往常一樣打開了便當盒,一眼看到白花花的米飯上撒了一把黑黝黝的泥土。
她挑了挑眉,仍舊搞不懂情況。
但是飯顯然不能吃了,囊中羞澀的杏美少女咬牙去了餐廳。
“大叔,來一份最便宜的米飯,一份最便宜的素菜,一份最便宜的葷菜,一份最便宜的湯?!?br/>
餐廳大叔被四個連續(xù)的最便宜給震懵了,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又聽見對面的少女懊惱地說道:“不對,最后兩樣都不要?!?br/>
“同學,你確定你只要這兩份?聽叔叔的話,你真的不需要節(jié)食喲!”餐廳大叔體貼地提醒道。
杏美歪著頭,慎重地思索了三十秒:“那米飯加多點,兩大碗可不可以?”
當須王環(huán)看到杏美少女端著餐盒從他面前走過的時,他驚訝地放棄了嘴里的小雞翅。
“五月同學?”他是吃太多吃出幻覺了嗎?五月同學竟然會來餐廳。
杏美轉過頭,首先看到的是鳳鏡夜若有所思的表情,接下來才是須王環(huán)的o形嘴。
“啊,今天早上起來晚了,忘記做便當,只好來吃食堂咯?!睂⒉秃型鶅扇藢γ嬉环?,杏美干干脆脆地坐了下來。
須王環(huán)的嘴還沒有合上的趨勢:“你就吃這個?”
杏美挑挑眉:“白花花的米飯,綠油油的葉子看起來很不錯呀。”
“你難道不會覺得不夠豐盛嗎?”這哪里是不夠豐盛,這簡直就像剛被收割過的小麥田。
“已經(jīng)很豐盛了好不好,花掉了我整整3000日元好不好!”
看著杏美痛心疾首的樣子,須王環(huán)識趣地閉嘴了,他實在不好意思說他的a套餐是她的5倍。
“給你雞翅。”
杏美順著香味抬起了頭,看著眼前油亮亮的肉肉的雞翅和雞翅背后的美少年,瞬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她太感動了,真的,像須王同學這么好的人以后誰娶了絕對是誰的福氣。
她還沒贊同地點點頭,目睹雞翅以360°轉體,后空翻720°完美著碗,一雙筷子橫伸而出,半路劫將其劫走。
泥煤?。∈钦l這么不要臉!杏美惡狠狠地將目光投向罪魁禍首。
只見對方優(yōu)雅地在雞翅上咬了一口,蜜色的雞皮被咬破,露出了白嫩嫩的雞肉。
杏美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液。
“沒想到a套餐的雞翅還能入口,環(huán),謝謝你了。”
須王環(huán)傻笑。
杏美將筷子狠狠地j□j了米飯里,要不是想著問候了鳳鏡夜,最后還是她吃虧,她早問候他一百次了。
你說你一大少爺什么雞翅沒吃過,你犯得著跟她區(qū)區(qū)一個平民搶口糧嗎,犯得著了嗎?
溫潤如玉的少年什么的果然是她一時失誤,識人不清!
“要不要我再去買一份?”須王環(huán)試探地問道。
鳳鏡夜抬起頭,微笑著看著杏美:“一份雞翅6000日元一點都不貴呢?!?br/>
“咳咳……”杏美被嗆到了,明明市場上的雞翅十分之一的價格都不到,不行,她怎么好意思讓須王同學破費,“不用了,謝謝?!?br/>
鳳鏡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我們就先走了,五月同學?!?br/>
“再見。”杏美少女埋下頭繼續(xù)刨米飯,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鳳鏡夜的笑容有問題,可是問題是什么呢?
突然,她瞄到了餐盒里那只只被咬了一口的雞翅,一瞬間點燃了怒火。
鳳鏡夜你個大混蛋!你不吃你干嗎搶?。?br/>
你是不是嫉妒須王同學對她好?。?br/>
一百萬加上58600再加上今天的雞翅,母親大人,請別讓她成為淑女了,她做不到!
“真是受夠了你這張小賤人的嘴臉!”
對了,還有那個微笑!一份雞翅6000日元,他一定是拿準了自己會嫌貴,故意說的吧!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無禮的庶民!”
?。啃用肋@才發(fā)現(xiàn)三名少女端著餐盒站在她對面一臉厭惡地看著她。
“有事嗎?”來者不善的感覺呢。
“??!”對面的少女之一什么都沒說,一上來先亮了一嗓子,身體前傾,整個人做滑倒狀,她手里的餐盤準確地向杏美飛來。
整個餐廳都被少女的尖叫所吸引,默默轉過頭,等待食物殘渣糊對面的少女一臉。
當然也有學生表現(xiàn)地不一樣,比如說國二a班的學生,好歹他們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們身手矯捷的五月老師怎么可能被砸到。
又比如國二a班的少女井上,她現(xiàn)在滿腦子里都只有倆字臥槽!
她為毛腦袋短路坐到了杏美背后?
五月老師妥妥地躲過了,她不就成了靶心!
臥槽,上帝是在懲罰她看到老師不打招呼嗎?
這是井上少女最后的想法,她只來得及護住臉,餐盒撞上她的手腕,哐當一聲,跌落下來,潑了井上一身油。
杏美不忍地看了眼無辜受罪的井上,媽天咧,下手真狠,對面三少女真的是少女嗎?她一回過頭,好家伙,滑倒也能傳染嗎?像是被前一個拉扯到了似的,對面的少女之二身體一矮,嬌弱無力地一松手——
松手應該是自由落體才對,泥煤啊,餐盒它飛出來了,它真的飛出來了,少女你是有多大力才給了餐盒先生如此的初速度!
“哼,我才不信你還能躲過一次,讓你這個小賤人勾搭殿下——”抱臂看好戲的少女艱難地把話咽了下去,媽媽,這不科學!
只見杏美少女利落地一個下腰,餐盒飛過了“小拱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剛剛放下手的井上少女的臉上,慘叫聲一下子穿透了眾人的耳膜。
杏美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意盈盈地看著少女之三。
“勾搭殿下?原來你家英明神武的殿下也是隨隨便便能被人勾搭的嗎?哎呀,少女你不要黑須王同學黑得太厲害了,我會以為你是鳳同學粉絲團派來的臥底喲?!?br/>
“我才不是臥底!你不要污蔑我對殿下的忠誠!我家英明神武的殿下當然不會被隨隨便便勾搭,所以說你才是小賤人!”
杏美睜大了眼:“哦,我是小賤人啊?”她連她什么時候勾搭了須王同學都不知道呢,少女你的結論真的成立?
難道是覺得自己好欺負嗎?拜托,她就算不能越級砍掉鳳鏡夜那只地頭龍,但是對付你們這些雜碎也綽綽有余吧。
偏過頭看了看還在發(fā)懵中的井上少女,這么可憐呢,雖然自己不喜歡她,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學生嗎?讓別人欺負了像什么話。
蹲下身,掏出紙巾,溫柔地給井上少女擦擦臉。
“井上,小井上,疼嗎?”
眾人默默地吐槽,這不是廢話嗎?能不疼嗎?剛才的撞擊聲都要比得上砸核桃了!
井上少女總算回神了,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打,大庭廣眾下被打,連續(xù)打兩次,奪走了她這么多第一次,她一定要對方好看。
“小賤——啊——”井上少女發(fā)出了今天的第三次慘叫。
眾人伸長脖子就看到面露擔憂的杏美溫柔地安撫著井上少女。
井上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杏美。
“哭啊,快哭啊,瞪著我干嘛?你現(xiàn)在是淑女不是潑婦啊,井上同學,聽老師的話,老師保證讓她們不好過?!彪y道說還想讓她戳戳傷口,刺激刺激,不要啊,她才不是辣手摧花的大嬸嬸!
井上少女一下子明白過來了,本來已經(jīng)夠丟臉了,要是大庭廣眾之下再失態(tài),回家媽咪也會讓她不好過的!
“嗚……嗚……”井上少女哭了,她真的很委屈很痛苦很受傷。
“小井上,你別哭呀……”杏美手忙腳亂地替井上擦眼淚,“可惜”她的紙巾在給井上擦臉的時候用完了。
立刻有那男生掏出了隨手的手帕,紙巾遞了過來。
剛剛沒有看清人還可以作壁上觀,現(xiàn)在杏美將井上的臉已經(jīng)擦得差不多了,他們要是認不出對方是井上集團的千金大小姐他們都不好意思說他們是日本上層社會的有錢人。
“對,對不起……”三名少女驚恐地說道。
雖然她們剛剛表現(xiàn)得很威武霸氣,但是如果可以的話,那段可不可以剪掉,咱重來?
井上集團可是一個很牛哄哄的集團呢,井上集團的董事長可是不折不扣的女兒控呢,不然也不會養(yǎng)成了井上小姐現(xiàn)在嬌縱的個性了。
但是現(xiàn)在,嬌縱的井上小姐沒發(fā)飆反而梨花帶雨,該不會是腦子被打壞了——臥槽!她們三家都沒好日過了!
杏美已經(jīng)全然化身為溫柔的大姐姐:“小井上,還能走嗎?老師帶你去醫(yī)務室?!?br/>
然后她又湊到井上少女的耳邊,不著痕跡地說道:“哭,使勁哭,不管我問你什么都點頭?!?br/>
“是不是覺得頭有點暈?”
井上點頭。
“這里痛不痛?”
“老師好痛!”
“哪這里呢?”
“痛痛痛痛痛……“井上少女你真行啊你,可惜你看不到對面那三臉都白了。【通知:請互相轉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