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不行。”南宮寒果斷的出聲拒絕道。眼里寫滿了堅定,他清楚的看見蕭楚楚眼底的算計,怎么能答應(yīng)這個女人?
蕭楚楚拉垮了一張小臉。
她就知道,就知道這個男人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人,心里拔涼拔涼的。
別扭的將自己的臉扭到一邊,不去看南宮寒那張人模人樣的臉。她算是明白了,男人的話要是能相信,母豬都能上樹。
南宮寒冷眼看著蕭楚楚別扭的小動作,伸手在自己的閉上蹭了一下,他沒有說不給她???
女人真是麻煩的生物。
“總裁,你公司沒有事情嗎?”蕭楚楚被南宮寒的目光弄得心里亂糟糟的,終究還是忍不住扭頭質(zhì)問道。
“沒事,有白宇。”南宮寒淡然的出聲說道,沒有一點的負(fù)罪感。
蕭楚楚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總裁大人,這樣真的好嗎?
忽然之間,蕭楚楚有同情白宇了。有這樣的老大,真是糟心的受罪。
“哦?!笔挸瀽灥膽?yīng)道,眼珠子一轉(zhuǎn):“總裁,你真的沒有事情嗎?”
聽見蕭楚楚的話,南宮寒眉梢微挑,微微偏著自己的腦袋,奇怪的目光在蕭楚楚的身上看了一眼,出聲問道:“你……是不是想上廁所?”
“廁……廁所?”蕭楚楚結(jié)結(jié)巴巴的出聲,硬是沒有明白南宮寒這話是什么意思?她有說自己要上廁所嗎?
“你不是想上廁所,為什么一直催我離開?”南宮寒沉穩(wěn)鎮(zhèn)靜的解釋道。
蕭楚楚怔怔的盯著南宮寒看了五秒鐘,縮了縮自己的脖子。用自己的手拉起白色的被子將自己的臉掩飾起來,悶悶的說道:“不想上廁所,我累了,要休息?!?br/>
她心累!
“嗯。”南宮寒點頭,伸手從旁邊的桌子山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蕭楚楚耳邊不斷的傳來報紙刷刷的聲音,不斷的摧殘著她脆弱的神經(jīng)。一把掀開蒙著的被子,看著南宮寒。
南宮寒感覺到蕭楚楚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抬起下顎,就看見蕭楚楚臉上布滿幽怨的神色,他眸色一沉:“有事?”
“沒。”蕭楚楚干癟的從自己的嘴里冒出一個字,愣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南宮叔叔,我媽咪呢?”蕭洛洛從外面走進(jìn)來,只看見南宮寒,好奇的問道。
洛洛怎么來了?
蕭楚楚從被子里鉆出一個黑腦袋,驚喜的看著蕭洛洛:“寶貝,你怎么來了?”
看見自己要找的人,蕭洛洛的眼前一亮,急忙跑到蕭楚楚的身邊??粗挸е募啿?,紅了眼睛:“媽咪,叔叔說你受傷了,怎么會受傷呢?”
蕭楚楚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目光轉(zhuǎn)移到南宮寒的身上,看見一張冰山臉,蕭楚楚撇撇嘴,回頭,對蕭洛洛說道:“啊,這個啊,就是走路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休息幾天就好?!?br/>
“媽咪,我已經(jīng)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笔捖迓謇淅涞拇链┦挸闹e言,抿緊自己的嘴唇。
又是這樣厲害的傷,他五歲了,從懂事開始,這是第二次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