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兒怎么都沒有想到,左傾慕居然不是鬼?可是,種種跡象表明他就是只鬼啊,而且還屬于那種法術強大的鬼,怎么到了現在……
左傾慕心里對徐冬兒產生了一種不信任感,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居然拿符咒這種東西來對付他?如若他今日和往日一樣,那他豈不是真的灰飛煙滅了?
他眼眸沉了沉,臉上閃現過了一抹冷漠之色。
“為夫若是灰飛煙滅了,你又當如何是好?”左傾慕眼睛怔怔的看著閉上眼的徐冬兒,冷聲問道。
“你睜開眼!”
見徐冬兒閉著眼睛,一臉痛苦的樣子,左傾慕的聲音不禁稍微的柔和了許多。但是他的手還是伸到了徐冬兒的臉上,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因為被冰冷的觸感刺激到了,徐冬兒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只是,在她睜眼的瞬間就見到了面無表情的左傾慕正盯著自己。她的心隨即顫抖了幾下,左傾慕太強大了,根本就不是符咒可以對付得了的。
“裳兒,你就這么想為夫灰飛煙滅?”左傾慕面色沉了沉,問道。
“想,非常想!”
這個不人不鬼的男人才不是自己的夫君,自己明明還單身著呢,哪里來的丈夫?徐冬兒不會承認自己有這么一個丈夫的。
“為夫可以為了你灰飛煙滅,但是,你呢?你將怎么辦?沒有為夫陪著你,你將怎么辦?”
左傾慕的聲音明明聽不出任何感情,甚至還有些冷漠,卻讓徐冬兒整個人愣了愣。她的腦海里忽然有些混亂,自己也沒有立刻答話,就只是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左傾慕。
其實左傾慕死了對于自己來說不正好么?可是,為何現在的自己無法這么隨心所欲的說出這句話?
在她遲疑的瞬間,左傾慕再次其身而上。他身下的女人到什么時候都只能是他的,即便是死,也只能屬于他。在他還存在于這個世界時,就覺得不會允許任何人來傷害她。
即便是她死了,那他也要守護著她。
“你放開我,放開我,你滾啊!”徐冬兒掙扎著,如果左傾慕冷靜的和自己談話,或許還會心軟一下。但是,她非常厭惡他這個樣子,他越是這樣,就讓她的心里對他的仇恨加深。
既然符咒沒用,那她就把道士請來!
次日,在徐冬兒還沒有起床之時,室友便相繼離開了寢室。徐冬兒躺在床鋪上,滿眼都是淚水。都是因為那個可惡的左傾慕,才讓她變得和以前不一樣的。明明昨天晚上自己的奶奶剛剛出事,父親也沒有任何的下落,他卻什么也不顧,就那么霸占了自己?
她討厭左傾慕!
或許是身太疲累了,她就那么在床上睡了很久很久,直到日頭西斜時才睜開了眼睛。
旭東人在吃完飯的時候碰到了向彥。
“徐冬兒,你怎么樣了?”他整個人看著都很匆忙的樣子,在看到徐冬兒的時候,才松了口氣。
“沒用,那個符咒還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毙於瑑盒那槌林?,“那個,你可以幫我么?”
“說吧,我來找你就是打算幫你的?!?br/>
“你跟我去我寢室,在晚上的時候等他來?!毙於瑑哼t疑著說出了令她憎恨的那個男人。
“你一定要幫助我除了那只鬼?!?br/>
“我一定會幫你的?!?br/>
晚上,徐冬兒假裝睡覺,向彥則是埋伏在洗手間對面的角落里,等待著最佳出手時機。
在午夜快要到來的那一刻,一直安靜的寢室里忽然有了動靜。等到向彥察覺時,左傾慕已然來到了徐冬兒的床鋪上,而他還沒有做出什么舉動卻忽然又跳下了床鋪。
徐冬兒此時嚇得有些慌亂,不過為了能夠徹底的將左傾慕鏟除,她還是配合著向彥。
從左傾慕忽然跳下床的舉動就可以看出,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向彥也沒有繼續(xù)裝著,而是顯出了身形。
他剛剛閃面的那一刻,就看到了英俊瀟灑的左傾慕。那張面孔可真是罕見,而且他穿的似乎是古裝,這身衣服掛在他的身上只是錦上添花。
向彥忽而有些錯愕,這只男鬼不會是古代的吧?
“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左傾慕的眉頭挑了挑,冷冷喝道。
這聲音竟然讓向彥嚇了一跳,他身子抖了抖。很快,他平息下自己已經忐忑的內心,“你是哪里來的惡鬼,老是纏著徐冬兒做什么?”
“徐冬兒?”聽到這個名字左傾慕就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是為了徐冬兒啊??墒牵F在在的是他左傾慕的妻子裳兒。
“這里沒有徐冬兒,你趕快離開!”
“她就是徐冬兒,你別裝蒜了,識相的你趕快徐冬兒,我饒你不死?!闭f罷,向彥已然將自己的羅盤拿了出來,手中的桃木劍也準備就緒,隨時準備出手。
但是,他此時是佯裝鎮(zhèn)靜,他的內心其實已經波濤洶涌了。腿都開始麻木了,根本挪不動了。
這一切連徐冬兒都沒有瞞住就別說左傾慕了。
他把一切看在眼里,也大概知道了向彥是什么貨色,忽而勾唇一笑。他倒是沒有做出其他什么反應,只是伸手在臉上摸了一下。
“啊——”
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舉動,卻讓向彥嚇得驚呼出聲。實在太可怕了,左傾慕這只鬼長得是很帥,但是他剛剛這一個舉動卻是讓他的臉色忽然就流出了血液。
不對,不只是臉上,連那雙眼睛里也有著血液滲出來。
一時間,帥氣的臉上就被血液侵染。他整個人忽然間就變得血紅一片。這還不算完,他的嘴巴里忽然也有了血液出現,他還沖著自己走了過來。
向彥哪里見識過這么恐怖的場景啊,此時這場景卻是被自己親眼所見,而且那鬼還沖著他走了過來。
“??!”
向彥方才佯裝起來的鎮(zhèn)靜全部被擊潰,他的雙腿一下子就沒了力氣,整個人倒了下去。
他癱軟在地面上,眼神驚恐的盯著往他靠近的左傾慕,整個人的大腦瞬間就空白一片,而后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徐冬兒早就下了床鋪,她想看看向彥到底怎么樣了。結果剛剛下來就看到了向彥暈了過去。
他竟然被左傾慕給嚇暈了?
“沒用的茅山道士?!弊髢A慕淡淡道了句。就這個樣子還妄想抓他?先回家練膽子去吧。
淡漠的丟下一句話,他轉身,正好迎上了徐冬兒。
她的神色看著也特別不好,面色也有些蒼白。在見到左傾慕的目光忽然移過來,徐冬兒的腳步下意識的后退。
“別過來!你別過來!”
“裳兒,你找這種茅山道士是沒用的,奈何不了為夫的?!弊髢A慕步步逼近,聲音冷厲。
“你滾開!”
徐冬兒真的被嚇到了。
她真的低估了左傾慕啊,連向彥都沒用的話,那還有誰可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全城的道士都外出云游了,她也不知道該去哪里尋找道士。
“看來你喜歡在地上啊,那為夫就滿足你?!?br/>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徐冬兒的身子都快退出陽臺門了,但左傾慕就是不肯放過她,甚至比她還先一步的來到了門口,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緊緊抱住。
房間里的氣氛忽然變得奇妙了起來,左傾慕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抱起了徐冬兒,吻了過去。
“裳兒,為夫找你找的這么辛苦,自然舍不得丟下你,你放心,為夫會一直陪著你的?!?br/>
左傾慕深情的看著徐冬兒,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不管裳兒怎么看待他,他也要對裳兒好。都離別暴多年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裳兒。
“我不要你陪著我,我不相信你是我的夫君,我還沒有男朋友,還有我叫做徐冬兒,我不是什么裳兒?!?br/>
徐冬兒本能的抗拒左傾慕,伸手想要推開左傾慕的身子,但反被其身而上。他再次扒光了她的衣服,讓她的身子露了出來。
左傾慕根本就沒有顧忌那邊躺著的向彥,抱起了徐冬兒就開始今晚第一輪的啪啪啪。完全不避諱周圍的一切,這不禁讓徐冬兒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你放開我啊?!?br/>
居然還能說話啊。左傾慕不由得皺了皺眉,他忽然蠻橫的吻了過去,動作也加大了幾分。
徐冬兒果然不再說話了,她的眉頭緊緊蹙了起來,面色潮紅起來。
一番之后。
他放下了徐冬兒,徐冬兒的身子幾近是癱軟的,根本就站不住。左傾慕抱著她把她放在了一邊的椅子上,然后收拾好了自己的衣服,邁開步子走到了向彥的身邊。
不知道向彥的膽子有多么小,此時他躺在地面上竟是一動不動,完全就像是個死人一樣。
見到左傾慕走向了向彥身邊,徐冬兒的面色不由得揪心了起來,她趕快套上了一套衣服,也走了過去。她不能讓左傾慕對付向彥,不然向彥就麻煩了。
“你給我起來!”
下一刻,左傾慕忽然就一腳踢在了向彥的身上,竟是將昏睡中的向彥給踢了醒來。
“嗯????”
向彥起來后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左傾慕,半天都沒有回神??戳艘粫钡阶髢A慕的眉頭再次不善的挑了起來,他才一個激靈猛地從地面上跳起身,“你是何方鬼怪,還不快現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