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睔⑹职焉砩系木G化植物脫下來,對我揮揮手。
我們兩個前后下降,繞到了洞穴后面,殺手說此地到處都是監(jiān)控攝像頭,但是他帶我的位置都是死角,看來他為了入侵秘密基地準備的很充足。
來到后面,他打開一個向下的通道,這是通風口了,洞口不是很大,但能勉強擠進去,但沒有行動,殺手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小玩意扔到洞口里面,隨之從背包中取出掌上電腦,點開了一個什么軟件,上面就出現了一幅畫面,是方才丟進去的探測器帶回來的息圖像,在三分鐘內,地下基地的地圖就被殺手掌握。
殺手端詳一會兒后說:“這里可以走,跟我來。”
他抻著通風口很快就跳了下去,我也跟上,我前胸和屁股貼在洞穴,憋屈的有些難受,落在下去后,發(fā)現通風口十分的發(fā)達,我以元神掃略,整體布局也了然于胸,和殺手一起走。
七拐八彎后我們就離地十五米,蹭了一身的灰塵,殺手取出一個小型的氣管給自己插上氧氣,我就沒必要了,他也沒想到過我,臥槽。
前面出現一個百葉通鳳窗,里面是一個手術臺,有捆人的器具,手術臺很干凈,反射出瑩的光澤,旁邊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看手機。
殺手對我打個手勢,示意繼續(xù)上前,在通風通道類磨蹭了半個小時總算在抽風機的房間內走出去,這里依然到處都是腳印,空氣中都是灰塵,兩個工業(yè)用抽風風扇快速旋轉,為密地抽來外界的空氣。殺手取出一顆金屬紐扣給我,說這個可以屏蔽掉次聲波探尋。
我說;“這里還有次聲波?又不是軍事基地。”
殺手冷笑說:“這里可是救了不少國際要員的命。你說能不嚴密嗎?”
這我倒是知道,棄兒的器官被摘取下來,絕對不是給普通人用,我能說什么,只能把這里徹底搗毀,但我的主要任務是確定蝶夢是否無辜。我把紐扣放在衣兜里面,隨后殺手打開鐵閘門,和我離開骯臟的地方,他要找到主控室還有負責人辦公室,哪里會有他要的一切。
他取出一把手弩,如果是手槍的話聲音會很大,而手弩在中等距離威力絕對不弱于手槍,并且能夠做到無聲。
我們兩個靠著墻,殺手慢慢的把頭伸出去,隨后對我招招手就往外跑。
和他左右躲避看護,很快來到一個小房間里面,這里應該是更衣室,有兩排衣架,一盞白光燈忽明忽暗,甚是詭異。
我們患上連體的衣服,在里面戴上一副白口罩,殺手說:“鎮(zhèn)定。”
我說:“別多話,我不是小孩子?!?br/>
殺手看了我一眼,我們兩個走了出去,我進入了角色,殺手比我差了一點,但很快也進入角色,我們兩個大搖大擺的走在明亮的甬道上,旁邊的房間很多,有的里面收押這準備摘取器官的孩子,也有看護點住所還有衛(wèi)生室和廁所。
“你們兩個?!北澈髠鱽砗奥?,我緩緩回頭,一個穿著制服的看護人員走過來,他掃略了我殺手一眼后說,“這邊有個孩子不舒服。”
還好,沒有引起懷疑,看護員帶我們進了一家收押房,一個沒有胳膊的男孩子躺在床上面色鐵青,眉頭緊皺,汗水啪嗒啪嗒的低落,把枕頭都打濕了。
殺手不動聲色的檢查一下,憋著嗓子說:“他吃壞東西了。打一支鹽水?!?br/>
“那我不管,這是你們的事情?!笨醋o員說這話走出去。
“我們去取鹽水吧?!蔽艺f。
我和殺手離開收押房和看護員,來到下一個房間,玻璃內看見一個小女孩躺在病床上,十一二歲的模樣,瞳孔灰白擴散,看來是一個凡人,四肢被牛皮筋緊緊的綁住,她動彈不得。而一名看護在房間里面,把電棍放在手術臺上,回頭瞪了我和殺手一眼。
殺手拽了拽我衣袖帶著我離開,走出玻璃范圍后我說:“你在前面等我?!?br/>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睔⑹志嫖?。
“我做事需要你教嗎?”
“一分鐘。”殺手無奈的說。
“足以?!币粋€凡人而已,干掉他能用多少時間。
看護人員此時正在猥褻盲女孩,她看不見,也沒有自我保護的意識,只是因為癢而嬉笑,看不見真是好,什么都不知道。
我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看護員回頭看見了我:“你進來作甚呢?誰讓你進來的?”
我沒有理他,把窗戶上的窗簾放下來。
“喂,和你說話呢。是不是要多管閑事?”看護員大步走過來,手上的電棍壓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反手扼住他的手腕。
“你..”看護人員一愣,隨后想要反抗。
但一個小小的凡人哪有力氣來撼動我,我把他手腕擰斷;“你..該死了?!?br/>
“啊...”看護員在凄厲慘叫聲中為自己惡心的一聲畫下了句號。
我把小女孩包裹起來放入心界,讓錢麗安幫忙照顧。
我離開這個房間,殺手不在了。我元神勘測到他在東方三百米處,我跟了上去,我也怕他出問題,畢竟他還小。
快步來到殺手身邊,他進入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可能就是主控室,進去的門是三位一體,我自然是無法進去,依靠元神傳話:“小子,你在做什么?”
殺手抬頭四處望了望,然后明白是我,他低低的說:“我在這里取點資料。你等我?!?br/>
我說:“我去引導地脈,等下毀掉此地?!?br/>
“你?如何引導?”
“你別管了?!?br/>
巴蜀四處都是龍脈,這基地的下面也有龍脈,但是已經被斬斷,剩下的龍脈匯入地脈,已經岌岌可危,但用來毀掉這座基地搓搓有余。
我要先去把小孩兒都救出來。
我潛入每一個房間,把可憐的棄兒都收集在心界內,而此地的看護員和醫(yī)護者,我不管他們是誰,他們是否有家人,他們既然在這里辦事,就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機會,若他們真有良心,怎么會不去報警或是揭秘此地機密嗎?唯有他們甘愿同流合污,為了什么?只有錢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