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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進(jìn)在空空蕩蕩的宇宙星海之中,沒有了過往那些回憶優(yōu)勢,白若溪愁眉緊鎖。
希光的到來雖說很大程度上給了他們底氣,卻也讓白若溪再度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從開始到現(xiàn)在,白若溪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定位是什么!
她比別人多的無非就是自己那讓人望塵莫及的境界速度罷了!
境界高,她自然戰(zhàn)斗力就夠強,可是,若是她境界不夠呢?
那她還能夠繼續(xù)站在這里好好的呼吸嗎?
事實不難想像。
別看她在星海之中戰(zhàn)績赫赫,實則她自己有幾斤幾兩她清楚得很!拋去金鳳釵不談,她的戰(zhàn)斗力真的是個渣渣!
一根因果線,千里萬里能相見,一支金鳳釵,銅墻鐵壁都刺穿!
一切的一切都充滿了探究的意味在面前,希光既然說出她身在別人的局中,那她就必然是一個入局之人!
時光的力量,超乎想象!
哪怕只是涉及到了一絲絲時光之力的因果道法就已經(jīng)讓白若溪感到無比的神秘難測,那么這背后的真正敢超越時光來布局的那個人必然恐怖無比。
希光的實力已經(jīng)擺在了那里,上古龜靈的強勢,只靠一腳就踢傷了魔海深淵之主,強勢鎮(zhèn)壓對方。
比希光還要厲害,連蹤影都無法窺探的布局之人又會是誰呢?
不得不說,自那一日希光到來之日起,這個問題就一直縈繞在白若溪的心頭。
在她看來,這樣的人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星海之中才是!
彎月號如風(fēng)般駛過平靜的星空,船艙之上,白若溪那白色的纖細(xì)的身影端坐如梅。
“還在想那件事?”
身后,一身白袍的楊宇誠悄然而至。
看著白若溪又在習(xí)慣性的發(fā)呆,楊宇誠也開始慢慢的擔(dān)心起來白若溪的身體狀況會不會就此萎靡不振。
“是??!”
白若溪嘆了嘆氣,雖然她也知道自己找不出一個答案,卻又不甘心就此擱淺這個目標(biāo)。
“能夠?qū)⑽业纳乐糜谄灞P之中,我很期待見到這位幕后的布局之人!也許,一輩子還找不到他,但是也許我下一刻就能找到呢?”
白若溪心里憋著一股勁,面對陪伴了自己這么久的人,她最終還是放下了自己心里的防線!
“會找到他的!我們也許需要跟這位幕后的黑手收點利息!”
白若溪是棋子,那他們自然也是,楊宇誠這個高傲的男人可不喜歡被人當(dāng)成傻子一樣擺布!
他和白若溪一樣想要找出那個布局之人,甚至他內(nèi)心的渴望比白若溪更勝一籌。
他喜歡的人可不是誰都能算計的呢!
“利息哪有那么容易收回來,說到底,不過是我們實力不濟罷了!若是我們也擁有對方那樣的力量,棋子是我還是對方恐怕就另說了!”
白若溪一針見血的點出其中的關(guān)鍵,她這輩子最慶幸的是她重生回來以后一路都處于領(lǐng)先狀態(tài),但是最不幸的還是她的實力遠(yuǎn)遠(yuǎn)的不夠看!
哪怕她已經(jīng)站在了星海的巔峰,可是往上看過之后,她才知道,這世間從來沒有巔峰一說。
一山還有一山高!
走出星海,遇見希光,背后的迷霧依然存在。
除了順應(yīng)著那個人的安排走下去,白若溪想不出來她還能去哪里。
回去星海嗎?
不,那早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即便當(dāng)初白若溪不知道星海對祖神之上的限制,現(xiàn)在也該從希光的身上知曉一二了。
像他們這樣擁有著舉手投足之間便可以讓星海顛覆的人,星海之中其實并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
像希光都只能夠隱匿氣息暫居一隅,不敢妄動,白若溪就更加沒得可能在希光這個層次不乖乖的找個地兒待著了!
亂動是不可能的,星海經(jīng)不起他們折騰,也不會允許他們隨意的出手!
即便是希光強行出手一次鎮(zhèn)壓魔海深淵之主都已經(jīng)被星海驅(qū)逐出來,白若溪可不敢想象自己到時候要是出手了會是怎樣的情景。
是星海的意志復(fù)蘇將她驅(qū)逐,還是星海的意志直接對她出手鎮(zhèn)壓都全未可知。
而且,那個人恐怕也不會由著她往回走吧?
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流直直的流入白若溪的心間,讓白若溪不自禁的身體一顫。
預(yù)感沒來由的讓白若溪渾身發(fā)汗,離死亡只剩一尺之遙的感覺在剛剛的那一刻浮現(xiàn)在白若溪的腦海深處,進(jìn)而深深地抨擊著她不堪一擊的心靈。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冒汗了?”
眼見白若溪沉默著,卻忽然冒汗,站在一旁的楊宇誠似乎也察覺到了白若溪此刻的不對勁。
“我……我可能真的被人算計了。”
神色黯然,白若溪低拉著頭,眉心緊鎖。
她默默的回到了彎月號的船艙之中,而不是繼續(xù)待在艙外欣賞星空的廣闊。
此刻的她,心很小很小,連自己想要什么都已經(jīng)沒了欲望。
“小溪?”
看著白若溪就這樣默默的回了彎月號之中,楊宇誠總感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神秘的幕后之人,被計劃好的一切,連帶著他們都被算計在內(nèi),這樣可怕的本事,這世間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未知就意味一切都不可追尋的謎底,那個人,是在哪里呢?
會在他們身邊嗎?
楊宇誠滿腦子都在思索著可能,卻發(fā)現(xiàn)自己毫無頭緒。
連希光也無法發(fā)現(xiàn)對方的存在,只能夠順應(yīng)著對方的心意去走,這一點,楊宇誠束手無策。
白若溪一回到船艙之中就立刻被一大批人圍了起來。
“小溪,尤克里老船長那邊剛剛派人過來和我確認(rèn)過了,我們距離源之果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不足兩天的行程。若是可以帶走源之果樹,我們未來恐怕不會被本源之傷限制住我們的行動了!”
卡牌女皇見到白若溪很是激動,平時白若溪不是在彎月號上頭的艙板上坐著,就是靜靜的在自己房間里打坐修煉,像這樣早早的就從艙板上下來的日子還真的是不多!
因此,見到白若溪的那一刻,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悅,想要和白若溪分享一下。
“嗯,我知道了?!?br/>
白若溪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聲,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中心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