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靈蓉:“……”這種尷尬的情況要如何處理?在線等,非常著急!
皇上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她感覺到火山爆發(fā),又聽到太醫(yī)來了,臉色漲紅。
終于忍不住緊緊的壓著被子:“太醫(yī),麻煩出去,本主沒事?!?br/>
太醫(yī)看季良媛緊張的樣子和地上的血跡,微微搖頭,拿出一罐傷藥放到桌子上。
冷墨澤走到床邊:“不能諱疾忌醫(yī),快讓太醫(yī)看看。”
季靈蓉看著皇上因為錦鯉運反噬衣服裂開的口子道:“皇上,您胸肌露出來了?!?br/>
冷墨澤:“……太醫(yī),先出去!”
季靈蓉松了口氣,也顧不得難以啟齒,直接道:“皇上,妾是來葵水了!妾先去換衣裳了,今日侍不了寢了。”
冷墨澤呆愣在原處,葵水?聽說過,但是第一次見到。
所以靈蓉是因為葵水肚子疼?
他低下頭看到了地上的鮮血,面色一變,怎么會有血呢?
葵水會讓人受傷?
季靈蓉有些想哭,這個身體來事怎么這么疼??!要血命了。
她忍著大腦發(fā)暈,給自己簡單的洗了洗,換上了衣褲。
非常不適應(yīng)的墊了月事帶,捂著肚子回到寢殿。
看到床上的血跡,她無奈嘆氣,準(zhǔn)備換新的床單被罩。
冷墨澤從錯愣中回過神,見靈蓉有氣無力地換床單被罩,把她抱到臥榻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笨拙地把床單被套換好。
季靈蓉疼得睡不著覺,虛弱道:“皇上,能讓錢嬤嬤送杯紅糖水給妾嗎?”
冷墨澤迅速出了內(nèi)間,讓錢嬤嬤準(zhǔn)備紅糖水,這才意識到,他表現(xiàn)出對她的關(guān)心,她會不會恃寵而驕?
腦海里浮現(xiàn)了母后的話:女人在生病時是最脆弱的時候,你對她好一點,她能記一輩子。
他抿了抿唇,別過臉問:“你還需要什么?朕就是看你生病了?!?br/>
季靈蓉看著皇上的后腦勺心里疑惑:屋里進來人了?皇上在跟誰說話?誰生病了?
她沒有聽到皇上看的方向傳來聲音,冷墨澤也沒有等到靈蓉的回答。
室內(nèi)一片沉靜。
直到錢嬤嬤把紅糖水送來,季靈蓉虛弱地問:“皇上,誰生病了?”
冷墨澤:“……”回想自己剛剛的舉動,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
他把紅糖水端到她的面前,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她嘴邊:“喝吧。”
并不怎么喜歡紅糖水,卻不得不用紅糖水續(xù)命的季靈蓉就著他的手把紅糖水喝下,然后坐起身:“皇上,把紅糖水給妾就行了?!?br/>
“朕喂你是你的榮耀!你……”
季靈蓉實在是太疼了,而且女人這種時候并沒有那么多耐心,直接搶過他手中的碗,往嘴里倒。
錢嬤嬤準(zhǔn)備的紅糖水溫度剛剛好,不會燙嘴,卻喝著暖心暖胃。
她覺得自己舒服了一些,對著皇上笑了笑:“多謝皇上,妾能睡覺了嗎?”
冷墨澤垂下眼簾,原來,紅糖水是需要牛飲的。
“等一下?!彼娂眷`蓉閉上眼,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淑下口再睡?!?br/>
季靈蓉心里終是被觸動,皇上今晚不光沒嫌棄她來事,還為她忙前忙后。
在他的伺候下,她漱了口,臉上露出一個感激的笑:“皇上,謝謝您?!?br/>
冷墨澤別過臉:“朕……就是看你不舒服?!?br/>
季靈蓉挑了挑眉,原來皇上剛剛是在跟她說話,只是把她來事當(dāng)成了生病。
忍著不適坐起身,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眨了眨眼:“皇上,您真好?!?br/>
冷墨澤仿佛被燙到了,摸著自己的臉龐,臉上露出了孩童吃到了糖的笑容。
真甜。
季靈蓉把皇上的笑容記在了心理,閉上眼睡覺。
其實,他真的挺好,可惜不是她能染指的。
——
翌日,皇上把季良媛打流血的事情傳遍了后宮。
皇后又把季靈蓉叫到了乾坤宮,依舊就是問了幾個問題,就讓季靈蓉退下。
季靈蓉剛剛出了乾坤宮,就見到淑妃穿著一身白衣,手拿一柄團扇,善良地問:“妹妹,聽說你身體有恙?本宮特意來扶你回寢殿的?!?br/>
“淑妃娘娘心意妾心領(lǐng)了,有錢嬤嬤和起舞扶妾回去就行?!?br/>
淑妃直接頂替了起舞的位置,扶著季靈蓉往邀月殿走。
季靈蓉小心地看著腳下,心理想著淑妃的目的,她剛剛話中的意思,就是拿淑妃和宮女比,結(jié)果淑妃竟然沒有生氣,明顯就是想害她。
途徑甘泉宮,淑妃停住腳步:“本宮忘了些事情,妹妹不建議在本宮的宮殿等候一下吧?”
季靈蓉微微一笑:“妾身體不適,想快點回去,就不陪淑妃娘娘了。”
“姐姐,你在這??!妾正巧想去找你呢!”趙才人走了過來,看著季靈蓉蒼白的臉色,心疼地道:“姐姐,你面色好蒼白,咱們進淑妃娘娘宮里休息會兒吧,想必淑妃娘娘不會介意?!?br/>
淑妃點頭:“本宮不介意,都進來吧。”
季靈蓉只好點頭,緩慢的進入甘泉宮,人剛剛進入,就被淑妃按到椅子上:“快休息一下?!?br/>
趙才人突然驚呼道:“姐姐,椅子上怎么有血?是被皇上打的嗎?”
季靈蓉:“……皇上并未打妾,是妾來月事了?!?br/>
淑妃站起身:“來人,帶季良媛去側(cè)殿換身衣裳,妹妹若不介意,先穿本宮的吧?!?br/>
季靈蓉順從地來到側(cè)殿,見錢嬤嬤和起舞被攔在外面道:“淑妃娘娘,妾不會弄發(fā)飾,得讓錢嬤嬤和起舞幫忙。”
淑妃想了想,點頭讓錢嬤嬤和起舞跟著進入。
錢嬤嬤在進入屋內(nèi)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屋內(nèi)有人,小聲道:“小主,那屏風(fēng)后面有一人,但是是名女子?!?br/>
季靈蓉挑了挑眉,當(dāng)作什么也不知道讓錢嬤嬤替她更衣。
更衣完畢,季靈蓉與淑妃閑聊了兩句,就聽皇后讓她去趟乾坤宮。
一日叫她兩次,這局真大啊!
她來到乾坤宮,見肖良媛已經(jīng)到了,正掩面哭泣:“皇后,妾真的與姜太醫(yī)是清白的!”
姜太醫(yī)大義凜然道:“皇后娘娘,臣愧對皇上,愿以死謝罪,當(dāng)初肖良媛與季良媛侍寢后,想盡快誕下皇嗣,這才把主意打到臣的身上?!?br/>
“皇后娘娘,她們見到臣,直接脫了衣裳,臣真是一時鬼迷心竅,這才與肖良媛和季良媛……”
“皇后娘娘,臣前日發(fā)現(xiàn)臣得了重病,時日無多,不然臣定會繼續(xù)錯下去,擾亂皇室血脈?!?br/>
“季良媛其實沒有來月事,是流產(chǎn)了,是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