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能叫‘矯情’,主要是她被嚇著了!”米娜哆了哆嗦看樣子凍得不行,她抱著肩膀使勁地往劉小風身上靠。
“被嚇著了!求安慰來了,早干什么去了?”劉小風道。
“妙勿姬他們并沒有想把我們怎么樣,她就像是一個想要證明自己已經長大了的孩子,但還是太嫩了,太不了解這個世道了?!蔽业?。
“可又不是他的情郎思菩提想要弄死她,是那個茲天奴,是他想要跟咱們同歸于盡的,她還嚎個什么勁???”劉小風說道。
“所以她才會害怕,她現(xiàn)在知道了世道艱險,有時要防范的不僅是你的對手,更要防范著你身邊的人。”我總結道。
“可是茲天奴不能算是妙勿姬身邊的人吧,他充其量算是她未來的老公公。”劉小風跟我犟嘴道。
“滾,你知道什么,聽著就好了?!蔽乙灿X著自己的總結有些不太到位,但又不愿跟他說的更多。
這時米娜口袋里的電話忽然響了,米娜看了一眼號碼,,忽然皺起了眉,“我爸!”
米娜很少跟我提起她的家人,我們也只是知道個大概。這半年的一些事也讓我們見識到了米娜的能量,當然她也是靠著她那顯赫的家室。
米娜按下了接聽鍵,然后將電話放在耳邊,“老爸,啥事啊——”
米娜在電話里撒著嬌,眉眼之間不無得意。恨得劉小風也掏出了電話打開看了看,見他的手機一如既然的安靜,自嘲般說道,“我一個大老爺們……家里放心著呢。我家老爺子……”
“有時候都想不去你是誰了吧?”我接話道。
“嘁!”劉小風不屑地揣起電話,一副渾不在意模樣,“我一般都是在關鍵時候出現(xiàn),為家里添磚加瓦啥的。平時一般的事我都不管,他們都愛找我妹?!?br/>
“也就是用錢的時候想得到你?!蔽矣执羷⑿★L的肺管子。
“什么!”米娜聽著聽著電話忽然雙眼通紅,兩行淚水從眼中奪眶而出。
“怎么了,米娜?”劉小風連忙關切地走過去問道。
米娜這時放下電話,滿臉淚水哽咽著說道:“我爺爺病危了,也許就這一兩天就要……”
米娜撲在劉小風的懷里“嗚嗚”的放起了悲聲。這時碰巧妙勿姬和瑪麗兩人從房里走出,妙勿姬還在用紙巾蘸去眼角上的淚痕,看到眼前的一幕竟然愣住了。
“怎么了?”瑪麗走下臺階來到劉小風和米娜身前問道。
“米娜的爺爺看來快不行了?!蔽业?。
“那咱們趕緊回去吧,我這就訂機票,看看最近一班的飛機是幾點。”瑪麗說著拿出電話就查看起來。
“不用了?!泵啄燃t著眼從劉小風的懷里扭過頭來,“我二叔的飛機正好在廣州,我們直接去機場就行了?!?br/>
“你二叔的飛機能坐幾個人?”劉小風問道。
“二叔的飛機我做過幾次,好像是架商務機,咱們這幾個人應該沒問題吧?!泵啄饶ㄈパ劢堑臏I。
“咱們這樣:米娜你聯(lián)系飛機的事;小風你去找和老和尚,你們倆一起收拾東西。算了也沒什么可收拾的,換件衣服就走吧;瑪麗……”
“我聯(lián)系車?!爆旣愓f著一邊打電話一邊飛快地向樓里跑去。
“小風,那去通知老和尚和曼伽,咱們五分鐘之后就出發(fā),要快……”我給眾人安排妥當,最后看著一臉茫然的妙勿姬還站在我面前,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你,你……”
“我,我要留在這里,要等思菩提他們醒過來再走;放心,這里的東西我不會亂動的。”妙勿姬怯生生地看著我,一副謹小慎微的膽怯模樣。
“哎呀,不管了。你隨便吧?!蔽铱觳阶呦蚺_階,忽然想起一件事回頭對妙勿姬說道,“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br/>
“什么事,說吧?!泵钗鸺Э礃佑行┦軐櫲趔@。
“我希望你見到修羅王的時候,能夠跟他解釋一下,我們并不是你們的敵人,至少對你們并無惡意;我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迫不得已,如果有冒犯的時候,還請你多多包涵?!笨蜌庠掃@時不妨多說說,“緲”雖然現(xiàn)在有很多問題,但它畢竟是一個龐然大物,還不是我們這幾個人能夠輕易得罪的。
這時如果開罪了修羅王,讓他把怒火都發(fā)向我們,無疑是不智之舉。最好是修羅王和“天數(shù)師”還有那個討厭的潘峰,還有“閆浮大妖”他們先打起來,弄個幾敗俱傷,我們才有好日子過。
妙勿姬聽出我話中的意思,連忙點頭答應,“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所有的錯都是勿姬的。您不在計較我的過錯,已經展示了您的寬容了,放心,見到我父親后,我一定把發(fā)生的事如實告訴他,不會讓他遷怒你們的?!?br/>
“那就好,其實這可能真是一場誤會,都是潘峰那家伙在背后挑撥,我們都是無辜的,對吧?!蔽覍ⅰ暗溗币蚺朔?,不知是不是有些不太厚道。
“嗯嗯?!泵钗鸺C械似的點著頭,神色略帶惶恐。
“那好吧,我先忙去了?!蔽艺邊s又被妙勿姬叫住。
妙勿姬像是有些難為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她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說道:“您是否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給您做過的素炒面?”
“嗯,怎么了?”我道。
“味道怎么樣?”妙勿姬態(tài)度誠懇,語氣溫婉。
我看著妙勿姬,半晌無語。
“如果……”
“味道很不錯,不比那范大廚弄得差。”
一個小時之后,我們同過機場的“ip”通道,來到了停機坪。
這時的天空出奇的放了晴,一抹陽光照到了白云機場寬闊的跑道上,濕漉漉的地面上升起騰騰水汽,把機場上的各式飛機都映得扭曲變形。
我們并沒有看到米娜的二叔,一個姓李的中年人領著幾個身穿制服的漂亮姑娘接待的我們。
李姓中年人自稱是這架飛機的機長,同時也是米娜二叔公司里的員工,部隊里開過運輸機,前幾年才退下來。
我們進到飛機里面,這里跟我想象的有所不同,不僅沒有一般客機空間大,而且內飾也不見有多豪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