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查小心的將桌子上的錄音筆收了起來。這份有關(guān)姜南在進入夢世界之后的匯總報告,今天晚上就會出現(xiàn)在某些大人物的面前,至于這些大人物能從姜南給出的情報得出些什么結(jié)論,那就不是其他人能夠知道的了。
“你的身份,我會暫時先對外保密的,不過這一個月你自己也要做好準備,不要在人前表現(xiàn)的太惹眼了”
臨邁出這扇門之前,胡查特別對姜南叮囑到。
聽到這句話后,姜南苦笑了一下“我盡量不出門就是了”
對于姜南的這番回答,胡查想了想也覺得這是最穩(wěn)妥的方法了,一個月的時間咬咬牙就挺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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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姜南返回現(xiàn)實一周前。
淅瀝瀝的雨水在夜幕的伴隨下沖刷著滿地的尸骸,猩紅的鮮血順著地上的積水漸漸的連成一片,在南非的第二大城市,三首都之一的立法首都開普敦,素有“上帝餐桌”美譽的桌山之上,此刻正上演著一場一邊倒的屠殺。
噠噠噠……
稀稀落落的槍響在此刻聽上去是那么的無力,滿地身著軍裝的殘肢斷臂,大量被扭曲變形的槍械,鋪滿了地面的子彈殼,都告訴了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被屠殺的是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而完成這一切的卻是一個赤手空拳的男人。
面對迎面而來的子彈,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避讓過一步,因為在這個男人的周圍仿佛有一個無形的力場,只要子彈接近他到十米的距離內(nèi),無論同時有多少子彈一起,它們都會在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扭曲,然后失去前進的動力從而跌落到地上。
“嘖嘖,誰能想到一個武館的拳師非但跨過了這道坎,居然連簡稱是掛靠在聯(lián)合國名下的特殊機構(gòu),該機構(gòu)主要負責(zé)對違反的跨國案件的處理,可以看成是一個類似的組織。
在一間昏暗的會議室中,一個面容堅毅的男子拿著一根教棒指著投影圖像開口道“現(xiàn)在得到可靠的消息,一周前造成屠殺了一百多名現(xiàn)役軍人的兇手王師道已經(jīng)潛入國內(nèi)了,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不過根據(jù)調(diào)查,他有個十歲的女兒寄養(yǎng)在他父親家中,不過平時是寄宿在本市的一所私立學(xué)校,只有雙休ri才會接回家里。”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用犀利的眼神看了看在場的眾人“我們接下來的任務(wù)非常簡單,就是將王師道找出來,這種嚴重違反了的窮兇極惡之徒絕對不能姑息!”不過接下來他的話風(fēng)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不過在盡可能的情況下避開人口眾多的地方展開沖突……”
如果此刻姜南也在這里的話,那么他一定會非常驚訝的,因為此時站在屏幕邊上的中年男子長的與閻鐵是那么的相似,簡直就像是閻鐵二十年后的感覺,而這個中年男子的胸口上,掛著的名牌上寫著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