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言打開了那把繪著紅梅的油紙傘,她正想替烺純遮擋太陽,突然一記虎拳瘋狂地打向她的面門。
知棋以為眼前的三個人是一伙的,而油紙傘又被蘇簡言搶走,他不知道蘇簡言是要幫助烺純,震怒之下與橫插一腳的宮瑾然大打出手。
宮瑾然出手的目的只是為了英雄救美,他才不管美女是好人還是壞人,只知道那個紅衣女子明艷動人,是個熱情洋溢的大美人。
他又出手替蘇簡言擋了一拳,是因為蘇簡言是小美人。
他也不顧自己的功夫能否打贏知棋,反正一大一小的美女在前,他總得表現(xiàn)一下的。
就在知棋突擊蘇簡言,宮瑾然出手抵擋相救的一剎那間。
那個紅衣女子抱起烺純,足尖輕點,整個身子宛如羽毛般騰空飛揚起來,眨眼間飛到了旁邊一輛淺灰色車簾子的馬車上。
蘇簡言撐著油紙傘,立在曠世當(dāng)鋪的門前。
她看看屋檐頂上打斗不休的宮瑾然和知棋,古人的彈跳能力可見一斑。
她又看看飛上馬車的紅衣女子,以及她懷里的烺純,這就是古人的輕功了吧。
接著,她看看四散而逃的路人。已經(jīng)搞不懂狀況了,一開始明明跟宮瑾然說好的,他們要救那個很像烺軒的人,可是宮瑾然一出手竟然救錯了對象。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抬頭看著手中的紅梅油紙傘,喃喃:“幻夜城在哪兒?我要幫憶涵采赤蜜草,還要幫混蛋烺軒找重生的方法。爺爺說過,不能打架。我還是先走了,你們玩吧?!?br/>
說著轉(zhuǎn)身背向?qū)m瑾然四人,沒有方向的前行。
身后,紅衣女子將烺純安放進車廂,然后揮鞭抽馬,馬兒提起前蹄痛苦的長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