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學(xué)士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了,不同意我們的舉動,而且……”那人頓了頓,未曾繼續(xù)往下說完,看著太子搖了搖頭。
“而且什么?”太子從主位上走下,抓著他的衣領(lǐng),聲音沒有了往日里的敦厚樸實。
“而且,他還說,席木蘭如今病重,太子也未曾出現(xiàn)在了江南席家,顯然是對席家不滿已久,對這場婚約根本不重視,索性,他就上書給了皇上……”那人默默地看著太子。
太子一下子將那門客給推開了,然后一個人癱坐在了地上:“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這下該如何是好?席木蘭,又是席木蘭,她怎么不死了的好!”
“太子……”
“滾,這件事情不辦好,永遠不要來見我!”太子將手中的茶盞直接給扔了出去,在那人的身前碎成了四瓣,一個價值連城的紫砂就這樣頃刻間消失不見了。
那門客一言未發(fā),直接轉(zhuǎn)身走人,走到了門口的時候,突然留下了一句:“屬下在這里奉勸太子一句,有些事情還是要早早準備的好……”
太子終于從盛怒之中回過神來,仔細地品味著這人口中的意思,有了一絲的眉目,卻還是不得其法,皺緊了眉頭,這個人是他從一開始就提拔起來的,因為能力出眾,所以講其他的門客全部給辭退了,沒想到,現(xiàn)在那人的意思是也要走了么!
怎么可以,要是他走了,自己現(xiàn)在不就沒有了一個出謀劃策的人了么!太子趕忙站起了身來:“先生請等一下,剛剛是本宮莽撞了,如有失禮之處,望先生海涵?!?br/>
“太子不必多禮,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現(xiàn)在不過是回到葉某人該到的地方去了,太子好自為之吧!”那人說完了這句話,不帶半分留戀,直接離開了東宮之中。
太子猛然醒悟過來,這人是別人派來的內(nèi)應(yīng),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那些剩下的門客全部被他給打發(fā)走了,關(guān)鍵時刻根本沒有一個能派上用場的,頓時心如死灰。
到底是誰要這么害他,難道自己現(xiàn)在的這樣子還不夠慘么!
席家,席家便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他一定會抓住這次機會,不管她席木蘭是啞巴還是丑女,自己都要娶定了!
*
“呵,他太子這么大的面子,竟然專門來娶我們的木蘭!”席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竹簡。
“老師,學(xué)生覺得這樣子是別有所圖,對于小師妹來說,這樣的人不是良人??!”身旁席父的弟子皺起了眉頭,不贊同地說道。
“我何曾不知太子的狼子野心,可是,木蘭這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今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已經(jīng)沒有了后路了。”席父長長的嘆了口氣:“但愿我兒能夠找到一個真心之刃,不曾嫌棄她口不能言,對她相敬如賓,我這一生也就別無所求了。”
“老師,學(xué)生有一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蹦侨塑P躇了幾下,最后還是決定開口。
“但說無妨?!毕缚聪蛄四侨?,臉上帶著微妙的期盼。
“學(xué)生聽說過當(dāng)年的傳聞……”那人抬頭看了看席父,發(fā)現(xiàn)臉上的表情沒有波動,復(fù)又繼續(xù)說道:“小師妹和國師的傳聞人盡皆知,而國師又對小師妹的感情微妙,如果小師妹跟了國師,自然是沒有老師擔(dān)心的這些問題了。”
說完這些,他長舒一口氣,總算是給說了出來,而席父只是斜眼看著他,品了品桌子上的茶水。
“長風(fēng)?。∧憬裉焓巧蜢`均派來當(dāng)說客的吧!他給了你多少好處?!敝皇堑膯栐挘岄L風(fēng)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道。
“老師……老師……怎么能……這么說呢!學(xué)生真心是為了小師妹……小師妹好的!”終于將這句話完整的說完,身上已經(jīng)全部被汗水浸濕,長風(fēng)有些尷尬地看著席父。
“算了,如果他沈靈均真的有心的話,就不會拖到了今日,你也不過是托人辦事而已,此事以后休要再談?!毕改樕辖K于有了別樣的表情,帶著幾分的威脅。
“看來岳父是對靈均不太滿意了?!膘`均的輪椅聲率先與聲音響了起來,所有的人都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
風(fēng)光霽月,白衣飄飄,俊秀絕倫,頗有一番風(fēng)骨,可以讓人忽略他腿部的殘缺。
席父冷哼一聲:“鬼鬼祟祟,裝模作樣,更何況,國師大人我席家可攀不起,還是請回吧!”話說文人墨客都有些臭脾氣,而此時的席父同樣也是。
自己家的姑娘,從小因為身為太子妃的原因,都未曾好生親近過自己,被人教授詩書禮儀,最后還被人給如此對待,心中怎能不氣,可生氣也無濟于事,只能夠?qū)鉃⒃诹遂`均的身上。
“靈均這便是來請罪的,望岳父大人海涵,長風(fēng),退下去吧!”靈均對著長風(fēng)揮揮手,一身冷汗的少年趕忙溜了出去,這兩個人的氣場太強了,分分鐘能夠讓他成為炮灰??!
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趕緊離開為上策!
“太子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等到那些不相干的人出去之后,席父的臉上帶著了威嚴的神色,卻因為那身溫潤的氣質(zhì),生生將那種溫潤氣質(zhì)給壓了下來。
“是小婿所做,不過是為了木蘭好。”靈均說的義正言辭,仿佛為自家媳婦做事天經(jīng)地義。
“你……國師大人真的是好厚的臉皮,席某人自愧弗如,我家木蘭最近如何?”席父冷笑一聲,終于扯到了正事上。
“木蘭的現(xiàn)狀岳父就不必擔(dān)心了,一切交到了小婿手中就好?!?br/>
席父看著他的那雙殘廢的雙腿,突然苦笑一聲:“你可知何為美人骨?”
“小婿不知,請岳父解惑。”
“美人者,有人美在皮相,有人美在骨相,而皮相骨相皆有之,時間少之又少,比天生的帝王骨還要稀少,你可知帝王骨的主人是誰么?”說道這里,席父臉上帶著了幾分的落魄,當(dāng)年之事,要說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在了木蘭的身上,倒也合適。(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