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漁躲在后面,直覺不好,趁著魔人沒注意,直接催動了體內(nèi)清河尊者留下的印記。
印記亮了起來,清河尊者那邊收到了訊號,衛(wèi)漁松了口氣,站到江露生身邊與他一起對敵。
“我們也上!”鄧來手持雙劍擋在了江露生身后。
江露生感激地看他們一眼,“多謝?!?br/>
“江師兄這個時候就別和我們客氣了,如果不是你們,我們早就死在異火里了,哪里能活到現(xiàn)在?”
宋橋砍翻不斷撲上來的血人,煩躁地說:“這些魔人真是惡心,凈用些下三濫的招數(shù),這些東西怎么都殺不干凈怎么辦???”
每次把血人打散,沒一會兒他們又滾到了一起,再次變成血人,砍不盡,殺不絕。
江露生也被他們糾纏的煩不勝煩。
心中的暴虐達到了巔峰,他掌心靈力不斷匯聚,可怕的威壓陡然散開,眾人驚慌地看著他。
就在他準(zhǔn)備出手的一瞬間,一只柔軟滾燙的小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江露生大驚,連忙收回靈力,“霜霜,傷到你怎么辦?”
蘭霜搖搖頭,奄奄一息地靠在他的懷里,一只手抵在他的唇上,低聲說:“你先聽我的?!?br/>
江露生點點頭,翻出一顆療傷的丹藥塞入了她的口中,平時很有效果的藥此時聊勝于無,但蘭霜好歹是能有說話的力氣了。
“你們先別殺血人了,浪費自己的靈力和體力,你們沒發(fā)現(xiàn)背后的人一直沒露面嗎?魔將既然知道我們在這兒,為什么沒找過來?為什么一直讓這些血人和我們糾纏?”
蘭霜喘了口氣,看著江露生:“不對勁,他們可能還有后手,我們先去找其他人。”
一語驚醒夢中人,江露生忽然清醒過來,他剛才被憤怒和擔(dān)憂沖昏了頭,竟然沒意識到這些不合理!
他轉(zhuǎn)頭看了眼源源不斷的血人,再看看那些明顯體力不支的弟子,立刻道:“都住手,不要和他們糾纏,盡快離開這里!”
他一手?jǐn)堉m霜,一手掐訣,靈力從周身涌出,匯成一條冰河,再分散成無數(shù)股,向著血人纏了過去,血人只要碰到一點,全身的血肉就會被凍住,凝固成一整塊,最后變成冰雕,無法再動分毫。
弟子們終于得以喘息,立刻從血人中抽身退到師兄師姐們身邊。
“走!”
江露生抱起蘭霜往前跑,鄧來和宋橋招呼著弟子緊隨其后,衛(wèi)漁試著御劍,江露生頭也不回道:“這里有禁制,不能御劍飛行。”
衛(wèi)漁試了一下,果然,他剛站上劍就感覺被泰山壓頂,無法動彈,而他收了劍,身上的壓力頓時消失。
“這什么破禁制啊,太過分了吧?”衛(wèi)漁邊跑邊吐槽。
“這應(yīng)該是秘境主人設(shè)置的,在他的隕落之地不許人放肆,大部分秘境都是如此,但我們比較倒霉,遇上了這該死的魔人!”
鄧來咬牙切齒。
衛(wèi)漁暗罵了一聲,“禽獸不如的東西!”
江露生繃著臉抱著蘭霜跑得飛快,青色的衣袍在風(fēng)中鼓蕩,似乎下一瞬他就要乘風(fēng)而去。
蘭霜看著他的臉,覺得身上好像都沒那么痛了。
果然是美色惑人啊。
(本章完)